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背靠著大海,承著月光,在藍螢蟲的懷抱中,無謂沉浸的睡著了。
在夢中,一個人影在向他緩緩走來。
“無謂,你現在有喜歡的人了嗎?”
“老爸......”
“你這個年紀,想必已經遇到了想要拼命守護的人了吧。”
“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無謂撓著頭髮。
“你還是那個老毛病呢?哈哈,一害羞起來就喜歡抓頭髮。”,男人把手搭在了無謂的肩膀上。
“你已經這麼高了啊,爸爸想摸你的頭都已經不可以了。”
“老爸......”,無謂的眼中開始出現淚光。
“每個人都會遇到那個自己最喜歡的人,可是,誰又知道呢。你一定要好好保護她。”
“老爸,我很想你......”
萬般的思緒,都只不過是一句簡單的,我很想你。
“抱歉,無謂。我一直都愛著你。”,說完,男人轉身走向了那片白色的光芒中。
“老爸!老爸!別離開我。”
無謂哭喊著跑了過去,伸出手,想抓住面前的這個令他無比想念的人。可是,不管在怎麼努力,那個身影始終離他漸行漸遠。
如果離開需要勇氣的話,那留下又需要什麼呢。
“老爸!!!”
一雙手慢慢的撫摸著無謂的臉,輕輕的為他拭去了眼角的淚水。
無謂睜開眼睛,猛的彈起身子。
“怎麼,又做噩夢了嗎?”
“羅斯......我夢到了老爸了。”
“嗯。他還好嗎?”
“他又再一次在我面前離開。我沒有抓到他。”,無謂縮起腳,失落的將臉埋了進去,抱住了自己。
“這樣吧。如果這次完成了任務。我會告訴你關於你老爸的事情,如何?”
“真的嗎?”,無謂抬起了頭,驚喜的問道。
“嗯,我可不會騙人。”
“你發誓。”
“我發誓,如果我沒有做到的話,我就回去吃一百粒抗生素。”
“不行,要兩百粒。”
“成交。”
無謂藉著羅斯伸過來的手,站了起來,重新打起精神。
“走吧!”
“不!這次,我們用飛的。”
......
在天上,一個黑影正在翱翔於空中,奇怪的是,他並沒有翅膀,有的,只有那不斷撲騰的雙手雙腳。
“哇,這些海鷗在跟著我們耶,快看,快看。”
“噓!別大聲說話,小心被人發現了。這裡可沒有能飛在天上的奇怪人類。”
“要是能一直飛在天上就好了。”
“對了,羅斯,你知道嗎?”
“知道啥?”
“聽說這世上有一種鳥,一生都在生活在空中,只有當死後才會落地。”
“那確實挺奇怪的。”
“......”
在欣賞美景和吹著海風,忘我的時候,無謂也來到了目的地,關於第四層的陸地。
慢慢著陸,停住腳跟之後,無謂對面前的景象驚歎不已。
城牆在曦日的照耀下,發出了暗紫色的光線。它竟然是由一整塊的紫寶石雕刻而成。數十頭健壯的黑色馬匹正停在城門口,身披銀色的盔甲,馬鞍上正是整裝待發計程車兵,一個個神采奕奕。
在周圍,還有排成了兩列縱隊計程車兵高舉著旗幟,群眾在高呼著。
無謂好奇的走了過去,伸出頭來觀望情況。
突然,人群沸騰了起來。一頭白色的戰馬衝了出來,騎在馬背上的是,是一位披著金甲,長髮飄逸,臉龐俊俏的美男子,全身散發出不尋常的氣息。
“恭迎殿下!”,不知是誰大喊一聲,隨後,人群變得喧鬧起來,紛紛跪拜在地。
“啊?”,無謂還沒有搞清楚情況,周圍瞬間只剩下他一個人在那呆站著。
“大膽刁民,既見殿下,為何不拜?”
“笨蛋!”
一隻纖細的手突然握住了無謂的手,將他拖了下來。
說話的人,是一位女孩子。
兩人就這樣,臉湊在了一起。
“笨蛋,幹嘛不跪下?”
“我......我......”,無謂也不知如何回答。
眼前這位女孩,那雙如藍寶石般的眼睛正看著自己,兩側的臉龐長有雀斑。留有秀麗的金色短髮,有兩個小辮子耷拉在耳邊,臉腮處泛著微紅,有著一顆可愛的虎牙。
“眾人起身吧。”,那位美男子開口說話。
周圍的人又再次站了起來。那位女孩牽著無謂的手,與他一同緩緩起身。
“好,今天的儀式就到這裡,先解散吧。”
“是!!!殿下!”
人群慢慢散去,馬匹也駛向了城內。
“呼!嚇死我了。對了,你是誰啊?我怎麼沒見過你。”,女孩對無謂問道。
“我......我叫阿拉巴拉。”
“阿拉巴拉,好怪的名字。”,少女將手指放在了嘴邊,腦袋微微搖晃著,眼珠子不停的轉著,一副冥思苦想的樣子。
“沒聽過!對了,我叫小靈通。”
“小靈通,你的名字也挺奇怪的。”
“什麼嘛。這叫可愛才對。”,說著,女孩眯起了眼睛,嘴角彎成了一輪明月,臉腮處出現了兩個小酒窩。
“對了,你要感謝我才行,剛才差點就完蛋了。”
“啊?我可沒有叫你幫我。我可是超......”
“你可是超厲害的對吧?這種話我可聽見許多人說過了。”
無謂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的這位女孩,古靈精怪恰是合適。
“那你想要我怎麼報答你?”
“嗯,讓我想想。”
“那就請我吃糖葫蘆吧。”,女孩瞪著那雙寶石般的雙眼,一臉期待的望著無謂。
而此時的無謂,一臉的驚訝。
糖葫蘆,那個女孩最喜歡吃的東西,被面前的女孩再次提起。
“怎麼了嗎?”
“沒.....沒什麼。”
“沒什麼的話那就進城吧。裡面可是有許多許多好玩的東西。”
說完,女孩不假思索的再次牽起了無謂的手,徑直的朝城門口跑去。
無謂被拉著,也只好一路跟過去。
“對了,阿拉巴拉,在這之前,你可以答應我一件事嗎?”
“什麼事?”
女孩突然停了下來,轉過身來,滿臉通紅低下了頭,那躁動不安的雙手一直在亂動著。
不知從何處吹來微風,輕輕拂過了女孩的臉龐,那雙美麗的眼睛被打亂了的劉海給遮住。
無謂想起了老爸說過的話,內心變得無比的緊張悸動。
“阿拉巴拉......你可以......成為我的男朋友嗎?”
——少女的臉紅,勝過了萬般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