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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章 遺憾告別

很抱歉以這種方式結束。

我是曦曦在現實中的朋友,她抑鬱症發作了,沒法再繼續完成所有人物的獨白。

你們的第一時間想到的可能會是炒作。

但這不是,曦曦的原生家庭不太好,她曾經割腕幾次,都是因為她男朋友和我在身邊,及時送去醫院。

我們用了差不多十年讓她從一個陰鬱的、不懂感情的小女生,慢慢轉換成開朗活潑的樣子。

她其實沒讀過書,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自己努力得來的,她很優秀。

那個抨擊她文筆不好的請你默默退出,不要傷害她。

我看著她一字一文刻進所有,想象著屬於她親創的人物。真的很喜歡,即使不完美。

我承認,她的文筆不好,甚至標點符號都用不對,可她已經盡力。

多少人的起點是她遙不可及的終點。

她抑鬱症復發的原因也簡單,她的男友跟她分手了。

或許她好了以後會繼續完成,可現在她需要休息。

她曾說:有人生來就在最高點,自己又更上一層樓他們很厲害。可你從泥濘不堪的地上爬起來同樣很厲害。

這是她曾經安慰我的話,可我現在卻不知道該怎麼留住躺在醫院裡的她。

曦曦她或許也希望活著,所以割腕到時候發了一張照片給我。

凌晨兩點,我不敢想象,如果我睡著了,她會怎麼樣,會絕望的等死吧?!

以下是為了湊字,也是曦曦在碼的番外。

(我做了一場夢,夢裡崩壞嚴重,不是世界崩潰,這種崩潰指的是我的家。

夢裡,我沒見過媽媽,爺爺在我記事時死了,爸爸也死了,只有奶奶,但是最後奶奶也走了,只有我。

這場夢太真實,一直圍繞著我,困了我許久,每次都會從睡夢中驚醒,直到我十二歲。

媽媽懷孕了,爸爸一直唸叨著妹妹。準備的東西也是妹妹的。可是媽媽生了一個弟弟,沒能如爸爸的願。爸爸抱著粉嫩的弟弟,邊哭邊衝奶粉。

我趴在窗後,想看看媽媽,生怕夢裡的一切會變成現實,忐忑不安的等到媽媽出月子,我的心漸漸安了下來。

媽媽出月子當天,家裡擺了席,很熱鬧。

媽媽雖然出了月子,但爸爸心疼她,不願意累著她,一整天都是爸爸在帶著弟弟,爸爸累了就換奶奶。

客人散去,爺爺坐在大門口,身邊擺滿了工具,身上落滿木屑。

夏天太熱,我躺在弟弟身邊睡覺,奶奶給我們扇風。

我醒了,爺爺的房間還亮燈,應該是在給弟弟做床吧?

爺爺總是這樣親力親為,聽媽媽說,我現在睡的床也是爺爺做的。

弟弟很可愛,到了一歲還沒有名字,一直叫寶寶。

等到弟弟咿牙學語,家人才意識到這個問題,想都沒想就把問題拋給了我。

我下意識脫口而出“重傾”我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爸爸默默重複一句:“宇重傾。”覺得非常好就定了弟弟的名字。

等弟弟兩歲,爺爺託人幫忙入戶,終於弟弟上了戶口。

爺爺雕完木老虎上了色,又雕木馬,目前為止房間裡已經有一堆了,但爺爺還是覺得不夠,即使務農到天黑,吃完了飯他還是會在燈光下雕刻。

爺爺當然不會厚此薄彼,大伯家三個孩子,二伯家一個,加上我們兄弟,他每樣物件都要重複五次。

過年時家裡很熱鬧,一大家子圍著一張桌子根本不夠。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對二伯無感,許是他長的兇,嚴肅的很。

我對二伯沒好感,對同村裡的同齡人更沒有,不喜歡跟他們玩,久了他們便不再來打擾我了。

我有了更多時間帶弟弟。

弟弟還小,不懂事,總是抓著我到處跑,有時候我放牛時,他會惡作劇的把河水潑我身上,然後咯咯笑著。實在是太討人喜歡了。

以前牽牛回去,累了我會坐在牛身上,現在有了弟弟,王座當然歸了弟弟,我只能走路。

等弟弟七歲,上小學,我已經高中了,不能帶他,媽媽就放下所有農活到縣裡陪讀。

我偶爾會回去帶弟弟,媽媽就和爸爸一起去務農。

媽媽一直是好看的,即使生了皺紋也沒有影響她的溫柔,那雙如柳葉般的眼睛漾著幸福。“宇重傾,你別打擾你哥。”

奶奶把弟弟拉走,我得以安心學習。

爸爸和爺爺揹著稻穀到外面,奶奶和媽媽解開繩子倒出來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