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兮抿了抿小嘴:“還沒玩夠。”
百里亭將她摟緊,然後吻了吻她的眼睛,像是在宣佈她是自己的一樣,佔有慾此刻極其強烈。
“乖,日後還有機會。”
他雖然來到此處的時間不長,不到半炷香而已,但也忍不下去了。
有機會?
就算有機會他也會陪她一同前來的。
絕對不會讓她一個人先來了,哪有自己的媳婦給別人看的理?
柒兮嘆口氣,隨後看了慕容雪一眼,輕輕道:“狐狸,我現在回去還有點事,過段時間再來找你喝酒,或者你去尋我。”
她回去的確是有事,這麼長時間不見百里香了,說實話挺想念的。
雖然明知她不會有什麼危險,可畢竟是自己的孩子,還是想念的很。
她必須回去想法子見她一面。
慕容雪聽了她的話,冰藍色的眸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過了會兒,他輕輕的點了點頭:“好,有空再來尋我喝酒。”
宮尋簫嘆口氣,看了慕容雪和柒兮一眼,眸中微微閃動,劃過一抹遺憾來。
柒兮點了點頭,隨後看著宮尋簫問道:“對了,還有一件事,紫汐她這些日子不是跟你在一起嗎?她現在在哪?怎麼樣了?”
宮尋簫嘆口氣:“哪裡跟我在一起了,她現在貌似可以選擇性別了,好想是選擇了女子性別,與天元獸在一處了。”
柒兮:“...那個大老粗最近還拽英文嗎?”
宮尋簫眸子微微一動,自是知道了她說的什麼意思,輕輕搖了搖頭:“他說總是拽英文太沒有內涵了,要將知識文化埋在心底,做一隻有內涵的天元獸。”
柒兮腦後三根黑線劃過,隨後又跟慕容雪和宮尋簫揮了揮爪,隨著百里亭離開了這裡。
慕容雪微微垂眸看著那喝剩了的酒,沒有說話,風挺涼的,吹的他有些冷。
宮尋簫伸出手來,搭在了他肩膀上:“哥們,我說你也別傷感了,都過去了。”
慕容雪沒有說話。
有些記憶,有些事,是要埋在心底的。
有時候,一輩子也不必說。
就像他喜歡她這件事一樣,永遠埋在心底就好,也免得她為難。
輕輕吹動他頭髮,他微微垂下了眼眸看著那喝剩下的酒,想起她在自己墳前說話的那一幕,眸中劃過一抹淡笑,兮兮肯定不知道,那個時候,他就剩下了殘餘的一縷魂魄,站在了她旁邊。
陽光輕灑,映襯的他如畫一般,清雅如仙。
此時的柒兮隨著百里亭來到了一處山中,輕輕倚在了他的懷裡,微微眯起了眸子。
“叔叔,接下來我想去尋百里香。”
“好。”
“然後你教我作畫,寫字。”
拽一句文,把酒話桑麻。
“全都依你,只要你想,只要我有。”
“你知道我這輩子最慶幸的事是什麼嗎?”
“恩?”
“過了這麼久,我的身邊還能有你。”
“本座覺得...你該減肥了...”
“......”
她胖嗎?
她一點也不胖!
只是...稍微圓潤了一點,而已。
只是...最近被百里亭養的好了一點,而已。
她慢慢直起身子,隨後朝著他眨巴了下眼:“大叔,想看我跳舞不?”
百里亭倚在樹上,眸中劃過一抹淡笑來,手中出現了一把玉簫,輕輕晃了晃。
柒兮淡淡一笑,隨後再次朝著他眨了眨眼:“看我一秒換裝!”
她趁著百里亭不備,迅速溜進空間換了一身薄紗紅色的衣衫,隨後便迎著風張開了手轉起了圈圈:“我雖然跳舞跳的咋地,可我會轉圈呀!”
悅耳的簫聲輕輕傳入她的腦海,一個一個音符美妙無比,又帶些恣意瀟灑,仗劍天涯之感。
還記得嗎?
只差一點就住進你的心呀
撫平你傷疤
耗盡我淺淺年華
等愛情發芽
還記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