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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唐三揚名鬥魂場!兄弟頂峰相見?!

“哦哦哦!又來了一個新人!”

“快看,他的對手是‘狂斧’!”

“這小子看上去這麼瘦弱,怕不是一斧子就要被劈成兩半了!”

“對對對……”

議論聲,嘲笑聲,此起彼伏。

唐三對這一切充耳不聞。

他一身再簡單不過的藍色勁裝,靜靜地站在臺上。

面色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但那雙本該清澈的眼睛裡,卻壓抑著一片深不見底的海洋,翻湧著焦灼與暴戾。

周圍的狂熱氣氛,感染不到他分毫。

他的目光,只是靜靜地落在自己面前的對手身上。

那是一名身材魁梧如鐵塔的壯漢,渾身的肌肉虯結,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他的手中,提著一柄與他體型相稱的巨大開山斧,斧刃在燈光的反射下,閃過一道道森冷的寒光。

這是一個純粹的力量型魂師。

主持人站在鬥魂臺的高處,看著雙方選手都已經就位,用他那極具煽動性的聲音,高聲呼喊:

“現在,站在我們面前的,是兩位勇敢的鬥士!”

“一邊,是我們已經取得了五連勝的‘狂斧’選手!”

“而另一邊,是一位初次登臺的新人!讓我們看看,他能否創造奇蹟!”

“我宣佈!”

主持人將聲音拉到了最長,猛地一揮手。

“比賽開始!”

主持人話音落下的瞬間。

唐三動了。

他甚至沒有召喚出自己的魂環,只是平靜地抬起了右手。

下一刻,深藍色的藍銀草,便如同擁有生命的黑色潮水一般,從他的掌心洶湧而出。

它們在鬥魂臺堅硬的黑曜石地面上蜿蜒前行,速度快得驚人,帶著簌簌的摩擦聲,直撲對面的“狂斧”。

那聲勢,完全不像是一種被譽為“廢武魂”的植物所能發出的。

觀眾席上,一些原本還在嘲笑的觀眾,臉上的表情微微一滯。

“狂斧”魁梧的身軀立在原地,看著那漫過來的藍銀草,銅鈴般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雕蟲小技!”

他暴喝一聲,腳下第一個魂環驟然亮起!

那是一個標準的百年魂環,黃色的光芒將他虯結的肌肉映照得更加猙獰。

他雙手握緊那柄巨大的開山斧,猛地向前一個橫掃!

“第一魂技,風斬!”

呼——!

一道肉眼可見的青色風刃,脫離了斧刃,帶著尖銳的呼嘯聲,狠狠地斬向了地面上襲來的藍銀草。

嗤嗤啦啦!

一陣密集的切割聲響起。

風刃所過之處,那些看似柔韌的藍銀草被瞬間撕裂,無數碎葉紛飛。

然而,“狂斧”臉上的獰笑還未完全綻放,便僵住了。

那些被斬斷的藍銀草,幾乎在斷裂的瞬間,便以更快的速度重新生長、連線,彷彿根本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藍銀草的韌性,遠超他的想象。

就在他這一愣神的功夫,更多的藍銀草已經如同潮水般蔓延到了他的腳下。

唰!唰!唰!

數不清的藤蔓拔地而起,如同靈活的毒蛇,瞬間纏繞上了他的雙腿,並且不斷向上蔓延,轉眼間就將他的腰腹和手臂都束縛了起來。

“給我開!”

狂斧怒吼著,渾身肌肉猛然膨脹,魂力自體內爆發。

他雙臂用力一掙,那纏繞在他身上的藍銀草,竟發出了“噼啪”的斷裂聲,被他硬生生地撐斷了數根。

他揮舞著巨斧,不斷劈砍,暫時將那些瘋狂湧來的藍銀草逼退開去。

鬥魂臺上,唐三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他看著在藍銀草的圍攻中左支右絀的對手,彷彿在看一個驗證自己想法的實驗品。

這幾日的瘋狂修煉,他對藍銀草的控制,又精進了幾分。

僅僅是第一魂技的“纏繞”,還遠遠不夠。

他需要更快的勝利,更徹底的碾壓。

他的嘴唇,輕輕翕動。

“第二魂技,寄生。”

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伴隨著他話音的落下,那些原本只是瘋狂纏繞的藍銀草,形態發生了詭異的變化。

無數更細小的藤蔓,如同牛毛細針一般,從主藤蔓上生長出來,它們的頂端,帶著一點幽藍色的光芒,毫不猶豫地刺向狂斧的面板。

狂斧只覺得渾身傳來一陣細密的刺痛感,低頭一看,瞳孔驟然收縮。

那些細小的藤蔓,竟在試圖鑽進他的血肉之中!

這是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他可以忍受刀劈斧砍的痛楚,卻無法忍受這種被異物侵入身體的感覺。

“滾開!”

他瘋狂地咆哮著,魂力毫無保留地爆發,試圖震開這些跗骨之蛆。

然而,沒有用。

唐三的藍銀草,在玄天功魂力的催動下,堅韌得可怕。

唐三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知道,戰鬥該結束了。

只要寄生成功,對方的魂力就會被藍銀草不斷吸取,最終失去所有反抗的能力。

可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啊啊啊啊——!”

那“狂斧”竟發出了一聲不似人聲的野獸嘶吼。

他雙目赤紅,脖子上青筋暴起,竟是不顧一切地用雙手,抓住了那些試圖鑽入他面板的藤蔓。

然後,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他竟硬生生地將那些已經紮根於血肉的藤蔓,一寸寸地……拔了出來!

鮮血,順著他的手臂流淌下來,滴落在黑曜石的擂臺上。

劇烈的痛苦,反而激發了他全部的兇性。

“小子,我要殺了你!”

他掙脫了所有束縛,如同一頭髮狂的公牛,高舉著巨斧,朝著唐三的方向,發起了決死的衝鋒。

那巨大的斧刃,在燈光下劃過一道死亡的弧線,帶著撕裂空氣的厲嘯,當頭劈下。

面對這足以開碑裂石的一擊,唐三的身體,卻變得虛幻起來。

鬼影迷蹤。

他的腳步,以一種玄奧莫測的軌跡,在方寸之間輾轉騰挪。

那柄巨斧,看似威猛,卻連他的衣角都無法碰到。

斧刃每一次落下,都在堅硬的擂臺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白痕,濺起無數火星。

而唐三的身影,卻如同狂風中的一片落葉,總能在最驚險的時刻,以最微小的幅度,避開致命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