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如明,這位錢家鎮的首富,儘管家財萬貫、人脈廣佈,但在他數十年的生涯中,確實犯下了不少惡行。
以往,憑藉金錢的力量,他總能將那些劣跡掩蓋過去。然而,這一次的情況卻截然不同。
當朝丞相秦檜親自指派臨安知府介入此案,意味著此次調查將不容任何私情與妥協。
臨安知府迅速行動,派遣捕頭和捕快進行深入調查。
經過三天的走訪與取證,他們蒐集到了上百條針對錢如明的罪狀。
其中包括在錢家鎮欺壓百姓、強佔民田。
違反朝廷規定以高價(八二分,遠高於法定標準)與佃戶簽訂租地契約,以及參與人口買賣等重大罪行。
以往,這些罪行雖然嚴重,但錢如明總能透過金錢打點逃脫懲罰。
這次由於秦檜的明確指示,臨安知府為了保住自己的官職,不敢有絲毫偏袒。
三天後,臨安知府親自將錢如明的所有罪狀呈送至秦府。
秦檜隨即親自帶人前往李修緣的府邸覆命,這足以說明李修緣在秦檜心中的分量之重。
除了皇上之外,恐怕無人能讓當朝丞相如此重視。
而秦檜之所以對李修緣如此敬畏,完全是因為他被李修緣的神通廣大所震懾。
當日,李修緣與胭脂以傾城絕戀劍法瞬間擊敗了千年黑狼精黑風,這一壯舉,他親眼目睹,震撼不已。
更令他驚奇的是,李修緣的手下竟能在天際御劍翱翔,這種超乎想象的能力,他前所未聞。
擁有如此超凡實力之人,定是世外高人,即便是權傾一時的當朝丞相秦檜,也不敢有絲毫怠慢。
當秦檜抵達山坡之下時,只見李修緣已在此等候多時。
這並非因為李修緣能掐會算,實則他早已憑藉元嬰後期的靈識探查到了秦檜的到來。
他的靈識範圍廣闊,兩千餘里內的風吹草動皆逃不過他的感知。
而臨安城距他的府邸不過三十里之遙,秦府的一舉一動,自然盡在他的掌握之中。
這三天裡,臨安知府手下的捕頭、捕快們如何蒐集罪狀,也無一能逃脫他的監視。
他對這一切瞭如指掌,盡在掌控。
“秦丞相,你親自前來,想必我交代之事已經辦妥了吧?”
李修緣淡淡說道。
秦檜聞言,連忙從衣袖中取出記錄罪狀的狀紙,恭敬遞上。
李修緣並未伸手接過,因為他早已洞悉其中的內容。
“甚好,秦丞相,今日我便賜予你一個為民伸張正義的機會。”
李修緣沉聲道。
“來人!”
他一聲令下,隨即只見山坡上的府邸兵營中,一道白光閃過,一名築基中期修為的白衣劍修御劍而出,恭敬立於面前。
“弟子在此!”劍修單膝跪地,拱手行禮。
“起身吧,”
李修緣吩咐道,“你攜秦丞相御劍前往臨安知府處,命其調集三班衙役待命!”
劍修領命,隨即一把抓起秦檜,躍上飛劍,瞬間消失在天際。
隨後,李修緣再次施展御風之術,眨眼間便來到了正坐在院中發呆的洪秀英面前。
提及洪秀英,她雖身為胭脂的貼身丫鬟。
但胭脂與李修緣同為修士,日常不是沉浸在藏書閣的書籍海洋中,便是忙於煉丹、煉器與修煉。
因此,洪秀英的工作相較於其他府邸的丫鬟來說,輕鬆了許多。
她無需為李修緣與胭脂烹茶煮飯,也無需打掃府邸的衛生,更不必為他們洗衣漿裳。
唯有在夜晚,當胭脂使用靈泉井水沐浴時,她才會在一旁侍候。
其實,胭脂本不需她侍候沐浴,但洪秀英堅持如此,否則她這個丫鬟便真的無所事事了。
“秀英,勞煩你走一趟,前去通知那些樵夫到山坡下集合,我要讓當朝丞相親自為他們伸張正義!”
