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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太學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曹澤說完後便起身做了個請的手勢“我能說的就這麼多了,你請回吧。”

張元安見曹澤不再願意多說也只好起身告辭。

等張元安出來的時候已經是黃昏時刻,看著天邊的夕陽張元安微微嘆了口氣。

在原地休整片刻後張元安便前往了方府,既然這些公子哥都不願意說那就只好去問問方遠山了。

要論對方近水的瞭解程度有誰會比的過方近水的爹呢。

就在張元安前往方府的時候。

曹澤看向張元安離開的方向喃喃道:“張元安,我讓你進來已經告訴你答案了,我也是被逼無奈,希望以後我們能夠好好合作吧......”

當張元安來到方府正想問方遠山的時候,方遠山卻無所謂地說道:“放心吧,近水不會有事的。”

張元安奇怪地看向方遠山,問道:“方伯伯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方遠山攬過張元安的肩膀,笑著說道:“你能為近水擔憂我很開心,他能有你這麼個兄弟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張元安掙開方遠山,著急地說道:“方伯伯,現在方近水都還被關在刑部大牢裡,您如果知道些什麼能不能告訴我。”

方遠山將張元安拉到椅子上坐下,笑著說道:“你也不用太過擔心那臭小子,他最多也就被關幾天,之後一定會被放出來的。”

“為什麼?”張元安疑惑地問道。

方遠山擺了擺手,說道:“這一切不過是小輩間地玩鬧而已,不打緊,不打緊。”

“小輩間的玩鬧?這麼說方伯伯您知道是誰把方近水關進去的?”張元安聞言問道。

方遠山聞言拿起茶杯轉移話題道:“那個臭小子被關幾天管教管教幾天也好,免得讓他上躥下跳的給我惹些別的麻煩。”

張元安見方遠山完全沒有著急的意思心裡便相信了他的話,也不再追著問是誰把方近水關進去的。

方遠山見張元安安定下來,便笑著問道:“難道近水沒有跟你說些什麼嗎?”

張元安看向方遠山說道:“說什麼?說你剋扣他工錢的事?”

方遠山聞言頓時臉色一黑,冷哼道:“那個臭小子就知道拿錢出去鬼混,我要是不給他控制花銷,我方府早晚要被他敗光。”

張元安好奇的問道:“方伯伯您控制他的花銷真就只是因為這個原因?”

方遠山笑看著張元安,說道:“那你以為是因為什麼?”

看著方遠山那別有深意的眼神張元安果斷說道:“當然是讓他學會節儉嘛,讓他知道您的每一文錢都來之不易。”

方遠山聞言笑指著張元安“你小子,有趣,有趣。”

張元安知道方近水沒生命危險後便不想再待下去讓方遠山開玩笑,於是果斷起身告辭。

後來沒過幾天方近水果然被放了出來,但方近水似乎認為自己被放出來是張元安的功勞,所以在出獄後一個勁地感謝。

一開始張元安還想要解釋一番,但方近水卻一直認為是張元安在謙虛。

所以到了後面張元安索性不再解釋。

隨後幾日張元安不是跟著方近水到處吃喝玩樂便是到李莊檢視趙小南的生意做得如何。

時間一晃。

來到張元安入太學的日子。

張元安穿著付管家準備的青綠色長袍來到了大夏的最高學府,在門口有守門的侍衛將張元安攔了下來,核實身份後這才將張元安放了進去。

一路上所有看見張元安的人都躲得遠遠的,三三兩兩湊在一起對著張元安指指點點說著什麼。

張元安皺著眉頭看向那些人有些不明白自己為什麼人人遠而避之。

就在這時一個五旬左右的老者走上前來上下打量了張元安一眼淡淡道:“你就是張元安?”

張元安對那老者拱手一禮“學生正是張元安,不知道您是?”

老者對張元安揮了揮手示意其跟上自己隨後揹著手向宿舍區走去。

“老夫叫楊文昌,是這太學的祭酒。”

張元安聞言再次拱手行禮道:“原來是楊祭酒,學生有禮了。”

楊文昌頭也沒回地擺了擺手“你能不能在太學呆得下去還說不定呢,別高興地太早了。”

張元安跟在後面不解地問道:“我為何待不下去,我可是......”

“是聖人下旨允許的我知道”楊文昌打斷道,“可若是大半教授都不願意你呆在太學就算你是聖人特例加進來的也得乖乖收拾東西走人。”

張元安疑惑道:“我好像什麼也沒做啊,他們為什麼不願意我待在這裡?”

楊文昌停下腳步看向張元安“你不知道?”

張元安搖了搖頭“不知道。”

楊文昌奇怪地看向張元安“你不知道?”

張元安無奈說道:“您就告訴我吧,我真不知道。”

楊文昌再次轉過身向前走去淡淡道:“因為你爹是個武將。”

張元安恍然大悟,有些無語地說道“原來是因為這個。”

很快楊文昌將張元安帶到一間四人間宿舍“這就是你的宿舍,沒人願意陪你所以這個宿舍你就一個人用,另外你好好準備一下吧。”

楊文昌說完便離開了。

張元安疑惑地問道:“準備?我要準備什麼?”

楊文昌並沒有回答的準備,很快消失在張元安的視野中。

張元安低聲罵了幾句後便不再理會,進入宿舍收拾了起來。

在張元安剛將宿舍收拾好正休息時外面傳來一陣喧譁,張元安走出宿舍聞聲看去,一群學生來到張元安宿舍前停了下來。

從人群中走出一個年輕人大概二十來歲,頭戴玉冠身著白袍手持搖扇。

那年輕人看向張元安輕蔑地說道:“你就是張元安?”

張元安生硬地點了點抬頭“我是張元安,你哪位啊?”

那年輕人開啟搖扇微笑著說道:“我是誰你在這太學裡隨便找人打聽打聽就知道,我今天來是通知你儘快收拾東西離開這裡,太學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張元安看著眼前的年輕人總算是明白楊祭酒剛剛說的準備是什麼意思了,笑著搖了搖頭“我知道了,你們可以走了。”

年輕人輕蔑一笑“算你識相,我們走!”被其他人簇擁著離開了。

張元安看著人群離開,神色複雜道:“看來這太學還真有些不歡迎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