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加文回到自己房間,背上大狙,拎著hk416,大步走向莊園大門。
二樓迴廊,威廉遠遠對加文喊上一聲。
“願您一切遂順,老大!”
“放心吧,會安全的。”
加文留給威廉一個微笑,隨後出門將步槍掛在馬鞍上。
上馬之前,他拍了拍自己的防彈衣,檢查一下自己的每個彈夾,確定沒有問題之後,才解開韁繩翻身上馬。
屋大維真心不喜歡被槍柄磨蹭的感覺,於是不爽的哈氣幾聲,回過頭看向加文。
一邊對著加文噴氣,它一邊拿蹄子踩了踩地上的草。
加文順著屋大維的動作看去,恍然大悟的張了張嘴。
“法克……”
只見他搖著頭笑道。
“忘給你準備吃的了!”
“唏律律!”
也不知屋大維是不是聽懂了,加文話音落下之後,它不滿的嘶鳴一聲。
與此同時,史蒂夫揹著弓箭,拎著hk416,像加文一樣來到安妮背上。
一旁,加文瞥了眼史蒂夫的弓箭,忍不住問到。
“怎麼還帶著複合弓,你這兩年加練弓箭了?”
“這是約翰尼的弓,我不介意拿來用用,至於箭法,兄弟,你絕對想不到我有多大進步!”
史蒂夫回應同時,麥迪遜開啟車庫門,接著坐上尤金開的猛禽。
尤金開啟車窗對加文問到。
“咱們先去奶牛場麼?”
“嗯,先去馬場和奶牛場,注意觀察森林方向。”
加文一邊說,一邊駕馬衝向馬場。
兩匹馬的馬蹄聲此起彼伏,讓尤金看的羨慕不已。
收著口水發動車子,尤金一路開向馬場,當車子停下之後,他迫不及待的衝了下來,一路朝馬場奔去。
看著尤金急不可耐的模樣,加文下馬來到大馬廄前方,抬手推開一邊的推拉大門。
史蒂夫推開另一邊,將門推到大開之後,加文對史蒂夫說道。
“史蒂夫,你去幫尤金和麥迪遜選兩匹馬,在農場生活,馬有時候比車有用。”
“的確!”
史蒂夫點了點頭,很理解加文的意思。
畢竟除了嗑藥戰神那種開了掛的傢伙以外,很少有人能在開車的時候舒服的使用需要兩隻手操作的槍。
但騎馬時,因為馬是獨立個體,那騎馬的人是可以用任何槍械的。
至於馬的運載能力,的確比車要差多了。
但歸根結底,他們目前只有九個人,一匹馬運載的物資就夠他們用一陣子了。
見大門徹底推開,尤金迫不及待的衝進馬廄,一個一個的解開馬欄,將嘶叫連連的賽馬們驅趕出去。
賽馬的脾氣普遍有點暴躁,畢竟都餓一天多了,搞得尤金小心翼翼的不斷躲閃。
加文參與放馬的功夫,史蒂夫來到麥迪遜身旁,對他解釋一聲。
“夥計,這裡都是賽馬,沒有你能騎的,等我們到了奶牛區,到時候找幾個牛仔的家,我知道誰家裡有阿爾登馬。”
“沒事,反正我也不會騎馬,就算有我的馬,我也得學上一陣子~”
麥迪遜無所謂的回了一聲,接著繼續放馬。
史蒂夫則帶尤金挑了匹黑色的阿拉伯馬,幫他把馬鞍收拾利索。
被專業騎手馴服並訓練過的賽馬,並不像屋大維那麼難對付,很快,尤金就大聲呼喝著開始縱馬狂奔。
看著尤金爽到飛起的模樣,加文將最後一匹馬放走之後,遠遠對史蒂夫喊到。
“史蒂夫,搞點草料再餵它們一頓,讓它們記住自己的家,即便它們成了野馬,它們也會在這附近不斷徘徊。”
“沒問題,賽馬的草料一般會留至少兩週的量,最近這些天,我抽空就來轉一圈放點草料。”
史蒂夫答應著去往草料倉,和麥迪遜一起抱起一捆捆草料開始分發,當然也給屋大維準備了一份。
見到草料,賽馬們瘋了般湊近過去,居然吃的直在那哼哧吐氣。
至於水,史蒂夫沒特意準備,因為視野之內就有河流,賽馬們懂得在哪灌飽自己。
而加文。
只見他來到騎手們的公寓,翻出兩頂牛仔帽,拎著帽子走了出來。
“尤金,麥迪遜。”
遠遠喊上一聲之後,加文將其中一頂朝麥迪遜扔飛過去。
麥迪遜趕忙順手丟下草料,草料砸在最近的賽馬頭上,砸的賽馬不滿昂頭的同時,老麥探手抓住帽子扣在頭頂。
“唏律律!”