李修緣說著,又從兵營中召喚出一名築基中期的劍修,御劍帶著洪秀英前往通知樵夫們集合。
不久,洪秀英返回,李修緣見她閒坐於院中,神情恍惚,不禁輕輕搖頭。
“秀英,若你暫無他事,不妨去藏書閣閱讀書籍。”
他提議道。
“夫人此刻正於藏書閣中研讀,你若遇到不解之處,大可向她請教,這樣既充實了時光,又能增進學識。”
洪秀英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光芒,心中實則早已嚮往藏書閣的浩瀚書海。
她暗自期盼,有朝一日能如李修緣與胭脂般,修煉出一身高強本領。
但作為丫鬟,未經允許,她從未敢擅自踏入那片聖地。
此刻得李修緣首肯,她心中自是歡喜萬分。
“多謝少爺,我這便前去!”
她滿心感激地答道。
待洪秀英步入藏書閣,李修緣身形一閃,已至山坡之下。
不多時,接到通知的樵夫們陸續趕來。起初,僅十數位樵夫前來懇求李修緣為他們做主。
但得知李修緣已請來當朝丞相為他們伸張正義,眾人紛紛聞訊而來,場面熱鬧非凡。
其中不乏樵夫的家眷與好奇圍觀的村民,人數已近千人。
與此同時,秦檜亦率臨安知府、三班衙役以及丞相府的五百親兵抵達現場。
這批親兵乃秦檜親自調遣,他深恐三班衙役力不從心,故而將自己的親信兵馬也帶了過來。
“村民們,大家都親眼目睹了。”
“我身旁這兩位,一位是當朝的秦丞相,另一位則是臨安知府,還有隨行的府衙衙役與相府親兵!”
“有了他們的公正主持,你們還有什麼可畏懼的呢?”
“去吧,一同前往砍伐錢家的樹木,若遇阻攔,自有官兵會替你們處理!”
聽聞此言,樵夫們信心倍增,紛紛湧向錢家承包的兩座山頭,開始砍伐山上的樹木。
“住手!住手!”
樵夫們剛開始砍伐,便有五六名錢府家丁前來制止。
“上!”
無需李修緣或秦丞相發令,也無需臨安知府指示,只見臨安府三班衙役的頭領。
即捕頭,率先帶人上前,將這幾個家丁扣押起來。
很快,收到訊息的錢員外親自帶領家丁前來阻攔。
“上!”
相府親兵隊長常德一聲令下,隨即帶領親兵將錢如明及其家丁悉數拿下。
“你們憑什麼抓我?我冤枉啊!”
錢如明驚愕於眼前眾多衙役與官兵的陣仗,更不解他們為何二話不說便將自己擒住,不禁高聲呼喊冤屈。
“冤枉?你看看這些罪狀!”
常德冷笑一聲,將手中的罪狀擲於錢如明腳下。
“這些可都是丞相大人親自派人蒐集的證據!”
“真是沒想到,你一個小小的錢家鎮員外,竟犯下如此多傷天害理、違法亂紀之事,簡直是罪大惡極!”
常德義憤填膺地指責道。
“臨安知府何在?”
秦檜威嚴的聲音響起。
“下官在此!”
臨安知府聞聲迅速上前,拱手聽令。
“本相今日便要為民做主,嚴懲這個刁民!”
秦檜目光如炬,語氣堅定。
“傳本相之命,將錢如明及其家丁全部關入大牢,依照大宋律法嚴加審訊,不得有誤!”
秦檜下達了嚴令。
“至於錢府的產業與財產,全部抄沒封存,未經本相允許,任何人不得擅動!”
他接著補充道。
“至於你們這些樵夫,”
秦檜轉而看向圍觀的樵夫們。
“本相特許你們,自今日起可自由砍伐此地的木材。”
秦檜這位當朝丞相的一席話,讓即便是一直呼喊著冤枉的錢如明也無計可施。
圍觀的村民與樵夫們見秦檜真的為他們伸張正義,無不歡呼雀躍,心中充滿了感激與喜悅。
就這樣,在李修緣的精心運作下。
錢家鎮的首富錢如明,僅在三天之內便從風光無限的首富淪為了階下囚,日後恐怕再無重見天日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