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即將被山口的刀砍刀頭的一瞬間,我也是無計可施,即使已經做出了移動的動作,但怎麼也移不開去,我只有等著被斬首的命運。於是不管他了,直接閉上雙眼,接著就是頭上一疼,身邊一熱,頓時眼前一黑,就不能動彈了,也聽不到外界的任何聲音了。
黑暗沒有持續太久,一會兒的功夫,我便看到了光明,看到了那個現在已經記不清長相的多多,她還是一如既往的驕橫,伸手指著一個品牌包包說:“不行,今天一定要給我買這個包,我已經看上了兩個星期了!”
“緩幾天行嗎?我真的沒什麼錢了!”
“不行,不能緩,要麼買,要麼分手!”
“我真沒錢了!”
“你昨天還有錢的,而且剛才還吃了一頓法餐,這會兒買包就沒錢了?又不是上萬!”
我攥著袋子裡的二百多,捏得自己的手都疼,甚至明顯感覺手上溼了,可是沒辦法,我真的沒錢了。
“我實在買不起了,為了給你買東西,我已經貸款了十幾萬了,我現在工作也丟了,真沒錢了,我認慫了,你想分手就分手吧……”
奇怪的是我的心中毫無波瀾,就這麼靜靜地走開了,留下罵街的朵朵大聲罵著我廢物。
轉眼又變了,一個漂亮的女孩子,扎著馬尾,走到我面前:“先生您好,我們這兒有個試吃活動,試吃就給500哦!”
我沒有理她,這麼漂亮的女孩肯定沒有好事,我急急忙忙地走著,手機一直在收資訊,可我不想看。誰知青春美麗的女孩攔到了我的前面:“你嘗試一下吧,我們這種藥只是保健藥,而且現金就在這兒,絕對真給錢。”
這個場景好熟悉,這個女孩也很熟悉,我架不住500塊錢的誘惑,把藥盒拿來了,結果女孩逼著我當場吃了一顆,才把錢給我,讓我離開。
我漫無目的,買了兩瓶白酒,喝到不省人事。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回去的。
下個畫面一閃,一個溫柔成熟的女孩在打電話:“先生您好,請問您需要貸款嗎?”
啊,這個女孩我認識,是我的黃曦,黃曦掛了電話轉頭看向我:“隆哥,我說過不管怎樣,一定要和你一起。”
她的眼中流出來淚水,我也稀里嘩啦地哭了起來。
這是畫面又轉到了一個男人,大背頭,金項鍊,手上叼著煙,煙嗓喉的聲音很上頭:“兄弟,以後有什麼事跟哥說,不過現在哥也很牛逼了,不是之前的小混混,要錢有錢,要人有人,要地位有地位了。以後可以保護兄弟了。”
突然一陣香風飛進我的懷裡,一邊拍打我的後背,一邊哭著一邊說:“你以後不許隨便離開我們,沒有我允許一步也不許離開!”
這是我的花雯馨啊!
突然一陣熱風過來了,花雯馨沒了,一隻小丑獸走過來了,它把頭蹭在我的腿上,我蹲下摸了摸他的頭,小東西睜著圓嘟嘟的眼睛看著我,我心中一動:“是時候送你回家了。”它低頭哼哼了兩聲。
一陣劇烈的晃動,我眼睛睜開了,還在這個山洞,是耿直在晃我,而旁邊還有昏迷的花雯馨。小麒麟也蹲在旁邊。我轉頭看了看花雯馨,沒有什麼外傷,於是轉頭看向耿直。耿直受傷的手臂已經結痂了,臉色也恢復了許多。他跟我笑了笑說了四個字:“我們贏了!”
我撥出了一口氣,問:“山口呢?”
“哈哈,死了!”看著我疑惑的眼神,他又補充道,“就在他一刀劈向你的時候,我以為我們都要死了,我們一死,估計我們的國家都不可能存活了。”
他頓了一頓,好像有無盡的哀傷。我想到了小耿勇,也就明白就他的心情了。他接著說:“可是命懸一線之際,小麒麟跑出來了,直接一口火,快到無法想象,山口淺野居然躲不開,就這麼被小麒麟的一口火噴中了,刀立刻消失了,而山口向後退了一大步,結果小麒麟又來了一口火,這次把山口都燒掉了,你看那邊,還有點灰。”
我說著他努嘴的方向看去,確實是一攤灰了。真沒想到不可一世的山口淺野居然就這麼沒了。我轉向小麒麟,表示感謝,小麒麟則用它的小腦袋碰了碰我的頭。此時渾身的疼痛感還沒有消失,我還是沒法動,但是耿直已經聯絡過了軍方了,大概三個小時內會有人來接我們。我們有三個小時的休息時間,趁這個時間我打坐,耿直到裡面去找了點食物和水,也給花雯馨擠了點水。
軍方一到,我已經能正常行動了,於是把防空洞留給他們負責,我們先回泰城休養。而軍方高層立刻制定出了攻打東瀛的計劃,他們預備在一個月內佔領東瀛,所用的部隊就是機甲軍,相信這是一個無人可敵之師。醜國方面由於收到訊息,已經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或者武器能夠對抗我們華夏了,也就象徵性地發表了一些關於世界和平的宣言,最後也是很無奈地譴責最後表示東瀛確實有很多不對的地方,再後面為了給自己臺階下,又拉到了二戰之時的東瀛罪行,說那是東瀛的報應,全世界應該寬容華夏的憤怒等等,反正是誰大誰惡誰話事。
經過緊急治療,花雯馨終於被救過來了,她也是在遇到我們之前被山口下了猛藥,如果兩天內不能救治,花雯馨就可能腦死亡,成為植物人。他當時抓住花雯馨也是為了花雯馨曾經研究過革新藥物,讓花雯馨把革新的效用提純,然後再將其潛力放大,這樣刺激潛能,使山口的能力更強,還讓花雯馨改良了一些恢復體力的藥丸。花雯馨迫於母親被抓,沒有辦法,幫他短時間完成了任務,結果就被山口弄暈了。
我終於明白,山口為什麼這麼強還要一直躲著了,他也只不過剛發生變化,也就在我們找到他的前十分鐘,這個時間好巧啊,如若不然,我們可能更早就戰敗了。
三天過後,我在泰城的皇庭酒店邀請了軍部的重要領導人,彪哥,吳老闆,耿直等一行人,手擁二美,當眾宣佈,解甲歸田!
我承諾,不會背叛,有需要我會出現,他們給我一個不需要充電的衛星電話,有事要我出來的時候會打這個電話。並且所有邊界對我放行。耿直因為要培養耿勇的緣故,選擇留下,並且取代了我在軍部的位置,他本人也去軍部報到了。
我跟一眾好友推杯置盞了好半天,心中總是無限惆悵,但能伴二美左右,做個念花人,也是完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