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系統獎勵的金坷垃...啊不是,神級培養液,整瓶澆下去
玉小剛蹲在旁邊戳它葉子:“快長快長,等你化形了讓唐三管我叫爹...”
天夢冰蠶突然幽幽冒出一句:“你這就差把'偷家狂魔'寫臉上了。”
玉小剛理直氣壯:“讀書人的事能叫偷嗎?這叫資源最佳化配置!”
正當玉小剛與天夢冰蠶拌嘴之際,那吸收了神級培養液的藍銀皇竟有了異變。
只見其草葉迅速延長,葉片也愈發繁茂,金光在其上流轉,如同被賦予了生命般勃勃生機。
“快看!”玉小剛驚喜交加,連忙湊近觀察。
藍銀皇生長速度愈發驚人,不過片刻,已比先前粗壯了數倍,葉片更是鬱鬱蔥蔥,散發著淡淡的藍光,美得令人心醉。
天夢冰蠶見狀,也不由得讚歎:“這神級培養液果真是神奇,看來你這藍銀皇化形有望啊!”
相處了快一個月,玉小剛早就已經將老底都告訴了天夢。
順便提一嘴,改變天夢劇情的獎勵是獲得時間穿越的能力,可以前往平行時空一萬年後絕世唐門時期的斗羅大陸。
並且,除了自身魂靈之外,還可以額外攜帶兩個生靈過去。
玉小剛在這修煉了兩天,看向天空沉默了片刻,說道:
“算算時間,差不多也快到了。”
將光明龍王召喚出來,離開冰火兩儀眼朝著索托城疾馳而去。
坐在龍背上,指尖輕敲龍鱗,嘴角噙著笑意。
藍銀皇在冰火兩儀眼的滋養下,成長速度飛快,照這趨勢,只需要一年就能化形。
到時候,唐三那小子怕是要當場裂開。
“嘖,想想就刺激。”他低聲嘀咕。
天夢冰蠶懶洋洋地在他精神之海里翻了個身:“你這人,蔫兒壞。”
“這叫未雨綢繆。”玉小剛理直氣壯,“再說了,我這不也是為了阿銀好?跟著唐昊,連陽光都曬不夠,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多划算。”
天夢冰蠶無言以對,只能默默翻了個白眼。
......
朱竹清纖細的身影在林間急速穿梭,黑色緊身衣與夜色融為一體。
“她往北邊跑了!”身後傳來追兵的呼喊,伴隨著樹枝斷裂的脆響。
朱竹清咬緊牙關,右肩的傷口火辣辣地疼。
一天前,姐姐朱竹雲派出的殺手在小鎮發現了她的蹤跡。
五名魂師,五人皆為兩環大魂師——這樣的陣容對付一個二十五級的大魂師,簡直如同貓捉老鼠。
“幽冥靈貓,附體!“朱竹清低喝一聲,兩道黃色魂環從腳下升起。
身形變得更加輕盈,指甲延長成鋒利的貓爪,在林間縱躍如飛。
然而身後的五位殺手緊追不捨。
五人除了領隊之外,其餘第一魂環都是白色,顯然他們的修為並不如朱竹清,只有第二魂環才是黃色百年,彰顯出他們勉強踏入大魂師的行列。
這樣的陣容,若是單打獨鬥,自然不是朱竹清的對手,但五人聯手,卻足以對她形成致命的威脅。
朱竹清的速度雖快,但魂力消耗劇烈,右肩的傷口不斷滲血,動作漸漸遲緩。
身後追兵越來越近,領頭的黑衣魂師獰笑一聲。
第二魂環亮起,手中長刀猛然劈出一道凌厲的刀光,直逼朱竹清後背!
“幽冥突刺!”朱竹清咬牙發動第一魂技,身形驟然加速,勉強避開這一擊。
但刀風仍在她背上劃開一道血痕。她悶哼一聲,踉蹌幾步,額頭滲出冷汗。
“跑啊,繼續跑啊!”領頭的魂師冷笑,“要怪就怪你的未婚夫拋下你,逃跑吧。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第二魂技——幽冥百爪!”她猛然回身,貓爪化作數十道殘影,直襲最前方的一名敵人。
那人猝不及防,胸口瞬間被撕裂,慘叫一聲倒地。
“找死!”領頭的魂師大怒,剩餘三人同時發動魂技圍攻。
朱竹清勉強抵擋,但魂力幾乎耗盡,動作越來越慢。
“噗!”一柄短刀刺入她的左臂,劇痛讓她眼前一黑。
領頭魂師獰笑著逼近,第二魂技再度亮起,刀鋒直取她的咽喉!
“結束了!”
生死一瞬,朱竹清體內魂力突然劇烈翻湧!
“二十六級?!”她瞳孔一縮,魂力突破的瞬間,身體機能短暫恢復,她猛地側身,險之又險地避開了致命一擊。
“什麼?!”領頭魂師一愣,顯然沒料到她在絕境中還能突破。
朱竹清抓住機會,貓爪狠狠劃過他的手腕,刀鋒脫手。
朱竹清強忍劇痛,藉著魂力突破的短暫爆發,猛地向後一躍,身形如鬼魅般隱入茂密的樹叢之中。
渾身是血,呼吸急促,眼前一陣陣發黑,但求生的本能讓她死死咬緊牙關。
心裡一遍遍重複著:‘就快到索托城了……就快到了……‘’
可實際上,索托城還遠著呢。
她踉蹌著跑了幾步,雙腿一軟,摔入了一片茂密的樹叢,枝葉與泥土瞬間將她半掩。
殺手們的呼喊聲在四周迴盪,卻因樹林的阻隔而顯得模糊。朱竹清強忍著劇痛,緊貼著地面,不敢發出絲毫聲響。
心中暗自慶幸,這意外的墜落或許能為她爭取到寶貴的喘息之機。
“朱竹清跑不遠!分頭找!”領頭的魂師捂著流血的手腕,惡狠狠地命令道。
然而失血過多讓意識逐漸模糊,恍惚間,聽見頭頂傳來破空之聲
——一道璀璨的金光劃破夜幕,伴隨著龍吟般的呼嘯。
“轟——!”
氣浪掀翻方圓十米的樹叢,五名殺手被震得倒飛出去。
玉小剛立於光明龍王脊背之上,白袍獵獵,指尖還殘留著未散去的魂力光暈。
低頭瞥見樹叢中奄奄一息的少女,眉頭一皺:“感覺有點眼熟啊......”
仔細審視了一番後,發現那個部位出奇的大,發育過於成熟了,這讓他想到了一個人!
‘......難道是朱竹清?’
“前輩……救……我......”
朱竹清掙扎著抬頭,卻在看清來人面容的瞬間怔住——這“青年”分明與自己年齡相仿,哪來的“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