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刑牢
李俊齊憔悴地蹲在牢房的角落裡完全沒有了幾天前的意氣風發,嘴裡不斷念叨著“不可能,他不可能不要我了。”
噠,噠,噠......
幽靜的刑牢裡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個人影慢慢地來到了李俊齊的牢房前停了下來。
李俊齊繼續蹲在牢房裡並沒有抬起頭來,那人在牢房門口也沒有率先開口似乎在欣賞李俊齊此刻的醜態。
不知過了多久牢房前的人開口說道:“李幫主別來無恙啊。”
這時李俊齊好像才發現門口站著的人,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那人搖著頭說道:“你若認得清自己的身份又何苦來這找罪受。”
李俊齊聞言眼睛一縮猛地跑到牢門對那人說道:“我知道錯了,饒了我,我還有用,我還有用!”
那人後退一步嫌棄地擦了擦臉“你有沒有用是大人說了算,但我聽到的是現在的你對大人無用了,不然我也不會來這。”
李俊齊聞言瞪著眼睛吼道:“你們就不怕我去告發你們嗎?!你們銷賬的記錄我都記著呢,還有你們偷運......”
還沒等李俊齊話說完那人一把掐住了李俊齊的脖子惡狠狠地說道:“實話告訴你,如果不是你拿這些威脅大人,大人是準備幫你一把的。”
李俊齊瞪著眼睛艱難地說道:“現在事情已經結束了你們怎麼說都行。”
那人鬆開手在李俊齊的身上擦了擦,說道:“所以大人看在以前你幫我們的份上準備給你一個機會。”
李俊齊雙眼放光地看向那人,激動地問道:“什麼機會?”
“李莊發生的事是你爹一個人的陰謀,他想要謀反而你則是因為迫於他的威脅才跟著做了這些事。”
那人淡淡地繼續說著“而你就會因為舉報有功而去除死罪,之後我們會讓你去一個地方至於做什麼等你到了就知道了。”
李俊齊聞言有些猶豫,雖然對於自己那個爹沒有什麼好感但是一旦舉報自己就會被落實謀反的罪名,哪怕是被迫也是幫兇,到時候眼前的人真會救自己嗎?
李俊齊想了半響說道:“可是我爹已經不見了,這樣我舉報還有用嗎?”
那人擺了擺手“這些不用你管,只要你能夠舉報他我們就有辦法讓你出來。”那人話音一轉“可若你執迷不悟我們照樣有辦法落實你謀反的罪責。”
說到這李俊齊苦笑一聲,看來從一開始就沒準備給自己選擇的機會。
於是李俊齊只能無奈地點了點頭。
那人滿意地點了點頭向前走了幾步後回過頭問道:“對了,上次你送過來的東西從哪來的?”
李俊齊先是一愣隨後說道:“一個老頭那,從那之後他就消失了。”
那人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李莊
趙小南逐漸適應了自己的身份,指揮著眾人改造著原來的竄貨場根據張元安的安排原來的竄貨場外圍將會減少而原來的廣場位置將會修建一座三層樓房用於以後的新生意。
也就在這兩天,朝廷派出了新的李莊衙門主事是一個叫蘇政全的中年男人。
在他上任當天就找上了趙小南接手了李幫的商隊和倉庫裡近七成的財寶,不過好在是趙小南先發現的所以提前搬走了小半的財寶再加上從各個商隊長老那裡敲詐的錢財也所獲頗豐。
有了這些錢足夠讓趙小南實現張元安的計劃,趁著這次機會靈兒也加大了影子的擴張。
黃三也不知道是因為看見趙小南的財富還是真看張元安順眼,他決定留在李莊幫趙小南組建自己的護衛隊。
為了防範黃三趙小南特意找靈兒找了影子的老成員安插在護衛隊裡。
沒過多久李天行就被抓捕歸案很快就因謀反的罪名在菜市口斬首,而李俊齊因舉報有功免除死罪發配嶺南。
至此李莊這場大戲終於落下了帷幕。
但在京城裡的張元安卻沒有特別開心,因為再過幾天就到了繪畫比試的日子了。
經過這段時間張元安對這個世界繪畫風格的學習和練習已經基本掌握,但真正讓張元安心煩的是太學裡詩閣的人也通知在繪畫比試的第二天就比試詩詞。
讓人好氣又好笑的是方近水和周從德這段時間一直拉著張元安去喝酒吃飯,中間還不斷安慰張元安好似料定了張元安一定會輸。
“三哥沒關係,這個太學咱們不去就是了裡面那些書生一個個手無縛雞之力除了會說點之乎者也還能幹啥呀?”
方近水舉著酒杯對張元安勸解道。
一旁的周從德也勸慰著說道:“兄弟你放心,若你想要當官儘管來找我,我爹肯定給你安排進去。”
張元安翻著白眼說道:“不是吧,你們就這麼不相信我嗎?”
方近水和周從德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我們當然相信你啊!”
周從德繼續說道:“只是無論繪畫還是詩詞你的對手都不是上次下棋那麼簡單的。”
方近水在一旁點了點頭。
周從德嫌棄地看向他“你懂嗎就點頭。”
方近水不服道:“我不懂,那你就懂了?要不是你有個尚書父親你以為你能進得了太學?”
周從德攤著手無奈地說道:“沒辦法我就是生的好,有個尚書父親我也是很煩惱的。”
張元安聞言無語地看著周從德“你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很欠打嗎?”
一旁的方近水一臉興奮的看向張元安“三哥這種人就不能慣著,今個咱兄弟兩幹他一頓看他以後還敢不敢了。”
張元安點頭贊同道:“說的有理”說著就挽著袖子走向周從德,方近水也一臉壞笑的向周從德走去。
周從德看著準備對自己動手的兩人一邊退後一邊大呼饒命。
就在三兄弟打鬧玩耍的時候門外傳來一陣喧鬧“我倒是要看看是哪個王公家的公子膽敢佔了小爺的房間?!”
話音剛落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便推開了房門。
原本在打鬧的三人頓時停了下來看向門口的少年,周從德率先反應過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向那少年行禮道:“見過程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