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這麼說沒錯,可是楊哥,門外不止有一男一女,還有一頭白虎啊!”
“而且看情況,那個白虎還很聽那個女人的話,我們兩人確定是他們的對手?”
小王還沒有被色慾衝昏頭腦,雖然他早就垂憐龔紅已久。
甚至幾次做春夢都是以龔紅為原型。
他也想佔據別墅,霸佔龔紅,但是實力不允許啊!
他們兩個赤手空拳,最多一人一把菜刀,拿什麼和一頭成年猛虎戰鬥?
你以為人人都是武松啊!
“小王,你傻啊!”
“你沒刷過影片嗎?那一頭白虎這麼聽那個女人的話,一看就是寵物虎。”
“宮百萬你知道沒?它沒有野性,所以攻擊力肯定有限。”
“更何況,我們兩個躲在暗處,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只要我們在合適的時機偷襲,殺死男的,重傷白虎也未嘗不可。”
楊威呵斥一聲,他早在心中有了打算,哪裡會被小王的三言兩語動搖。
他之所以要蠱惑小王,就是為了增加偷襲的成功率。
要是他有能力的話,怎麼會和這個傻小子多費口舌。
“小王,末世到了,這世道已經亂了,曾經我們被人看不起,現在輪也該輪到我們兩個撒撒野了。”
楊威眼見小王下不定決心,又添了一把火。
小王聞言,色從膽邊生。
“成!”
“楊哥,幹了。”
楊威一聽,嘴角瞬間上揚,他已經想象到龔紅臣服在自己腳底下的畫面了。
……
別墅門外,陳牧沒有遲疑,他在發現樓上有人的下一秒,就從龔紅手中接過鑰匙。
他剛剛感應了一下,樓上一點異能波動都沒有。
很明顯是個普通人。
不知道是哪裡的小毛賊,趁他們兩個不在家,偷偷的溜了進去。
陳牧怕他們有武器,傷到龔紅。
但是自己又不怕。
所以上前拿鑰匙開門,隨後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繼續拿鑰匙開小門。
陳牧已經察覺到,門內有兩道身影正在緩慢靠近,或許兩人做賊心虛,走的極為小心。
沒有漏一點腳步。
但是他們的呼吸聲太過於沉重了。
咔嚓~
伴隨著鑰匙插入,門應聲而開。
陳牧故意推了一下房門,以至於門戶大開,露出了裡面兩道身影。
“陳牧,小心!”
龔紅見狀連忙提醒。
只見門內,楊威和小王兩人一人手持一把菜刀,一人拎著一把消防斧。
兩人早有預謀,在開門的瞬間,已經高高躍起,用手中的利刃砍向陳牧的頭顱。
這一招不亞於零幀起手,開門聲剛一響起,楊威手持的消防斧就已經距離陳牧的頭顱不到十厘米。
下一秒,就要蹭到陳牧的腦袋瓜了。
這一擊速度極快,要是換做一般人,甚至是剛剛覺醒的異能者,都有可能中招。
但是陳牧是何人?
他可以具有虛化的男人。
區區物理傷害,怎麼可能傷到他。
只見消防斧一路暢通無阻的劈中了陳牧的頭,還不等楊威高興,斧子就像是劈中了空氣。
一路毫無阻力的向下。
砰~
消防斧用力的劈在了地磚上,將瓷磚砸的粉碎。
楊威也在慣性的作用下,摔了一個狗吃屎。
與此同時,小王的情況也沒有好到哪去,一刀同樣砍在地板上。
菜刀與地板碰撞,強烈的衝擊力將菜刀分成了兩半,一半撇飛出去,好巧不巧紮在了楊威的臉上。
“啊……”
一陣淒厲的殺豬聲響起。
“呵呵,就這點本事還學別人偷襲?”
陳牧呵笑一聲,從楊威和小王的頭上邁了過去。
隨後看都不看受傷的楊威一眼,一把掐著小王的褲領子將他從地上舉了起來。
“說,你們為什麼要闖入這裡?”
“有沒有同夥?”
小王被陳牧的神力嚇了一跳。
偷雞不成蝕把米。
還沒等陳牧用刑,小王就哭著將事情的原委講了出來。
“十二號別墅……王虎,江湖人稱虎哥?”
陳牧詫異一聲。
他皺了皺眉頭,好像在哪裡聽說過這個名字。
好像是末世初期混出了點名堂,是這個城市為數不多率先成就三階的異能者。
後來被異獸殺了。
殺他的還不是別的異獸,正是黑鴉。
“所以你們是想拿龔紅當做押物,加入十二號別墅?”
陳牧語氣不善,好歹他也是和龔紅有過深入交流的人。
自己的女人被別人臆想,怎麼看都感覺不對勁。
“大哥饒命啊!”
“我們只是想活命,沒有辦法啊!”
“要是知道這位姑奶奶身邊有你這樣的強者,我們說什麼也不敢來啊!”
小王識時務者為俊傑,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開始求饒。
此時,龔紅邁步走上前,越過楊威走進別墅。
這件事情和她有關,理應她來處理。
龔紅臉色陰沉,餘光望向身後,尤其是昨天晚上和陳牧吃燭光晚餐的地方,眼神中閃過一絲殺意。
此刻,桌子上不復昨晚的氛圍,一片狼藉,好似狗啃過一般。
“你們闖入我家,想要謀害我的我,而且還糟蹋我的糧食。”
“現在讓我們放過你,是不是有點晚了?”
龔紅冷聲喝道。
“饒命……”
小王還想求饒,龔紅已經失去了耐心。
“小白,晚上加個餐。”
龔紅對著遠處的白虎吩咐了一聲,一人一獸心意相通。
此時白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憤怒。
當即邁步走上前。
“不不不……”
小王瞬間嚇破了膽,論誰看到一頭猛虎向你走來,都不可能保持冷靜。
陳牧見狀,隨即鬆開了小王的波領子。
白虎不再猶豫,一個虎撲上前,當即咬中了楊威的腿腳,隨後一扯便將楊威甩飛出去。
下一個自然輪到了小王。
任憑他如何求饒,白虎又聽不懂人話。
“小白,走遠一點,別搞髒了家。”
白虎應聲點頭,一口一個拖著楊威兩人朝著大門外走去。
“啊……”
只聽見一聲聲慘叫從撕心裂肺,又到了聲嘶力竭,最後歸於平靜。
不一會,白虎又從門外走了進來。
嘴角掛著一道血絲,舒服的打了一個飽嗝。
三分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