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民警鄙視的眼神看著她。
“林雅芝你服刑期間還在犯事,既然如此我們會代為監督。”
“等林雅芝病情穩定了,就會第一時間通知當地的監獄。”
“從前你還可以拿孩子當擋箭牌,如今沒有了就害的回去繼續勞改。”
“不,不要!”她本來只是想訛點錢,讓江滿月負責她下半輩子的。
畢竟看到她賺了那麼多的錢,她心裡面嫉妒得要死。
誰知道偷雞不成蝕把米,她激動得想要從床上起來:“你,你無恥!”
到底是誰無恥?果然有的人一輩子都學不會做個有三觀的人。
江滿月看著她如此破防的表情,直覺得非常可笑。
“我看你真是懷孕懷的腦子也壞掉了,竟然會蠢到來招惹我。”
“你若是不找麻煩或許還能苟且偷生,如今只能老老實實回去服刑。”
“做錯了事情是要付出代價的,誰也別想逃脫法律的制裁。”
事情都已經解釋清楚,民警做了記錄之後她們就可以走了。
轉身離開的瞬間,林雅芝在後面激動地怒吼。
“江滿月,你別得意,陳淑英借的錢你賴不掉,早晚會有人來找你算賬的。”
不管她如何謾罵,都沒有人在意她。
等待她的將是繼續的牢獄生活,好日子還在等著她。
這不過是一個小插曲,對於她來說根本就不值一提。
只是很快她就發現,林雅芝所說警告並不是空穴來風。
翌日,清晨。
送走舅舅和舅媽後,江滿月和王寶珠來到店鋪。
五月份的天氣已經開始漸熱,她已經忙著開始設計夏季的服裝。
剛到店門口,就看到店鋪門前圍著不少人。
還有人似乎是在看熱鬧,竊竊私語聲不斷。
“哎呦,瞧瞧這是怎麼回事啊?到底是誰幹的?”
“嘖嘖嘖,之前就聽說這家老闆欠了不少錢,這些人八成是來要錢的。”
“瞧著這氣勢絕對不是普通人,今天這有人要倒黴了。”
江滿月剛到就聽到這些話,還不明白到底是怎麼了?
雖然之前也有還沒開店,就有不少買衣服的客人在等著的時候。
但是這氣氛明顯不太對勁,扒開人群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
只見她的店鋪牆壁上,被人用紅色油漆寫滿字。
大門變形被暴力撞開,屋內站在六七個凶神惡煞的男人。
刺眼的‘欠債還錢’字樣,惹得眾人紛紛駐足觀看。
“這是怎麼回事?”她錯愕地看著自己的店鋪,竟然變成這樣。
“老闆,你可來了!”姚姐和小張被嚇得瑟瑟發抖。
兩人面色慘白匆匆跑了過來:“你怎麼才來啊,這些人一大早上就跑來打砸。”
“在門口潑油漆寫字,還將大門給撞開了。”
“還說今天如果不還錢的話,就將咱們的店鋪給燒了。”
實在是無法無天,竟然敢隨意打雜她的店鋪。
“寶珠,你去報警!”她小聲地吩咐她。
“好!”王寶珠點了點頭:“姐,你小心點,這些人來者不善。”
江滿月已經想到這是誰做的,膽敢這麼明目張膽地砸店。
“別怕!”她安慰受到驚嚇的兩個人,直徑就朝著店內走去。
店鋪的窗戶被砸壞,收銀臺也被人給撬開。
衣服散落一地,還有被人踩在腳底下髒亂不堪。
見到有人進來,他們目光帶著殺氣直射而來。
而客廳的沙發上,正坐著一個穿著皮大衣的男人。
他四十歲左右的年紀,手指上戴著一個很大的金戒指。
梳著大背頭氣場強大,眼神中絲毫沒有油膩只有威懾。
瞧著二郎腿氣定悠閒地坐著,手裡夾著一隻冒煙的雪茄。
見到有人進來,他的眼神朝著江滿月瞟了過來。
“你就是這服裝店的老闆?”他吐了一口咽,聲音中帶著不屑。
“沒錯!”江滿月卻絲毫沒有任何畏懼,反而迎面質問。
“所以,我的服裝店是你讓人砸的?”
這樣的女人他倒是少見,普通女同志見到這個場面早就嚇得大氣不敢出。
一個個都瘋了死地逃走,只有她面不改色心不跳還跟著質問。
男人緩緩站起身,朝著她走了過來:“你可真是不怕死。”
她是早就死過一次的人,還有什麼可害怕的?
江滿月看著他不回答:“看起來就是你砸的,我跟你有仇嗎?”
“仇?算不上?”他冷冷地大商量著她。
她環視了一眼滿是廢墟的店鋪,心裡莫名的惱怒。
“既然沒有仇,你卻讓人在這我店鋪打雜是不是應該賠償?”
“我店鋪從裝修到服裝進貨,一共是五千塊錢。”
“我平均一日的營業額能達到七八百塊錢,敢問這些錢是你賠償?”
“賠償?”男人聽到這話,忽然就大聲地笑了起來。
緊接著狠厲的眼神直射而來:“你這女人膽子不小,竟然還敢讓我賠錢?”
“你知道我是誰嗎?上一個敢這樣跟我說話墳頭早就已經很高了。”
“難怪阿城那兩個蠢貨搞不定,原來還是個硬骨頭啊!”
阿城?果然沒錯,江滿月似乎一點都不驚訝。
男人正是那兩個放高利貸的老大,小弟被她給抓了這是來算賬的。
姚姐臉色慘白慌亂地拉著她:“老闆,你別說了,他可是金老闆。”
聽說這是男人外號金老闆,做的是北方的皮貨生意。
表面上看起來是老闆其實心狠手辣,其實背地裡還養了一群小弟。
這些人主要是負責放高利貸。阿城那兩個就是他手下的一員。
因為他們接給陳淑英三千塊錢,一個多月都沒有收回來。
擔心被金老闆收拾,所以才會做出應激的行為。
想要抓住林雅芝去還錢,特別是她肚子裡面還有個孩子。
這生出來後一個孩子也能賣不少,如果是男孩那肯定就更值錢。
只可惜事情還沒有辦成,陰差陽錯被江滿月發現。
所以情願進去坐牢也不想被金老闆給打死,可見這人絕不是善類。
難怪林雅芝那女人最後說的那句話,搞了半天還有藏著這麼一個背後黑社會。
“女人!”他冷靜地走上前,眼神帶著殺氣。
手下立刻就將那張借條放在她面前:“看清楚了,你欠了三千塊錢。”
“算上兩個月的利息目前為止,你必須要歸還五千塊錢。”
“今天如果你不把錢拿出來,那麼你們每一個都別想走出這個門。”
果然還是為了陳淑英欠的債,因為上面寫了她抵押和歸還。
所以三番四次找她的麻煩,真是讓人不厭其煩。
江滿月已經說倦了,看著他那眼神只覺得可笑。
“誰借的錢你就去找誰,斷然沒有讓不相干的人還債的道理。”
“我勸你立刻賠償我店鋪的損失,否則出不去門的人是你。”
金老闆的臉色垮塌,眼裡的冷笑逐漸消失不見。
他混跡社會幾十年,從未見過如此囂張不知死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