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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入獄

到了第二天,維爾沙哈使臣被殺的訊息傳遍京城,那個被挑斷雙手雙腳的下人也到京兆府報了官。

收到訊息的趙偉凡慌了,沒想到這個張公子膽子也太大了,連聖上特賜令牌的使臣都敢殺。

但因為被殺者和可能殺人者的身份原因,趙偉凡兩邊都不敢得罪,於是便上奏朝廷詢問如何解決。

可奇怪的是奏本送入朝廷幾日後也沒有回覆,趙偉凡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在趙偉凡等待朝廷回覆的時間裡,在京城的各國使臣紛紛上書朝廷希望朝廷能夠儘快抓捕兇手,否則為了自身的安全將不得不退出這一次的使臣大典。

隨著眾多使臣的加入,趙偉凡的壓力越來越大先後又寫了幾封奏書遞到了宮裡,但宮裡始終沒有回信。

京兆府裡。

趙偉凡正焦急地走來走去“這宮裡是什麼意思,外面都快吵翻天了怎麼一個訊息都沒有。”

一旁的署丞小心地說道:“要不我們直接從死牢裡提幾個人出來?”

趙偉凡罵道:“你懂個屁,若僅僅只是一個使臣被殺案我早就這樣解決了,但是卡曼前腳剛死後腳就傳遍全京城了你覺得這還只是一個普通的使臣被殺案嗎?”

“更何況這嫌疑犯還是平武伯之子,在這背後肯定是有人推波助瀾”趙偉凡看了看四周輕聲說道“說不定跟宮裡也有點關係。”

署丞緊張地說道:“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趙偉凡本來就焦急不已現在署丞又來加重自己的焦慮,於是一腳將其踢翻在地“我要是知道怎麼辦我還會在這等訊息嗎?”

就在趙偉凡焦急不已時一位公公走了進來尖聲叫道:“聖上口諭”

趙偉凡一聽立馬跪拜了下來“聖躬安”

公公站直身子說道:“朕安,有關維爾沙哈使臣被殺一案朕已知曉,希望趙卿能夠好好處置,莫要讓百姓心生不滿失去對朝廷的信任。”

趙偉凡磕頭,恭敬地說道:“臣領旨”

那公公對趙偉凡別有深意地說道:“趙大人,這件案子可不只是百姓們在注意......”

趙偉凡低聲應和道:“下官明白,還請聖上放心,下官定會給百姓一個交代!”

那公公點了點頭“如此咱家就回去交差了。”

趙偉凡行禮道:“公公慢走。”

待公公走後趙偉凡臉色極差,什麼叫好好處置,什麼叫莫要讓百姓對朝廷失去信任。

這要是得罪了人,不管是張元安這個伯爵之子還是那些使臣,宮裡給不給自己撐腰,別到時候事情是解決了人也得罪瞭然後再把自己拉出去殺了賠罪。

張府。

張元安自從回到家後就一直沒有出去過,更奇怪的是張武這一段時間也一直沒有回來,這期間要不是一直有人回來報信張元安都準備去找找自己這位忙碌的父親。

這一天張元安如平常一樣哼著小曲吃著飯,突然就被一群衙役請到了京兆府喝茶。

張元安稀裡糊塗地坐在椅子上看著眼前的趙偉凡。

趙偉凡還是如以前一樣笑呵呵的,親自給張元安倒了杯茶“張公子,今天請你過來是有點唐突了,我給你道歉,但我也是被逼無奈沒辦法了。”

張元安喝了口茶慢慢回過神來“趙大人請我來是為了卡曼被殺一事吧?”

趙大人連連點頭“對對對,張公子是個聰明人那我也就不兜圈子了。若真是公子所為你只需將那群殺手交出來,你放心,本官絕對不會將你透露出來......”

張元安毫不猶豫地說:“不是我”

趙偉凡收斂了笑容“張元安,你這就沒意思了,雖然沒人明著說但大家心裡都清楚,那日你和卡曼發衝突大家都看見了,你還打了人家。”

“咱們也別兜圈子了,你就把那群殺手推出來,我把事情都推在他們身上,這樣你也乾淨了,我呢也完成任務了,這樣大家都好不是嗎?”

張元安拍桌而起怒吼道:“都說了不是我乾的,我推什麼殺手出來,還有你不覺得自己對不起你身上的這身官服嗎?”

“你身為京兆府尹,不想著查清案子還被殺之人一個公道,卻想著找替罪羊完成任務,你還真是一個為百姓著想的好官啊!”

趙偉凡聞言怒不可遏地指著張元安說道:“你以為自己就多幹淨嗎,以前你乾的那些事你以為就真的沒人知道嗎?

如果不是你有一個伯爵父親你以為你還能站在這裡跟我假惺惺得裝正義嗎?!

既然你說要我查案子,好!那我就查案子,來人啊,將他給我押下去!”

張元安掙扎著吼道:“你個表裡不一,尸位素餐......”

一個衙役上前問道:“要對他用刑嗎?”

趙偉凡聞言惡狠狠得打向那衙役,一邊打一邊吼道:“他有個伯爵爹你不知道嗎,要是用刑是你來承擔後果還是我來承擔後果?”

“明白,明白”那衙役連忙逃走。

“回來!”趙偉凡叫住了他“你去給平武伯報個信,還是得給他個面子。”

張元安就這樣被關進了監獄,雖然並沒有被用刑但京兆府的牢獄環境極其惡劣,各種各樣的味道充斥其中,就連從小來往於垃圾場等場所的張元安都有些受不了。

在張元安關押期間,京城裡各國的使臣鬧地越來越兇。

在得知張元安被關押的周忠也是立馬去找張武,但張武卻不見了蹤影就連都巡檢裡的官員都不知道張武去了哪裡。

在牢房裡,張元安蜷縮在一角自言自語地說道:“我這是招誰惹誰了,莫名其妙地來到這個世界,本以為是上天看我可憐讓我來享福來的,但福沒享受到牢房倒是進來了。

殺我的人還沒找到呢,我倒變成殺別人的人了,還有沒有天理有沒有王法啦?!”

“吃飯了,吃飯了......”

獄卒提著一桶“飯菜”來到張元安牢房前,舀了一勺到張元安的破碗裡。

張元安看著碗裡和潲水差不多的飯菜不禁陷入回憶:自己小的時候父母都去世了,自己一個人去飯店後面和狗搶吃的,去翻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