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蘇禾一邊拍著,一邊驗證著自己的想法。
在拍攝手法上,蘇禾有著自己的創新。
在好幾個關鍵的場景裡,蘇禾單獨用了好幾個運鏡技巧。
但這也不是蘇禾獨家的技術,其實大部分導演都會。
然而在哪種場景下運用那種技巧,卻是屬於導演獨一份的東西。這是導演的個人風格。
蘇禾在竹林那場戲裡,除了運用了特寫鏡頭,還運用了鏡頭拉長,從近景到遠景,給到觀演的觀眾一種疏離觀察感。
更加突出兩人之間的劍拔弩張的氣氛。
還有凸寫女主思維變化的那一場戲,蘇禾用得是鏡頭推進,加速了情感的表達,觀眾也能更加知曉女主感情變化。
鏡頭語言非常豐富。
《臥虎藏龍》的拍攝歷時5個月,才把劇情落實的差不多。
然而也到了蘇禾的畢業答辯時間。
對於電影學院的導演系,畢業答辯的考核標準就是一個,那就是交出自己的一部作品。
作品無謂長短。
可以是一個短劇,或者一部廣告片,也可以是一部完整的作品。
其實以蘇禾目前拍攝的幾部作品而言,她已經達到了畢業的標準。
但最後考核就是最後考核,它有自己的規則。
以前的作品數是不能拿來作為自己的畢業作品的。
這個蘇禾也是才知道,因為之前一心撲在自己的電影上,這些訊息也沒有仔細去收集。
但畢業答辯已經臨近了,沒有太多時間給到她準備了。
也沒時間找人去拍攝了。
蘇禾索性選擇了導演獨立電影作為自己的畢業作品。
獨立電影並不需要很多人參與,只要圍繞主角一個人就行。這類作品對於演員的挑戰性極大,畢竟情節的推動只能靠一個演員。
之前蘇禾還考慮過製作動畫電影,畢竟有系統在,只要聲望值足夠,做個動畫電影也不是不可能的。
就說之前《魔石》使用的特效,不也是這樣製作出來的?
對於動畫電影,只要調整一下引數,仔細完善劇本,那也是十拿九穩的事情。
但自己這個專業的畢業作品範圍並不包括動畫電影,動畫電影是劃分在動畫專業去了。
又是一個從入門到放棄的想法。
既然畢業作品迫在眉睫,蘇禾只能暫時將《臥虎藏龍》的後期製作放下,先把畢業作品弄好。
個人獨立作品如何寫呢?蘇禾抓了抓頭髮。
她把自己在系統暢看電影的次數都用完之後,才有點眉目。
就拍攝類似於荒島求生那型別的吧!
一個事業有成的中年男子,有著一雙可愛的兒女,還有一位漂亮賢淑的妻子。但因為工作繁忙,很少回家。
為此妻子跟他鬧了幾次,很有怨言。
但他一直置之不理,總以為是妻子單方面的情緒不穩定,等過一段時間就好了。
他選擇了冷處理。
又一個週末,他被公司派往法國出差。這時候命運的齒輪開始流轉。
就在去往巴黎的路途中,他乘坐的輪船受到大海暴的影響,被海浪拍散,淹沒在鹹溼的海水裡。
他也被海浪拍暈,流落到一個荒島。
這是一個不知名的島嶼,雖然都被植被覆蓋,但荒無人煙。
此時,柯景身上什麼也沒有。
為了不被餓死,他只能去海里捕魚,但他的技術很爛,好幾天都是一無所獲。
為了驅趕野獸,他得自己生火,為此手掌都磨破了,才鑽木取火成功。
就這樣,他在這座荒島上生活了一年六個月才被別的行船發現,脫離苦海。
柯景從一開始的積極樂觀,他相信自己一定會馬上被發現。到後來的意志消沉,孤獨的滋味太難受了。
最後靠著一遍遍思念家裡的妻兒父母,他才挺過這一段艱難的日子。
這時候他才意識到,以前賺那麼多錢又有什麼意思呢?
家人是最重要的。
愛是生命的內驅力,有了愛和念想,生活才能繼續下去。
以前自己想得太狹隘了。
等他得救回家的時候,才發現妻子也一直在等他,她從來沒有放棄過尋找自己。
柯景抱著家人淚流滿面。
在這部片子裡,其實主要的演員就一個,就是男主人公。如果要把輪船失事的場景拍攝進去的話,那工作量就大了。
影片開場可以以男主人公被海浪衝到小島上開始,故事背景可以以旁白的方式進行。
影片中線重心則是在荒島求生以及主人公情態變化以及感悟上。
最後大團圓的結局,蘇禾客串一下妻子,再找兩個素人小孩演演就行。
場地都有現成的,就在自己家。
多好,還寬敞。
劇本有了,那男主演找誰呢?
蘇禾翻了翻通訊錄,跟自己合作過的演員好像最近都沒有檔期,看朋友圈裡都是進組的訊息。
划著划著,蘇禾看到了一個人的名字。
顧清。
他好像最近剛好拍完一部戲,還在休假呢?
要不要去找他呢?
自從上次搬家見過一次後,兩人再也沒見過面了。但微信上還是常聯絡的。
時間都很忙,很難聚到一塊兒。
蘇禾又定睛一想,“我們兩可是從一個高中畢業的關係,還怕顧清不想幫這個忙?”
蘇禾直接一個語音電話過去,對方立馬接通,“蘇禾。”
聲音軟軟的,讓人想rua.
蘇禾一呆,“你在睡覺?”
“嗯。。。之前劇組都睡不夠,這兩天都在補覺呢!”
對方的聲音還是顯得有點嬌弱,蘇禾有點不確定了。
顧清都這麼累了,還能來鼎力相助嗎?
蘇禾沉默了。
“那你先睡吧!我就不打擾你了。”
顧清清醒了一點,“什麼事,你說。我現在不怎麼困了。”說這話的時候從床上坐起來,打了一個哈欠。
“我這不是快畢業了嘛,得要準備一個畢業作品。因為開始的比較晚,我現在比較被動,都來不及找演員了。”
“你能來江湖救急一下嗎?我就怕會打擾你休假。”
“那怎麼會,我都休息的差不多了,什麼時候開拍?我收拾一下東西。”
“明天可以嗎?”蘇禾弱弱地問了一句。
顧清一口應了下來。
“你怎麼不問問劇本是什麼呢?”蘇禾然後開始嘚嘚嘚地開講。
“荒島!?那除了我們倆還有別人嗎?”顧清臉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