眼看麥迪遜連安撫都懶得做,還在那自顧自的戴帽子,被砸的賽馬哼哧一聲,立馬抬起自己的前蹄。
下一刻,麥迪遜汗毛倒豎,隱約間居然有種胯部即將被橄欖球砸中的感覺!
於是他刷的就是一個大跳,誇張的跳出兩米多遠,才險而又險的躲開賽馬踢向他的前蹄。
“臥槽!”
老麥心有餘悸的看向賽馬,脫口便罵上一聲。
至於尤金,他左手拽著韁繩,瀟灑的停在加文面前。
放下槍接過帽子,尤金帶上之後,咧著大嘴彈一下帽簷,接著拔出柯爾特蟒蛇。
行吧,誰叫加文家有錢呢,自從開啟槍庫以後,就連尤金都有自己的蟒蛇可以玩了。
舉著左輪,尤金轉動彈巢,將槍口瞄準馬場門口的銅製小鐘,目光沉凝的對加文問道。
“怎麼樣,四分衛,我有沒有一點牛仔的範兒?”
“牛仔的範兒差點,牛崽的範兒倒是夠了,蠢貨。”
加文拍了拍尤金那匹馬的脖子,接著看向吃夠草料,於是三五成群走向遠方河流的賽馬們。
雖然沒了過去的騎手,賽馬們適應的仍舊不錯。
加上這裡遍地都是草場,水源也一點不缺,暫時還沒有什麼賽馬的天敵出現,加文也不擔心它們死的太快。
等大部分賽馬都走遠之後,加文看著分別牽住三匹馬的史蒂夫和麥迪遜,對他們招了招手。
“史蒂夫,你把這六匹馬送回莊園附近拴好,我和尤金去奶牛場等你匯合。”
“沒問題,不用為我擔心。”
史蒂夫對加文豎起拇指,接著翻身上馬,呼喝著驅趕六匹馬跑向莊園。
加文則拍一拍手,朝撒歡撒的比他屁股底下那匹馬還要離譜的尤金喊到。
“他媽的尤金,別玩了,去奶牛場!”
“他媽的尤金收到,哈哈~”
尤金駕馬回應,接著控馬飛馳出去。
望著他遠去的身影,加文搖著頭驅馬上前,麥迪遜也回車裡追了過去。
可就在兩人剛朝尤金追去時。
前方的尤金突然吁了一聲,控制馬匹緩緩減速。
他本人則用力端起狙擊槍,拿瞄準鏡朝森林方向看去。
一眼過後,尤金把狙擊槍放回馬鞍,遠遠對加文抬起右手。
“森林死馬方向,暫時只有一頭喪屍,成漫步狀態向東方前進。”
對講機裡傳來尤金的話。
聞言,加文掏出望遠鏡看上一眼,麥迪遜則停在加文附近,按著方向盤關注加文。
片刻之後,加文驅馬向森林方向走去,同時拿出對講說道。
“它來得正好。”
“需要我幹掉他麼,正好我可以試試槍。”尤金說道。
“不,我說它來的正好,那是我乾爹上帝給我的禮物。”
加文在對講裡開了個玩笑,接著突然想起什麼,立馬調轉馬頭衝回馬場。
只見他從馬場邊緣飛馳而過,隨手撈起一捆搭在晾衣架上的繩索。
將繩索的一頭繞過馬鞍頭,加文一邊騎馬衝向至少二點五公里外的喪屍,一邊將繩索打成套馬環。
拎起繩索,加文甩動套馬環接近喪屍,不斷熟悉著套馬索的手感。
“嗚呼,老大,你要活捉它?”
尤金驚訝的在對講中說道。
片刻之後,麥迪遜罵上一聲。
“傻逼都能看出老大的意思!”
“等等,你們在做什麼,老大遇到喪屍了?”
就在這時,對講中突然傳來貝拉的聲音!
緊接著,溫妮的聲音也傳了出來。
“貝拉,不要插他們的嘴,不要耽誤外勤大叔的工作啊!”
“小鬼說的對,後勤人員轉二號頻段!”
加文右手甩動套索,左手拿起對講提醒一聲。
正在此時,喪屍已經發現加文,於是咆哮著朝加文衝了過來。
加文稍微調整方向,環繞著錯過喪屍,隨後猛的將套索投出。
雖然兩年多沒玩這一套了,但他的套索還是那麼精準,直接落在喪屍的肩膀上。
馬速幾乎一點不減,加文任憑繩索被迅速拉直。
在鎖釦收緊並拽飛喪屍的同時,馬鞍頭處的繩索也發生了劇烈的摩擦。
隨著繩索徹底抻直,喪屍直接被拽的倒飛栽倒,加文一路拖拽他衝過河流,越過尤金朝奶牛場衝去。
看著喪屍被拖拽著一路掙扎嘶吼的樣子,尤金呆滯片刻之後,振奮的大吼一聲。
“老大你太他媽帥了,法克!”
