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冬很是興奮,連忙行禮道:“多謝江大人,下官一定不負江大人所託,定將那些宵小之輩斬盡殺絕。”
蕭凡笑道:“大話還是別說太早,等你真的做到了再說吧,還有我不是將兵權全都給你了,你也用不著這麼興奮,若是你做的不好,我可不會輕饒。”
嚴冬收起興奮之色,說道:“江大人所言極是,下官一定好好辦事。”
但他卻沒有看到,何輝看向他的眼神很是同情。
現在局勢並不好,北唐這邊明顯是處於下風,嚴冬這個時候接手,那肯定是要被坑的,可憐他還沾沾自喜,覺得這是一個機會。
蕭凡點了點頭,說道:“接下來的這段時間我會養傷,多餘的事情我就不多問了,有什麼緊急情況再跟我稟報。”
嚴冬立馬做出保證,說道:“請江大人放心!”
蕭凡隨後離開,何輝和張林等人也是跟著離開。
“這跟著江大人就是好啊,張林這個必死之人都還能活下來,現在更是被江大人委以重任,這一次我也不能讓江大人失望,必須得做出一點成績出來,以後爭取成為江大人的心腹,以江大人的實力,再加上如今江大人的威望,以後說不定能和皇帝平分天下。”
嚴冬越想越是興奮,這以後江大人還不得給自己定個從龍之功啊!
想到這裡,嚴冬就是幹勁十足。
何輝跟在蕭凡的身邊,說道:“不出一個月,這嚴冬應該就快要笑不出來了吧?”
現在不僅是前宋和後清的援軍正在趕來的路上,其他勢力的人也在前來的路上,既然北唐皇帝選擇了打,那就要做好戰敗的準備。
“板上釘釘的事情,我估計都要不了三個月,等他弄清楚現在的情況之後就笑不出來了。”
蕭凡說道。
情況跟他預料的差不多,這一邊的嚴冬已經笑不出來了。
他眉頭緊鎖,沉聲道:“怎麼這麼被動?可想而知之前江大人面臨的是什麼樣的壓力,不愧是江大人,面對這樣的情況依舊遊刃有餘,我也只能盡力了,希望不會讓江大人太失望吧!”
不過他還算比較樂觀的。
而江北重傷退居幕後的訊息也很快就傳開,讓後清那邊的人很是興奮。
“哈哈哈,看來這江北還真是沒用啊,在我們後清第一巴圖魯波爾多的手下,完全扛不住。”
“就是就是,什麼名聲那都是吹出來的,真要動手那就什麼都暴露了。”
“波爾多,這次過後你肯定要名聲大噪了,等回去之後,你也肯定會被重賞,到時候可別忘了我們啊!”
......
不少人很是羨慕波爾多,心想重傷江北的人怎麼不是他們。
波爾多卻很是心慌,因為他根本不知道江北在搞什麼名堂,但直覺告訴他這根本就不是一件好事,現在他已經被推到一個不屬於他的高度上去了,真要什麼時候摔了下來,那下場波爾多都不去想。
他一邊笑著回應著眾人,一邊則是偷偷為自己捏了把汗。
趁江北不在,前宋和後清都是發動了更加猛烈的攻勢,絲毫沒有將嚴冬這個大將軍放在眼裡。
“這是老子進南明的第一戰,都給老子打好了,你們要是讓老子在江大人面前丟了面子,你們就別想給老子好過。”
嚴冬開始動員,以後的仗打成什麼樣他不管,但是這第一仗他絕對要打好了。
這一仗打的極其慘烈,雙方都沒有佔到任何便宜。
蕭凡一直在注意這邊的情況,這樣的結果對他來說自然是最好的,他要的不是誰一家獨大,要的就是他們兩敗俱傷。
嚴冬覺得這仗實在是沒法打,這還是他帶來了援軍的情況下,真不知道之前江大人是怎麼對付這些人的。
聽說之前在對付後清的時候,江大人可是把他們摁在地上錘,要不是那什麼後清第一巴圖魯搞偷襲重傷了江大人,說不定現在後清都已經全軍覆沒了。
可惜他沒有江北那樣的威望,現在很多人都不聽他的。
“難啊!”
嚴冬發出一聲感嘆,照這樣下去,等前宋和後清的援軍到來,拿什麼去打?
“聽說前宋太子還在蕭凡的手上?”
嚴冬問道。
手底下的參軍點頭說道:“是的,聽說之前江大人要殺前宋太子,但是被蕭凡攔住了,因此兩人之間還發生了矛盾,所以大晉那邊才選擇袖手旁觀。”
聽到這話,嚴冬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冷哼道:“蕭凡算什麼東西?就憑他也敢和江大人作對,去大晉那邊會一會蕭凡,把前宋太子帶來,如今正是用到這個人質的時候。”
參軍面露難色,說道:“可是蕭凡那可是敢和江大人對著幹的猛人,我們過去真的沒問題嗎?”
嚴冬滿臉不屑,冷哼道:“那不過是江大人為了大局著想不想跟他翻臉罷了,但是現在局勢變得不同了,我們若是再不想辦法,那就等著被滅吧!”
什麼狗屁蕭凡他可不怕。
隨後嚴冬帶人出發,這次勢必要把前宋太子給帶回來。
當得知嚴冬要來找自己的時候,蕭凡有些震驚,問道:“他來找我幹什麼?之前不是跟他說過,別去找大晉的麻煩嗎?”
何輝笑了笑,說道:“他不是來找大晉麻煩的,是來找你蕭凡的,他想從你手裡把前宋太子帶走。”
蕭凡不知道該不該笑,說道:“不是,江北都不能把人從未身邊帶走,他憑什麼?”
雖說兩個人都是他,但是這還不夠說明問題嗎?
“誰知道呢?失心瘋了吧?”
何輝攤了攤手。
隨後蕭凡讓嚴冬進來。
“蕭凡你還真是好大的架子啊,我親自前來,你卻不出去迎接。”
人未到聲先至。
蕭凡很是震驚地看著何輝,說道:“不是,他一直這麼勇的嗎?”
何輝忍俊不禁。
等嚴冬走了進來,蕭凡這才說道:“你知不知道就連江北都不敢這麼跟我說話?”
嚴冬冷哼一聲,滿臉不屑道:“你還真把你自己當個人物了?那是我們江大人給你面子,結果你還真的喘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