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笙如累急了,沒一會就靠著傅承淵懷中睡著了。
傅承淵將她抱起來放回床上,靜靜的看了她一會,這才出去。
病房外面擠滿了人。
趙豔清率先衝過來。
“笙笙呢?”
她的目光似乎想要越過傅承淵,衝進病房內。
傅承淵擋住了她,“她睡了。”
趙豔清遺憾的止步。
她收回目光,看向傅承淵,“查清楚是誰動手的嗎?”
她指的是那場車禍。
傅承淵微微垂眸,“說是意外。”
趙豔清瞬間變了臉色,“絕對不是意外!我當時在等紅綠燈!路上那麼多的車子,他是朝著我們過來的!而且那個人根本沒有踩剎車!”
那個距離,就算是出事,貨車也應該撞向她們左方的車子才對,但是他就像是故意逮著她們!
傅承淵手指微縮,不動聲色道,“是不是你得罪了什麼人?”
趙豔清冷笑,眸光冷冽,“傅承淵,你先在在和我打什麼啞謎?是誰做的,你肯定已經猜到了。”
傅承淵坦然看向她,“我沒有證據。”
趙豔清咬牙,“那就不要證據。”
她最後深深看了一眼緊閉的病房,踩著高跟鞋走遠。
傅承淵凝望著她的背影,然後回到了顧笙如身邊。
*
天光乍亮,腦袋中針刺般的疼痛終於緩解。顧笙如睜開了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傅承淵疲憊的臉。
“你醒了?餓不餓?”傅承淵摸著顧笙如的額頭,抵著她輕聲問。
顧笙如抿唇笑,“……餓。”
傅承淵也跟著笑,“我讓人送吃的過來。”
他發了個資訊。
兩個人靠在一起說了會話,沒多久門就被敲響了。
“我去開門。”
兩個人都以為是送飯的。
結果進來的人讓人大吃一驚,是王香月。
她瘦了許多,臉上還有一道猙獰的刀疤。
但是神色很平靜。
顧笙如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
這個動作牽扯到了她的傷口,疼的她五官都扭曲了一瞬。
“香月!”
傅承淵走到顧笙如身邊,神色戒備。
王香月在離顧笙如兩米的地方停下腳。
“……笙笙,我是過來道歉的。”
她眼睫微顫,“是我將你和傅承淵的行蹤告訴了耿芊芊,飛機……是她動的手腳。”
顧笙如很懵。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她威脅我。”王香月一句話帶過這個問題,看向顧笙如,“現在,你回來了,我也不怕她們了,笙笙,我願意贖罪。”
顧笙如望著王香月的眼睛,心裡頭堵得慌。
她不知道她都經歷了什麼,但是想也知道不是什麼好事情。
而這一切,都是她帶給她的!
她望著王香月臉上那道猙獰的傷疤,愧疚如同硫酸一般腐蝕著她的心臟。
她必須做點什麼。
她的手指不停的抓著床單又鬆開,指尖泛白,然後,傅承淵握住了她。
他替她回王香月,“接下來還需要你作證,指出耿芊芊的罪證。”
王香月點頭,“我願意。”
她們的姿態太自然了。
顧笙如仰頭望著她們兩個,心中掠過某種想法,該不會,她們早就已經達成了共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