說到這,尤金覺得缺點什麼,於是他將對講調到二號頻段,開啟對講大吼著重複道。
“老大你太他媽帥了,你們絕對不知道他有多帥,法克,我都快要看的高巢了!”
“狗屎,你們是跑去聖谷出外勤了嗎!”
貝拉在對講裡噴了尤金一句,尤金隨即將頻段調回,緊隨加文身後衝進奶牛場裡。
此時此刻,加文騎馬繞著不斷隨他轉換方向的喪屍轉了幾圈,將他纏繞的更緊之後,便下馬朝喪屍走去。
喪屍不依不捨的衝向加文,但它剛一接近,就被加文一腳踹倒。
抬腳踩住喪屍的後背,加文將它已經被捆綁大半的手臂又綁了兩圈,接著硬生生把喪屍橫著拎了起來。
就這,喪屍還想去咬加文的腿呢,但根本夠不到。
加文則對尤金一指奶牛場,說道。
“尤金,把牛趕出奶牛場,騰出至少一個牛圈。”
“都聽你的!”
尤金刷的跳下馬,一邊走一邊忍不住撓撓褲襠。
他一輩子才騎過幾次馬,剛剛來兩段縱馬狂奔,大腿可不有點彆扭。
就算他是當兵的,退伍這麼多年了,他也不可能專門去練大腿內側的面板啊。
麥迪遜停車下來,去往加文身旁,順便給了喪屍一腳,問到。
“老大,你要試試調查喪屍牛出現的具體原因?”
一邊問,他一邊不等加文回應,就把噴子從背後取下,檢查了一下or12的大彈鼓。
一旁,加文點點頭,面無表情的說道。
“沒錯。”
話音落下,加文拎著喪屍躲開飛快從牛棚走出的奶牛,將喪屍扔在地上踩住。
餓了整整一天半,牛牛的眼珠子都快紅了,就連以往最挑嘴的奶牛,這時候都只顧低頭啃食地上的草。
眼看牛群越湧越多,加文拎起喪屍,逆流從牛群中穿過。
路過牛群時,兩三頭眉清目秀的牛牛湊近加文,訴苦似的對他哼哼兩聲,還有一頭牛湊到喪屍身上聞了聞。
加文拔出柯爾特蟒蛇,默默看向嗅聞喪屍的奶牛,瞄準了它的腦袋。
但奶牛的臉哪怕接近了喪屍的臉,喪屍居然也沒嘗試去咬奶牛。
見狀,加文拎著喪屍離開奶牛,抬手用槍指著那頭好奇心過重的奶牛說道。
“老麥,把它帶進牛圈。”
“哈,我想到這頭奶牛的墓誌銘了,這是一頭好奇的牛,也是一頭死於好奇的牛~”
麥迪遜大笑著拽住奶牛耳朵,試探性的引導她走向牛圈。
奶牛有些不滿,但還是乖巧的跟著麥迪遜的動作,逆著牛群回到牛圈。
尤金在最靠近門口的空牛圈裡,招著手對加文說道。
“老大,這裡。”
“來了。”
加文靠近過去,抬手將喪屍扔進其中,同時給老麥和奶牛讓出道路。
由於被捆綁,喪屍在地上如蟲子般朝麥迪遜蛄蛹過去。
麥迪遜把喪屍踢得翻了幾圈,接著把奶牛和喪屍留在牛圈裡面。
見老麥離開牛圈,尤金左手扶著肩膀抬起手肘,將hk支在手肘上,靠著牛圈對加文笑道。
“可以開始了,我會對準它們倆的腦袋。”
“嗯,保持警惕。”
加文對尤金點一點頭,接著拔出羊角錘走向喪屍和奶牛。
與此同時,麥迪遜也舉起噴子,但他剛舉槍,就被尤金罵了回去。
“嘿,你在搞什麼,大老黑,你他媽那是噴子,把槍收回去,我自己就可以!”
“啊,你說得對,我他媽犯傻了。”
麥迪遜慌張的收回槍,畢竟他的槍不像尤金那把一樣準,萬一散出一枚鹿彈擊中加文,那可就完犢子了。
與此同時,加文抬手鑿在喪屍腿上,血液立馬將羊角錘浸染。
確認沾染活喪屍的血液之後,加文來到牛牛面前,沉默的看了奶牛一眼。
隨後,他拍一拍奶牛的頭,說道。
“見諒。”
話音落下,加文硬生生將羊角錘塞進奶牛嘴裡。
確定血漬留在奶牛口中,加文趕忙抽身而去,一躍跳出牛圈,冷眼看向奶牛的變化。
吸……呼……
三人的呼吸聲,伴著奶牛不滿舔嘴的聲音來回往復。
十秒,二十秒……
整整過去三分多鐘,奶牛居然沒有任何變化!
“法克……”
尤金手有點酸,於是他罵了一聲,轉頭對加文問道。
“老大,你在牛身上割一條口子試試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