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過去了,涼子除了開始的三天,一點反抗都沒有,默默等著救援。
反正反抗也出不去,乖乖等自己的好弟弟來救自己就行了。
最近兩天琴酒都沒回來,但每天都有人給她送飯,涼子倒是自在不少,看到熬了一夜終於殺死了變態囚禁犯,涼子扔掉手上的遊戲手柄,一下子癱倒在沙發上,看著白花花的天花板,涼子嘆了口氣,心裡一陣陣空落落。
晃了晃腳上的鏈子,眼裡劃過一抹倦色。
就算出去了又怎麼樣?躲得了黑澤陣,躲得了另一個瘋子嗎?
想到這兩個人,涼子一陣氣惱,連踹了幾腳,鐵鏈嘩嘩作響,可踢在空氣上的感覺並不能解氣。
涼子覺得心裡堵得慌,彎腰扯了扯鐵鏈,手上突然落了一滴水。
摸了摸臉,滿臉淚痕,涼子才發現自己哭了。
“狗東西,不孝的東西……”
涼子哭罵了會兒又覺得沒意思,抹著眼淚,嘆了口氣,便躺在沙發上閉上眼。
如果父親還在就好了。
涼子不由想起了小時候……
一百多年前的記憶,卻一直消磨不掉,反倒是那活到現在所經歷的百年留下印象的卻沒剩下多少。
如果沒有那場實驗,或者……如果母親和蓮耶都死在了黑手黨的爭鬥裡……
涼子有些頭疼,整個人蜷縮著躺在沙發上,閉上雙眼。
腦袋很沉,涼子很快睡了過去,睡夢中的涼子並沒有察覺到臥室的門被人推開。
………………
前天整晚都泡在浴室裡浴缸裡,昨晚打遊戲又熬了一整夜,一開始沒什麼,這時頭卻昏昏沉沉的,渾身發冷。
一隻大手放在涼子的額頭。
發燒了……
烏丸蓮耶收回手,看著只穿了一件白色襯衫的涼子。
因為發燒,白嫩的肌膚透著粉,敞開的領口露出鎖骨,以及曖昧的吻痕……
烏丸蓮耶的臉上沒有面對涼子討好的乖巧笑容,面無表情,剩下了冷。
“姐姐……”
烏丸蓮耶輕喚一聲,手掌撫摸涼子的臉頰,盯著涼子的臉,嘴角彎起好看的弧度,可笑容卻分明帶著寒意,像是冰冷的機械,練習過上萬次的一樣。
烏丸蓮耶的手很冷,睡夢中的涼子難受得輕吟一聲。
大手緩緩向下,落在那件白色襯衫上。
細小的布料撕扯聲迴盪在空闊寂靜的房間裡。
烏丸蓮耶將手上的布料嫌棄地扔在地上,笑容裡的寒意終於消散了些許。
烏丸蓮耶爬上了床,將涼子抱進懷裡,感受著涼子的體溫,不禁低低笑了起來。
“我才捨不得把姐姐鎖起來……姐姐不管逃到哪裡我都抓得到……”
將頭埋到涼子頸間,感受著此時的親密,烏丸蓮耶的眼中露出痴迷般的神色。
“姐姐……”
睡夢的囈語被盡數吞沒,直到所有的痕跡被覆蓋,烏丸蓮耶才滿臉饜足地停下,抱住涼子。
………………
原只是低燒,可半夜燒得越來越厲害,涼子的臉通紅,緊閉著雙眼,臉上是痛苦的神情,淚水從眼角滑落,似乎陷入了夢魘。
烏丸蓮耶滿臉驚慌,甚至還感到一陣恐懼。
涼子的身體接受過實驗,怎麼可能會發高燒?
儘管惶恐不安,烏丸蓮耶還是叫來了醫生。
可醫生剛走進,床上的涼子已經被高溫折磨得要融化了般,忍不住開始喘息。
溫度還在升高,骨頭好像要融化,涼子抑制不住喊出了聲,蜷起了身子。
醫生還未反應過來,剛想上去檢查,可下一秒,一聲槍響,醫生便倒地不起。
血跡在地板上擴散蔓延,烏丸蓮耶收起手上的槍,連看都沒看倒地的醫生,走到床邊。
烏丸蓮耶第一次看到這一幕:
自己的姐姐蜷縮著身子,滿頭是汗,幾乎浸溼了床單,在那聲痛苦的喊聲後,他的姐姐竟一點點縮小,好像面板骨骼要再生了般,回到了幾歲孩童的模樣。
女孩蜷縮在被褥裡,呼吸逐漸恢復平穩,小小一隻,格外乖巧。
烏丸蓮耶手指微微發顫,將女孩浸溼貼在臉上的頭髮別開,看到那張白嫩嫩的小臉時,竟不知此刻是什麼心情。
姐姐……小時候好可愛……
好在此刻尚有理智在,烏丸蓮耶叫人處理了地上的屍體,又有些新奇地看著眼前的小女孩。
第一次見姐姐應該比這要大一些吧?那時候的姐姐也好可愛……
女孩睡得很沉,肉乎乎白嫩嫩的小臉紅撲撲的,小嘴微撅,全身都透著奶白色,每一處都面板嬌嫩,嬌憨可愛,任誰都不會想到幾分鐘前她還是模樣二十的成年女性。
是因為發燒,藥物突然讓身體細胞發生了什麼變化嗎?
烏丸蓮耶疑惑不解,可看著眼前小小一隻的姐姐,按耐不住上去捏了捏涼子的小臉。
小女孩嗚咽一聲,小臉皺了皺,睜開了眼,看到眼前的烏丸蓮耶,揉了揉眼。
女孩揉著眼,圓溜溜黑亮亮的眸子格外漂亮,靈動可愛。
看到眼前的烏丸蓮耶,女孩臉上還有些困惑,可隨即就伸著肉乎乎的小手到烏丸蓮耶面前。
“爸爸……”
剛喊了一聲,女孩就笑得不停,晃晃悠悠地從床上爬起來要去抱烏丸蓮耶。
烏丸蓮耶一時反應不過來,看著站不穩即將跌倒的小女孩,連忙抱進懷裡。
“爸爸……爸爸……”
女孩喊著“爸爸”,可年歲尚小,口齒不清,連假名都念得含糊不清,奶音叫得人心軟得一塌糊塗。
烏丸蓮耶看著懷裡的女孩,嘴角上揚,露出燦爛的笑容。
似乎……重新把姐姐養大也挺不錯的……
“姐姐會更聽話的吧?”
烏丸蓮耶的語速太快,女孩有些聽不清,疑惑地歪著腦袋,伸出小手放在烏丸蓮耶的臉上,咯咯笑起來。
“爸爸……”
“你叫什麼名字?”
烏丸蓮耶試探性問道。在看見小傢伙一臉困擾的模樣便全明白了。
姐姐什麼都不記得了,以後的世界就只有他一個人了……
烏丸蓮耶想著,笑出了聲,眼中劃過一絲興奮。
烏丸蓮耶想了會兒,將懷中的女孩放在床上,摸了摸她的頭,笑道:
“你叫涼子。以後一直待在“爸爸”身邊好不好?”
女孩沒什麼心機,或者說傻的可愛,渾然不知眼前的人到底是什麼惡魔,只聽到一句“好不好”便連連點頭。
…………
沒什麼騷話說,就是想恭喜下boss喜當爹,我想想,這樣純粹的父女情挺戳我的。(滿臉單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