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陳小北是從另一個世界被召喚過來的。但是他不敢相信師兄居然可能會是命運!原來這才是自己被召喚過來的原因。
“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陳小北無力的說道,師兄是他最信任的人,他居然隱瞞了這麼多。
那女子又道:“不老人一直在外面的世界生活著,卻活的很慘。你若是洗個澡都有人來追殺,你能快活嗎?”
她見陳小北木訥的自那發呆又說道:“當星星升起的時候,我們才鬆了一口氣,各自找了這些隱藏的洞府藏了進來,雖然他們還會攻擊過來,不過至少讓我們暫時回到了過去的狀態。”她的手隨意揮舞著,這間屋子開始像零件一樣一件件散開,只剩下坐著的兩人和放著酒壺的桌子。
天地就這樣顯示在了眼前,豁然開朗的感覺讓陳小北迷了眯眼睛,他繼續聽著女子說道:“我跟你說這些,其實是我私心,那些人讓我直接殺了你。這樣命運可能會一直被困在人間,所以他可能還會召喚新的異世界中的人。”
“難道你們想?”陳小北清醒過來說道。
“是的,我們想離開這個世界,躲去你那個世界。”女子說完直勾勾的看著陳小北又道:“準備好了嗎?”
陳小北剛瞪大了眼睛便感覺眼前光芒四射,強光刺激著他不得不閉上眼睛,可是當他在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居然在副駕駛位置上。
“你把腳拿下來!”駕駛位置傳來聲音:“擋到後視鏡了,白痴!”
他不知所措的放下腳,轉頭看向她。
是她!他驚呆了。
怎麼可能!
你還在我身邊?
是的,真的是你。
陳小北開始流出眼淚,女孩將車靠在一邊罵道:“你在這樣你自己來開!”
他想抱抱她,想說很想你,可是他發現自己動不了,他聽見自己的聲音了。
“等我拿了駕照我就自己開,你看看你開的什麼樣,油門當剎車你要嚇死我啊!”
“你就知道跟我吵!你自己開去吧。”女孩解開安全帶下車走了。
回來啊,回來啊!我不跟你吵了。混蛋你去追啊!
可是他怎麼掙扎都沒有用,這些是他已經犯下的錯,這是回憶。
停下!停下!他開始呼喊。
女子又讓他回到了酒桌前:“想不到讓你想起這些,抱歉。”
陳小北拿起酒壺直接灌了起來。
“你那個世界,嗯還真奇怪。”女子想了想又道:“不過是個好地方,你若答應幫我們去你們的世界,我今日便不殺你。”
陳小北放下酒壺冷冷的看著女子,他根本沒去聽她說什麼。
“或者我天天讓你回憶這些?”女子說完笑了。
天天活在記憶中不斷重複那些錯誤的傷害?他突然想起了景婉,自己似乎也在一直利用傷害她!
不行,我要出去。陳小北抬起頭便道:“我也不知道以後會怎樣,你也看見了我就是個弱者,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回去,但是我答應你吧,我盡力。”
“對了,我想問問,你那個世界有修行者嗎?”女子開口問道。
“好像沒有,而且根本沒有天地元氣。”陳小北迴應道。
女子點點便道:“那就好,都是最普通的凡人,我們還應付的了。”她心裡卻疑惑命運怎麼知道那個世界並召喚眼前的男子的,莫非這兩個世界還有更多的關聯?
不過她也只是想想並未說出口,然後打量了下陳小北便道:“你將這天地元氣全部吸納吧。”
“那怎麼行!”陳小北稍微一驚,一來自己不會,而來女子本身難道不需要嗎?
“我已經習慣了外面的苟活,這些日子的回味已經夠了,我得出去了,何況那幫人遲早要來這裡。”女子說完又道:“記住,吸納之後千萬不要破境,不斷反覆錘鍊氣海即可。這樣外面的天地世界才不會吞噬你。”
“啊?破境會被吞噬?”陳小北這次是真的清醒過來。
“外面的天地元氣幾乎乾涸,你攜帶這麼多天地元氣會被天地瓜分,當然化為齏粉。”女子解釋道。
“可是...”陳小北本想說出有人結丹,不過話到嘴邊卻停了下來,師兄和張一隅是怎麼破境的怎麼沒有遇見危險?難道...難道是要從外面的天地元氣吸納才可以不被吞噬?不對,張一隅破境是悟了自己說的那句話。
師兄卻不知道為何。
不過道生一一生二二這句話到底在哪裡聽到的?
“怎麼?不願意?”那女子見他疑惑便道。
“我..我說過我不懂修行,這天地元氣怎麼吸納?”他有點慚愧的說道。
那女子不禁莞爾一笑,然後玉手一揮只見乳白色氣體不斷在她口中凝結,到最後那天地元氣竟然成了一顆發散著煙霧的乳白色珠子。
那女子卻不顧目瞪口呆的陳小北,銀牙輕銜竟直接對著他吻了過來,珠子被強塞吞下後陳小北當然也感受到那片柔軟,想要推開卻哪裡推得動這女子。
似乎親吻的激烈消耗了能量一般,他感覺到眼前的女子居然在變小瘦弱,再次使勁全力推開後全不敢相信眼前所見的一切。
這個女子居然變成了她的模樣。
“嗯,剛才侵入了你的記憶中,應該一模一樣吧。”原來那女子親吻他是為了讀取記憶,變成了他另一個妻子的模樣。
“你!你怎麼這般無恥,變回去!”陳小北怒道,他接受不了別人用著他妻子的模樣出現在他面前。
“哼,你又對我大喊!”哪知道這女子連說話聲音口氣甚至撒嬌的樣子都學會了。
剎那間,他恍惚了,他真的以為是她。
蹣跚向前走了兩步,他流著淚一把抱住了她。
“我好想你。我沒辦法忘記你。”
女子這時才覺得尷尬,看來真的不應該變成他妻子的樣子。
但是她想了想卻奇怪的說道:“咦,你不是說你的世界沒有修行的人嗎?”
陳小北自然沒有說話只是依然深深的擁抱著。
“為什麼你的妻子身上有修行者留下的天地元氣痕跡!”女子回憶著讀取過的記憶說道。
“什麼!”陳小北一把鬆開改成抱著她的雙臂道:“你是不是看錯了?”
“你願意讓我在讀取一次嗎?我記得那是在一個很多人排隊的地方。”
陳小北卻猶豫了,他不敢在回憶,他開始念著蘇喜兒便是要忘記那個她,卻想不到根本忘不了。
好像景婉和她很相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