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若霆並未過多寒暄,當即便表明了自己的來意,說道:
“回稟父皇,兒臣招攬了御、敏、破三族以及象甲宗加入崩壞學院。”
“因此,兒臣準備重建崩壞學院。同時為了安頓各大家族,懇請父皇為崩壞學院批下一塊地皮!”
聽著戴若霆的請求,戴斬風並未第一時間回答,而是自顧自地用手指敲打桌面。
咚!咚!咚!
寂靜的房間除了兩人的呼吸聲,便是這引人煩躁的敲擊聲。
終於——
戴斬風終於開口:“批地皮?可以。”
聞言,戴若霆有些意外,這麼幹脆的嗎?
然而下一秒,戴斬風便話鋒一轉,說道:“只可惜,星羅城內已然沒了合適的地皮,不如將崩壞學院建設在星羅城外,如何?”
這句話雖然是在詢問,但任誰都能夠聽出戴斬風的命令口吻!
旋即,他又說道:“這麼做也是為了星羅城的子民們著想。”
“崩壞學院若是能夠建立在城外,日後便可以作為星羅城的第一道防線,以防受到敵人的襲擊。”
戴若霆並不在乎這些,他拱手開口:“謝父皇,兒臣願意率領崩壞學院成為守護星羅的防線!”
防線?關他屁事!
他只是單純的想要重建崩壞學院,並且安置好投靠他的那些魂師們,在內在外並無區別。
甚至可以說,崩壞學院建設在星羅城外,說不定能建的更大些呢!
見戴若霆並無意見,戴斬風滿意地點了點頭,旋即道:
“星羅城城西,十公里外有一處荒地,從未往後,它便是你的了。”
聞言,戴若霆臉色微變,他說道:“父皇,兒臣若沒記錯的話,那處荒地前不久已經被您賞賜給了幽冥公爵吧?”
該死的戴斬風,還真是沒安好心!
竟然給了我一塊有主之地,這是真以為我兩耳不聞窗外事嗎?!
戴若霆心底暗罵,隱隱猜測起了對方的打算很可能是想要藉此讓他與朱家生嫌!
“哦?看來我真是老糊塗了。”
戴斬風漫不經心地放下了手中的書卷,旋即淡聲道:“既然這樣,那就由你自己負責協商好了。”
顯然,他並沒有給戴若霆更換一塊地皮的打算。
戴若霆如何不清楚對方的針對之意,但他也無可奈何。
只得是拱手道:“多謝陛下,告辭!”
說罷,戴若霆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任誰也沒有注意到的是,在他轉頭的一瞬間,他的臉色變得格外冰冷!
看著戴若霆的背影,戴斬風冷笑一聲,卻是不語。
就在這時,一旁的陰影走出了個黑衣人,他疑聲詢問:“陛下,您為什麼如此針對四殿下呢?”
戴斬風瞥了眼他,旋即問道:“你認為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聞言,黑衣人一時間犯了難,不知該怎麼說。
“如實說便是了,赦你無罪。”
有了這道保命牌,黑衣人這才暢所欲言,說道:“回稟陛下,在臣看來四殿下是一位頗具野心,且手段狠辣無情的惡狼!”
“這一點……和您當初一般無二!”
“惡狼?一般無二?”
戴斬風眉頭輕挑,莫名地嗤笑道:“原來在你眼中,曾經的也是一匹惡狼嗎?”
黑衣人:“……”
戴斬風咂了咂嘴,感慨著:“你說的的確沒錯,他和我很像,骨子裡像!”
“但可惜啊,他的血太髒了!”
戴斬風站起身,雙手負在身後,淡漠地說道:“與戴維斯、戴沐白他們不同,他並沒有朱家的血脈。”
“而這也意味著,他天然便失去了朱家的青睞。”
“即便他與朱竹清訂了婚約,但至今為止,朱雄海那個傢伙依舊沒有找他。”
“足以見得,朱家與他之間,依舊存在著隔閡。而這……對於未來的星羅帝王是覺得不允許的!”
“既然朱雄海不找他,那我就讓他去找朱雄海好了。至於究竟能談成什麼樣……?”
戴斬風一臉的無所謂,彷彿戴若霆於他而言不過是一枚可有可無的棋子罷了。
他冷笑道:“那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若是不能歷經磨難將那身骯髒的血脈洗淨,他又有什麼資格妄談麻雀吞凰?!”
黑衣人沉默良久,這才說了句:“陛下聖明。”
與此同時,戴若霆離開了皇宮。
他回頭看了眼皇宮,眉頭皺緊了些,心中暗道:這個老不死的到底想要做什麼?
朱家……朱雄海……
呵,罷了!
權當是去看望一下自己的未來岳父了!
戴若霆仰頭望向了遠處的那座幽冥公爵府,眼神逐漸變了幾分。
——————
朱家。
“啟稟公爵,四殿下此刻正在門外求見!”
聽著手下人的彙報,朱雄海眉頭輕皺,犯起了嘀咕:“無事不登三寶殿,他怎麼會突然拜訪……”
“今日三大宗族以及象甲宗齊至,鬧了好大的一齣戲,難不成……”
“和他們有關?”
心念至此,朱雄海看向了那名負責彙報的男人,問道:“來的人只有他自己嗎?”
男人搖了搖頭,道:“並不是,同行的還有御、敏、破三族族長以及象甲宗的宗主!”
朱雄海並不意外,甚至這已經在他的預料之中了。
他輕嘆口氣:“看來,這是那位給我留了一道選擇題啊……”
感慨了一番之後,他便吩咐道:“讓他們進來吧……哦不,還是我親自去迎接吧。”
“你負責將竹清那孩子叫出來,他的未婚夫登門拜訪,她不去……失了禮數。”
“遵命!”男人應聲。
隨即,朱雄海便離開了正堂,前去迎接戴若霆。
而與此同時,戴若霆正在門口與牛皋攀談,此刻,他的臉上驚喜無比!
他急切地抓住了牛皋的胳膊,問道:“牛皋前輩,您此話當真?!”
牛皋雖然不明白戴若霆為何興奮,但還是點頭,說道:“是啊,我當初為昊天宗修建宗門的時候,的確見到了一種奇特水晶。”
“當你用魂力攻擊它時,它會將魂力吞噬進行儲存,片刻後則是進行釋放。”
“只不過它的儲存時間十分短暫,幾乎也就幾個呼吸……”
聞言,戴若霆笑了笑,說道:“無妨!這都是小問題!”
“牛皋前輩,能否勞煩您為我尋找您口中的水晶,我有急用!”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牛皋哪裡不答應,當即拍著胸口保證道。
說罷,他微微一愣,扭頭看去。
說了句:“四殿下,他出來了。”
聞言,戴若霆亦是看了過去,卻見朱雄海正牽著朱竹清的小手,朝著他們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