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徊手指捏的嘎嘣響,聞玉還沒放他出去,他身上的怒氣已經快要實體化了,恨不得手撕了這死變態。
聞玉雖然覺得噁心,卻還能應付,她又一巴掌甩過去,打得程勳臉一歪,幾乎腫了。
這胖子雖然疼的齜牙咧嘴,卻不阻止,甚至還想上手去摸聞玉,聞玉能給他這個機會嗎,必然不能。
她逗貓似的一會兒一巴掌,慢慢的程勳也琢磨出不對勁了,他頂著一張鼻青臉腫的臉,小眼睛裡盛滿惡毒,“你耍我?”
他在這作威作福這麼多年,誰敢這樣對她,在他看來,他是太給聞玉臉了,女人果然不能捧著,他想到這裡,滿臉橫肉都抖了抖,“我得給你點教訓,讓你知道什麼叫伺候人。”
聞玉嗤笑,“傻逼。”
程勳徹底的怒了,他黑著臉,看著格外喜感,“你想死?”
聞玉撇嘴,“怎麼?”
程勳不說話了,他伸手想抓聞玉,卻見騰空突然出現一個男人,人高馬大滿臉兇相,拳頭捏的嘎巴響,陰森森的看著他說,“我先送你去死。”
程勳的內裡和外表一樣,燕徊幾乎不費力氣就把他打的趴在地上起都起不來,這慫貨眼見打不過就開始求饒,哭的眼淚鼻涕一把,噁心的要命。
“別殺我,我有錢,我有很多信用點,我爸,我爸是唐司令的副手,你們放過我,我可以讓你們住到這來,以後也不用工作!或者,或者我可以給你們信用點,給你們很多!只要你們不殺我,我什麼都可以給你們!”
聞玉毫不留情的對著他的腦袋就是一腳,直踢的他翻白眼,“我們放過你?誰放過那些無辜的女人?你殺她們的時候想過她們也是人嗎?”
程勳眼中閃過惡毒,嘴裡卻依然不斷哭訴,“我沒有啊,你誤會我了!我真沒有殺人!我……啊!!”
燕徊蹲下身一把抓住他的頭髮,“你爸是程稟生?”
程勳一驚,腫成豬頭的臉上滿是驚訝,“你,你怎麼會知道?既然你知道我爸是誰,怎麼還敢這樣對我?你不怕我爸找你報仇嗎?!”
燕徊冷笑,“找我報仇?”他惡狠狠的把他的頭往地上一磕,看著他滿臉鮮血的樣子,“你也得有命讓他來。”
程勳似乎也看出來今天不能善了了,便找到機會想叫人,聞玉時刻注意著他的動作,他一張嘴,她立馬就一下把地上的拖鞋塞他嘴裡了,程勳一口氣憋在嘴裡,臉都憋紫了。
燕徊嫌棄的把他踢開,“不早了,趕緊解決了,我們回去。”
聞玉嗯了一聲,從外套的夾層裡摸出一把匕首,程勳嚇得半死,空氣中忽然傳來一陣尿騷味,還有些許臭味兒,她把目光投向地上的程勳,這欺軟怕硬的東西。
嚇得失禁了。
這種完全一無是處的人,就因為投了個好胎所以可以不把人當人,憑自己高興,肆意欺辱虐殺,也只因為他有一個身居高位的爹,又正好碰上亂世,在他爹的縱容包庇之下,不知道有多少無辜的生命斷送在他手中。
她越想越憤怒,直接拔刀捅進特的後脖子,程勳喉嚨裡發出一聲嘶啞的叫聲,很快,他便瞪著眼睛斷氣了。
死不瞑目。
他有什麼資格死不瞑目?
聞玉厭惡的擦了擦手,燕徊把刀收了回來,兩人簡單處理了一下屍體,把他抬到床上用被子裹住,隨後聞玉把燕徊收進空間。
她在衛生間打溼了頭髮和衣服,又給自己做了幾個傷口出來,臉上青青紫紫,嘴角還有血跡,衣服也被她撕破了一點兒,她用冷水敷了一會兒臉,直到臉上徹底沒有血色,整個人看著病歪歪的才開啟門出去。
外面果然有人守著,他們看著聞玉出來,立馬攔住她問,“大少爺呢?”
聞玉擠出幾滴眼淚,聲音瑟縮虛弱,“他,他在裡面睡覺。”
那幾個人進去在房門口看了一眼,聞玉心中一緊,然而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卻沒有進去也沒有試圖叫他,空氣中還瀰漫著淡淡地血腥味兒,他們似乎也習以為常。
“行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