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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西方基地

“不是。”

她有養父母,有過家庭的照顧。

“我看也是,你長得這麼好看,誰會丟了你真是不長眼。”陸子月兀自喃喃道。

除了臉上永遠難以消抹的冰冷和戾氣,鬱歡的模樣不管看多少遍,陸子月都有種想冒死去揉腦袋的衝動。

鬱歡沒說話,視線轉移看著距離福利院不遠的兩棟房屋尖尖,心底徒然劃過一道什麼,塵封久遠的記憶逐漸清晰起來。

對了。

她記得的。

她怎麼會忘呢?

剛被收養的小時候,她還在這邊住過,只不過後來因為養父的工作調動,一家人離開了西泰市。

當時,還有一個笑起來永遠燦爛的大哥哥,每次放學都會順路陪她走上一段。

次數多了,鬱歡膽子也大了,會主動搭話對方,第一次說話分別時,那個大哥哥還從兜裡摸出了一根荔枝味的棒棒糖送給她。

自此之後,直到搬家,她每天都能跟好看的大哥哥說一會兒話,分享一切。

也永遠會收到一根荔枝味的棒棒糖。

陸子月走著走著,餘光瞥見身旁嬌小的少女難得笑了起來。

笑容很淡,卻乾淨開心的純粹,似乎想到了什麼十分幸福開心的事。

陸子月不敢大喘氣,生怕驚擾了鬱歡的心事。

她還是難得見鬱歡笑得這麼高興。

“歡歡,找到路了!”

前方不遠處,傳來殷川的聲音。

鬱歡加快腳步,來到殷川身旁果真看到了一片處於幾座山脈間,內嵌在其中仿若渾然天成的一處基地。

大大小小的迷彩房屋不易被人發現,若不是裡面行人來往的動作,掃上一眼根本不會被注意到。

陽光將屋頂上折射出五彩光芒,似乎有什麼玻璃制的罩子將整個基地籠罩。

那就是西方基地嗎?

“走吧,快到了。”鬱歡勾了勾唇角,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尋找真相】任務到底隱藏著什麼。

一路來到西方基地門口,立馬有幾架刷著迷彩油漆的長炮筒轉動方向,毫不留情對準了他們。

攝像頭跟著轉動,四人大大方方站著任人打量。

不同於以往見到的基地,西方基地門口什麼人也沒有,大門緊閉完全不像個收容幸存者的基地。

黃思思和陸子月有些不安,相視一眼看著沒什麼反應的鬱歡和殷川,想退縮卻又不好意思。

“鬱歡,會不會是我們走錯了?這裡也許不是西方基地?”

黃思思只看到那群人朝著這個方向去前行,其他的一概不知。

“不管是不是,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鬱歡眼神掃過攝像頭,半點沒有要走的意思。

足足傻站著有十分鐘之久,大門朝裡緩緩開啟,走出一個剃著平頭,瞧著只有三四十歲的男人。

“你們是什麼人?”

鬱歡答非所問,“這裡是西方基地?”

“……是。”對方愣了一愣,反應過來,“你們是外來的倖存者?”

“對。”

“西方基地已經不接納新的倖存者了,你們還是請回吧。”平頭男甕聲甕氣說道。

聞言,鬱歡頓時有些沒了耐心,大老遠能跑到誰都知道危險的西泰市,還沒進基地,對方就派人讓回。

末世裡還能回哪?

說的好像誰還有家一樣。

“不好意思,我們都是外來的,不知道怎麼才能進入基地,這位小哥,你看我們都大老遠跑過來了,要是基地不收容,這誰能知道還有沒有命出去啊!”

陸子月更善交際,上前一步眨眨眼賣可憐。

“這……這都是規定,我也沒辦法的,西方基地物資不夠,真的沒辦法再收容幸存者了。”

“我們自帶物資。”陸子月瞟了眼鬱歡,堅定回答。

“住處也不夠。”

“我們只需要一個遮風擋雨能睡覺的地方,擠一間房都沒問題!”

“……”

被連連懟的沒話說的平頭男有些想哭。

既然你們什麼都有,為什麼還要大老遠跑來西方基地啊?!

“你們有多少物資。”

“三箱泡麵,兩袋大米,一箱水。”

一直沒說話的殷川終於開口了。

平頭男掃了眼他,略微覺得有些眼熟,撓了撓頭試探性問:“你是空間異能者?”

鬱歡眼底帶了些不耐煩,“對,我們都是異能者,可以開門了嗎?”

沒見過哪個基地遮遮掩掩做賊一樣,還和其他基地斷了聯絡,要不是顧念著講點道理,她早就直接闖進去找真相了。

平頭男點點頭:“你們跟我來吧,但是進去了不要亂說話,我們基地長在生一場大病,所有人計程車氣都很低迷。”

西方基地的基地長病了?

鬱歡眼眸微閃,“你們醫療水平不行為什麼不求助外邊?”

難道說這群人是刻意想拖著基地長活活病死?

光系異能者本就稀少,西方基地這情況能活下來的倖存者肯定數量上相比外界也是銳減。

沒有治療系的異能者很正常。

“醫生沒用,我們醫療水平一點都不差,但是基地裡最好的醫生都看不出基地長是怎麼回事,現在都是靠大祭司維持基地長生機的。”

這事在西方基地不是秘密,大祭司和其族人甚至都被西方基地收容劃分了一片生活區域。

平頭男說起這話,表情愁得彷彿孩子生病不吃飯的家長。

“大、大祭司?”

陸子月險些把自己舌頭咬了。

都什麼年代了,竟然還有信這些的,西方基地這些人到底是什麼腦回路?

“你們外來的都不知道,我們原先也不信,可偏偏基地長快撐不住的時候,是大祭司出手救了他,現在基地長能活著,也是託大祭司的福,不過你們千萬別在基地裡說大祭司的什麼,免得被其他人聽了去就糟了。”

平頭男倒也沒怪罪什麼,絮絮叨叨說完,朝幾人招了招手領到一處樓房。

這裡的樓房只有三層,佈局像是小區裡的單元樓。

“我們這裡已經很久沒來過外來的倖存者了,隔離的工作都被取締了你們自發隔離,樓道有監控,進去之後裡面東西一應俱全,就是沾了點灰,水電的用量時限在屋裡都有明確標識貼出來,三天之內別出來。”

平頭男按下房間密碼,一開門便是一聲細長尖利的吱呀聲,伴隨著一腦門子白灰飛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