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
時間真得已經不早了,上海灘的“夜生活”還是那麼得熱鬧,而溫曉家也是燈大亮著。
知道有件事情和自己的關係很大,溫曉連手裡一直握著的水杯都果斷放下了。
本來其實就是倒個水的,這時候的她也是果斷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咳咳咳……”
重大事情嚴肅認真“登場”之前,溫曉也是習慣性清了清嗓子。
結束這個環節,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養成的習慣,溫曉就選擇靜靜等待面前兩位顯然都知道很多的男生告訴自己了。
只要聽就好。
同時也做好了心理準備,絕不可能是很簡單的事情,白老大三個字一出她心裡就有數了。
當然,自從知道動手的人背後站著的是原劇裡天天在那兒開會喝茶的洋人。
那個名字還是那撥人裡領頭的那位,溫曉就沒有再把這件事情想簡單過了。
原劇反派大boss……
這意味著什麼?
如果真不小心謹慎的話,她可能隨時會成為躺在法醫小哥面前的那具“屍體”,並很快出現屍檢報告。
再然後,還可能被探案三人組聯手一起出動調查的人之一。
短短的時間裡,溫曉真的已經想了太多太多。
控制不住的那種。
只是越想貌似就越往“恐怖並血腥”的方面想,畫面都隨隨便便可能就浮現出來的那種。
事到如今,嚴嘉也並不覺得自己知道的太多會是非常不好的事情了。
知道的多才可能不“犯蠢”。
前段時間那怎麼想都想不明白,怎麼都覺得自己也沒犯事兒,也沒惹到人家的溫曉深刻體會到了這種頗為痛苦的感覺。
都快給她整得焦慮了。
雖然也是因為這樣,和喬楚生有過兩三次夜談的機會。
但……
太太太被動的感覺,她真體驗了太久太久了。
迫切需要知道些什麼,再做些什麼。
“其實也沒多複雜。”
看著正襟危坐的溫曉,也是前腳才知道的溫青也是搖了搖頭。
隨意在她另一邊坐下的他瘋狂示意著自己的妹妹不要太緊張。
當然,下一秒他就不得不告訴她一個非常扎心的事實。
他當時都無語了一陣的一個答案。
“我們倆方向從一開始就壓根沒想對過。”
???
一聽到這兒,溫曉的心就更加拔涼拔涼了。
“從一開始”這四個字的分量就很重了,還“壓根沒對過”,這打擊……
她哥的一番話可能才剛剛開了個頭,溫曉卻也只能說一切都有點諷刺且搞笑了。
而被她注視著的溫青,也是頗為無奈地嘆了口氣。
“我們甚至都開始懷疑自己的記憶是不是出現問題或錯誤了。”
這時候的他甚至用上了頗為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了起來,“你居然在懷疑一個成功考上康橋且順利畢業的人,也就是你自己的記憶力不好。”
“還說非常不好?”
這不……
異世界過來的靈魂,萬一“衝撞”之下,被遺忘了些什麼呢?
當然,這些內容溫曉是絕對不可能說出口的。
此刻她最多的就是點頭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你都沒想過看到不該看的那些內容的人和我們有關係,但不是我們自己。”
???
雖然是事實,但這話聽著溫曉也是一把辛酸淚了,只覺他們倆之前都白商量了。
心裡苦的溫曉也是忍不住開口說道,“你不也一樣。”
“那也對。”
這一次,溫青臉上的表情也是格外嚴肅。
和平時隨便說這些事情的狀態也完全不一樣。
溫曉甚至覺得此刻的他眼神也是格外犀利。
想到之前自己提醒著溫曉的,還特意說了自己都數不清多少的遍數,也是一口老血快要出來的感覺。
當然,這種苦他也不會直接說出口,只是平靜地給出了答案,“是家裡老頭。”
“啊?”
不自覺就出了聲的溫曉也不知道怎麼想的,這時候莫名就選擇看向了喬楚生。
不出所料,又是一個點頭。
嘲笑這種情緒這時候也完全沒有出現在喬楚生的眼裡,但此刻的溫曉還是有幾分悲傷。
居然真的是原身父親……
難怪她哥是這麼個表情呢。
想了那麼那麼多,還商量,結果就是現在這樣,多少都是很搞笑了。
一朝穿越,溫曉也是沒想到自己還能有這樣的“福氣”。
在一個本就危險的民國探案劇裡,還偏偏遇到這麼“坑”孩子的父母?
雖然不管原身父親是主動還是被動又或者是無意識的。
都挺讓人心裡發酸的。
雙手聯手調查出來的,可以說是百分之九十的準確率了,原身那位父親本人總不可能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吧?
愣是一句話都沒有的。
溫曉也發現自己當時下意識地就沒往那個方向去想,完全沒有。
那位……一直在等一個大展身手的機會的父親。
結果就總是有其他人跳出來,甚至方案永遠好過於他,一直比他的內容更優先採納。
最後,準確地說到原身徹底離開家,到現在,溫曉也一直留意著那邊的訊息,仍舊也沒做出什麼利國利民的巨大決策或貢獻。
這種級別的難道都值得……
洋人動手?
還彎彎繞繞,甚至居心叵測地準備對他的孩子——溫曉和溫青動手?
乍一下聽到這句話,除了經驗,溫曉也覺得這個世界屬實是有點“魔幻”了。
她總感覺這一般來說是更“上面一層”,比如做了實事,還順利升官的那些位。
原身父親……
這到底得是發現了什麼?
才能讓洋人注意到他一個小小的職員,甚至在政府那兒的人也就算了,還通知了上海灘的人動手?
此次時刻,有點懷疑人生。
“具體他撞上了什麼不該撞上的,他也不可能大肆宣揚。”
“大概就是這樣。”
聽到這兒的喬楚生也是看向了溫曉,默默地補充道,“太具體的內容,不管你哥的人,還是老爺子的人都沒能查到。”
“唯一一個可能知道的,還早就被滅了口。”
“甚至是在兩年前。”
!!!
“明白。”
聽到這兒的溫曉表情也是略顯沉重地點著頭。
兩年前啊……
這個時間對她來說倒也確實是有點不一樣的。
準確地來說,是原身最驚險的一次經歷。
當然,現在對溫曉來說的話,還是近距離開槍的時候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