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維安這個鑽石級的黃金單身漢要訂婚的訊息不徑而走,圈子裡傳的沸沸揚揚的,有的人說這樁婚姻很般配,莫維安家世良好,樑子寧又是名將軍葉興國的外孫女,也算得上名門之後,有人說這樁婚姻是鐵門對板門很不相配,莫維安,人家那是才貌雙全的才子,樑子寧是什麼,不過是葉家不承認的外小姐,就連生世都和莫維安懸殊太大。
整個圈子知道莫維安這個鑽石王老五要娶樑子寧的時侯,那是一片譁然,一個商界的才子要娶一個戲子,這彷彿成了一個很諷刺的笑話。
外人再議論紛紛那也只是私下裡嚼嚼口舌,好與壞人家只不過是當作一場精彩絕倫的戲看了,至於這戲怎麼收場與別人何干了,可偏偏有外人就上心了,比如李庭雨與程景和這兩個人,在聽到這些言論時,心潮澎湃,起伏跌蕩的難以平靜起來。
尤其是李庭雨,圈子裡的名緩、才子看到她都咂吧著嘴為她可惜,說這些年圈子裡哪個人不知道莫維安是你李小姐喜歡的人,大家一直等著喝你們倆的喜酒了,雖然這些年都沒見有動靜,但在大家眼裡那不過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情。
李庭雨也一直在等待那一天,可這一天現在看來那隻能在夢裡實現了,她一直以為樑子寧會是莫維安人生中的一場插曲,可現在沒想到那插曲是自已。
“你就別在肖想他了,他再好,你再不捨,他成了別人嘴裡的肉,你能奪回來嗎?”李庭東嚴肅認真的對著姐姐李庭雨說著。
提起莫維安李庭東那是窩了一肚子的火,那個混蛋騙了自已姐姐這些年的感情不說,還訛了自已一把,雖說那事對他來說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但在他戰無不勝的人生史上給他留下了一個敗筆,這是有多傷面子的是呀!
莫維安不僅是傷了他的面子,還讓他這唯一的姐姐傷碎了心,這些年拿著一顆赤誠的芳心對他,結果人家自始自終都沒把他這個姐姐放在心上,就算他想為姐姐出頭找那小子算帳,可是師出無名呀!
人家早說了,這些年一直都是把李庭雨當作妹妹看待的,既沒有跟她承諾過什麼,又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你怎麼去找人家的碴了。
李庭雨擰著眉頭看著向來是小霸王的弟弟,提到莫維安時那種無可奈何的神情和語氣,都讓李庭雨揪心,連弟弟這種無所不能的人都沒有辦法對付莫維安,她還能指望誰來幫她。
“我不能放棄,我守了這麼多年讓我放棄,我不甘心,還有這個圈子誰不知道我對他的心意,我絕不能變成一個笑話。”李庭雨思考後說著。
李庭東幽冷的黑眸漸漸的凝著一股無奈,他就不明白生意場上如此精明的姐姐,在感情問題上怎麼像個白痴似得!
“人家都要結婚了,你說你不能放棄?
你還想怎麼樣?
你這麼多年的等待,他可曾有回應過你?”李庭東一疊聲的冷聲問著。
李庭雨聽他這麼問,神情越來越難看,那雙精明的眸子裡閃過狂風暴雨般的悲傷。
沉默半刻李庭東又說,“都是你一廂情願的事情,人家不願意,你還想怎麼著?
他莫維安是缺錢,還是缺背景,能讓你把他逼的屈服在你的裙裾之下?”
看著自已的姐姐執迷不悟,他輕蔑的問著。
這些年在李庭東的心中潛意識的把莫維安當作了自家人,他和李庭雨一樣,總認為會有那麼一天莫維安會變成自已的姐夫,因為整個圈子裡莫維安對女人的態度都是一慣的冷情,但對他的姐姐李庭雨還算不錯。
早些年就聽莫維安在外人面前說過,只拿他姐姐當妹妹,他那個時侯以為這也就是他在外面的一句說詞,當不得真,要是拿他姐姐當妹妹看,也沒見莫維安對比他姐姐以外的女人好過,在他眼中一直以為莫維安就這樣了,會對別的女人一慣冷淡下去,會對自已的姐姐一直好下去,可樑子寧的出現改變了一切。
莫維安對樑子寧的那種細心呵護,是這個圈子裡的人從未見過的,那可真是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為了樑子寧甚至和姐姐李庭雨鬧翻了。
樑子寧解約的事情,由於姐姐李庭雨一直不肯讓步僵持在這裡,莫維安曾經明確表示過,在這件事情上他絕不會讓步。
李庭東在腦子裡思考過無數個對付莫維安的方案都不成型,論財力莫家不輸他,論人脈背景莫家更不輸他,那他還有什麼法子去扳倒莫維安。
“你就不能幫我想想辦法,你那朋友方樵不是樑子寧的姐夫嗎?”李庭雨看著自已的弟弟說著。
聽姐姐提到方樵,李庭東的臉更沉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就因為方樵我被李庭東擺了一道。”
“我看你就算了,你放眼整個四九城,比他好的男人多了去了。”李庭東勸解。
“再好不是他,我一樣不喜歡,庭東,別人不知道你不知道嗎?我等了他多少年?
