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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我一定會帶回來

古色古香卻又極具奢華大殿中,沉默的空氣彷彿會令每一個人都窒息。

為首的一男一女,坐在水晶雕刻的莊嚴座椅上,面色陰沉。過了許久之後,男人開口了。他將目光轉到天靈的身上,沉聲道:“天靈,你來解釋一下,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所有人都默默的注視著天靈,等待著他的解釋。

可惜,天靈的沉默不語註定讓所有人都失望了。

“天靈,告訴母后,是不是那個人類的女人?”九遙王后也是女人,直覺何其敏銳,一眼就看出了端倪。只不過,她沒有想到,這個人類的女子竟然能追到了幻界來!

天靈的表情有轉瞬即逝的異樣,九遙王后捕捉到天靈眸底的異樣,顫抖道:“真的是那個女子!?天靈你……”

“你這個不孝子!”沒等王后說完,九遙王憤怒的拍案而起。年輕俊逸的臉看起來和天靈好像是兄弟,但雍容的氣度和滄桑的眼眸,依舊留下了些許歲月的痕跡。“不但讓那個人類女人奪走了靈之魄,現在連寂天劍也被那個卑賤的人類搶走!下一次呢?是不是也要把我們的九芒大法陣給破壞掉?!”

天靈自知理虧,面對父皇的怒氣無話可說。一旁的天清見狀,卻突然上前說道:“父皇,現在追究這些已經晚了。那個人類女子在眾目睽睽之下將寂天劍奪走,恐怕已經傳遍了整個幻界,到時候……”

所有人的神色都一肅,寂天劍被奪走,這可不是小事。

天清妖媚的眸子一掃眾人神色,繼續說道:“眾所周知,訂婚大典的最後一個步驟,就是需要九遙族太子妃拔出寂天劍,以確定新一任的主人,可是……竟是那個人類的女子拔了出來,會不會讓別人誤認為……”

“要那個人類女子做太子妃,簡直是異想天開!”九遙王不假思索,當即怒顏否決。

炎凰和太傅站在角落,看到怒火中燒的九遙王,小聲的議論著。

太傅撫摸著銀白色的鬍鬚,嘆道:“哎!王的脾氣依舊這麼火爆。”

炎凰第一次看到九遙族的王,瞧見九遙王一副暴跳如雷的樣子,一本正經的小聲說道:“日子如此美妙,他卻如此暴躁,這樣不好,不好!”

太傅和炎凰相處了一段時間,早就和他統一戰線了。他斜睨著炎凰,“你表現的機會到了,少年,放手大幹一場吧!”

小惡魔撇嘴,反唇相譏,“你樹立威嚴的時刻到了,老頭,勇敢的前進吧,革命的道路任重而道遠。”

這場訂婚大典被破壞掉,在炎凰的心裡那絕對是鬆了一口氣的。雖然在人界的時候,他每次總和詩情好像不對付,互看不順眼,沒事吵架拌嘴都是經常事。他總是大呼討厭她,但實際在心底,他早就當詩情是自己人了。

而這次詩情能出現在幻界,在他的意料之外,仔細想想卻也是情理之中。如今她擁有了靈之魄,並且完美的融合到了一起去,後天產生的靈力絕對不會被他們這些先天種族弱到哪裡去。

只是他沒有想到,不過這麼短的時間,她竟然這麼厲害。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強勢迴歸?!

“等等。”王后像想起了什麼一樣,忽然開口。“王,你不是忘了什麼事?”

九遙王不明所以,疑惑的望著她,“什麼事?”

“那女子拔出寂天劍時的情景,你是不是忘記了。”她看了芝嵐一眼,又道:“那麼璀璨的光芒,除了那一任……”她頓了頓,眸中閃過無數的情緒,嘆了一口氣。

她的話雖然只說了半截,幾乎每個人都在瞬間明白了究竟是什麼意思。

芝嵐的臉色一沉,正要說什麼的時候,天清卻搶道:“那豈不是正好,天靈一直對那個人類念念不忘,而那女子也成功的拔出了寂天劍,不是一舉兩得……”

“閉嘴!”九遙王當即怒吼出聲,“那麼卑賤的人類女子,怎麼可能當九遙王后?!這點想都不要想,只要我在世上一天,就不允許那個人類女子過門!”

天靈的眸光莫名的閃爍一下,卻依舊什麼都沒說。

九遙王怒氣未消,逼問道:“天靈,你挺清楚了嗎?靈之魄的事,我和你母后已經寬恕你了,這次的寂天劍。”

“我會將它帶回來的。”天靈神色淡漠。

“哼!你要怎麼帶?不殺掉那名女子,實在讓我心中難安……”

“父皇,你忘了答應過我的事了?”天靈目光如炬,直視著自己父親的眼睛。“我說過,要將寂天劍帶回來,就一定會將它帶回來的!”

九遙王被這樣的目光看著,心中竟是凜然一怵,雖然天靈是他的兒子,可自小他就被送去閉關修煉,他和王后也整天忙於該怎麼復興,也很少去看他。

因此,天靈跟他們並不親近。

雖然名義上,他在叫著父皇,可論起感情,或許還沒有和那個人類女子一起時深厚。他們之間的隔閡,早在很久之前就註定無法消卻。

九遙王衝冠的怒火漸漸平息了下來,他重新坐回了座位上,口氣緩和了很多。“天靈,你應該知道靈之魄和寂天劍對我們九遙族的重要性,如果我們連失兩件陣族之寶,下一個失去的,恐怕就是全族人的性命。”

九遙王目光意味深長,“天靈,我知道你是個重情重義的好孩子,你能理解父皇所想的對嗎?”

“我知道。”天靈平靜的轉身,不去理會周圍人的目光,徑自轉身走出大殿。“寂天劍,我一定會帶回來的。”

想要追尋寂天劍對天靈來說並不是十分困難,寂天劍原本就是屬於九遙一族,就算古瑩月將它拔出帶走。

天靈不聲不響的消失在九遙族,令芝嵐心裡開始不安,這種不安並不是情敵的那種敵意,而是一種不祥的惶惶然。

這個人類的女人,真會是那麼簡單嗎?

為什麼她會來到這裡?

“在想什麼?”芝嵐的身邊突然出現了一個男子,芝嵐對這個人悄無聲息的到來早已經習慣。

“天清,找我有事麼?”芝嵐對他的態度很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