我把女人一生最美好的年華都給了他?
讓我現在放棄,那是不可能得。
你知道現在這個圈子都怎麼說我的嗎?
都說我培養了一個優繡的模範男人,是替別的女人培養的,我伸手替別人做嫁衣,你說我甘心嗎?我不甘心!”李庭雨越說越激動,說到最後都有點咬牙切齒的歇斯底里了。
“姐。”李庭東頭疼的看著自已死心眼要在一棵樹上吊死的姐姐,雖然那顆樹不是歪脖子樹,但也比歪脖子樹好不到哪裡。
“庭東,我不能放棄,絕不能放棄。”李庭雨看著自已的弟弟痛苦的說著。
李庭東聽著自已姐姐那哀求的語氣和痛苦的神情,心裡百般不是滋味,擰眉思忖了一會說,“你可以跟他談談,就說你同意樑子寧解約,但條件是他不能跟樑子寧結婚。”
聞言李庭雨撇了撇嘴頗不贊同道,“他就那麼傷,你用這麼個無足輕重的事情來換取他的終身大事,你當他是傻子嗎?”
李庭東黑眸閃了閃道,“你知不知道樑子寧患上了精神病?”
此言一出立刻如重磅炸彈般在李庭雨面前炸開,李庭雨一雙商人敏銳的眸子緊緊的盯著李庭東,“你說的是真的?”她不敢相信的問著。
“真的。”李庭東點頭篤定的說著。
他的訊息向來準確無誤,他不但知道了樑子寧患上了一種叫做狂躁症的精神類疾病,他還知道樑子寧家出了大事,樑子寧的母親,也就葉將軍那個早年間被轟出家門的女兒,好像出了意外。
至於是什麼樣的意外,他詳細的情況不知道,只知道好像是有人故意索命,至於誰這麼大膽敢拿葉將軍的女兒,盛世集團當家人的丈母孃開刀,他就不得而知了。
當然李庭東除了告訴李庭雨樑子寧患了精神病外,那些關於梁家的事情都沒有說出來。
“她得了精神病,維安還要娶她。”李庭雨震驚的說著。
李庭雨聽到樑子寧患上了精神病很震驚,但更讓她震驚的是莫維安明知道她有精神病,還要娶她,一想莫維安寧願娶一個瘋子也不要她,她就咽不下胸口的那口氣。
“他寧願娶一個瘋子!”李庭雨怒火沖天的說著,那雙黑眸都被怒火染的猩紅猩紅得。
“莫維安之所以想讓樑子寧繼續呆在娛樂圈,那完全是想讓樑子寧做自已想做的事情,想讓她在工作中治癒自已的病症。”李庭東說著自已的猜測。
“我偏不如他的願,我絕不!不會!不會讓她呆在這個圈子。”李庭雨氣的語塞沉著一張臉陰狠的說著。
“姐,你要是聰明人的話,你現在就答應莫維安,讓樑子寧繼續在這個魚龍混雜的圈子裡混,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個圈子是有多少潛規則,她躲得了一,躲得了二,能躲得了三,我就不相信他莫維安什麼事情都不做,成天跟在樑子寧屁股後面護著她。”李庭東狠毒的說著。
對於弟弟李庭東說出口的狠毒話,李庭雨也不敢全信,必竟弟弟一直對樑子寧也是有好感的,她知道當初她這個弟弟差點就把樑子寧給強暴了。
“你不是對她有好感嗎?捨得下手?”李庭雨試探性的問著。
聽著自已姐姐試探性的打趣加嘲諷,李庭東的臉色是前所未有的陰沉,“這個世界有胳膊肘往外拐的嗎?
你可是我的親姐,我會對一個傷害過你的女人手軟?”說完閃著怒火的目光緊盯著李庭雨。
李庭雨看著弟弟的臉色,就知道他在生氣,她也不是懷疑他,只是想試探一下他對樑子寧的喜愛的程度,沒想到惹的他動這麼大的火。
想想也是,就算李庭東再喜歡那女人,那必竟是個女人,天底下的女人千千萬萬,要什麼樣的沒有,可是這輩子他的親姐姐只有她一個,但凡有點親情觀念的人都不可能胳膊肘往外拐。
“你想怎麼辦?”李庭雨急不可奈的問著。
李庭東瞄了她一眼說,“程景和不是喜歡她嗎?我們鬥不過莫維安,程景和總斗的過吧!”
李庭東眯了眯眼,一雙邪魅的眸子閃著陰謀的光芒,他本不想倘這混水,可誰讓她這死收眼的姐姐不肯撒手了。
他對樑子寧再有好感,也不可能不顧血源親情站在樑子寧那邊,李庭東相信向來與莫維安不對盤的程景和,絕對不會看著莫維安把自已心愛的女人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