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上爆出一枚令牌,另外據說,十方殿,殿主,以及十方殿的大長老,也可以爆出這枚令牌,第三,要有九種材料,這九種料材分別在九大勢力掌權者手中,只要殺了他們,才能爆出這四種材料的一種,第四,在天下這款遊戲中,名望必須到達十萬,第五,擁有九大門派掌門令牌。
只要滿足這五種才能成立幫派,在成立的時候,要選擇屬於那方的勢力,比如,正,還是邪,或者魔,如果你選正,就會受到邪和魔兩派攻擊,只要抗住三次攻擊,那幫派勢力就成功了,在成功後,會有大量的獎勵,當然也有例外,或者不會受到這三大勢力攻擊,而是其它勢力都有可能,這也要看幫會玩家的職業了。
這些都是在官網和論壇都有說明,天河山一戰,就是因為搶成立幫派,要從天河派掌門中搶到一種材料,這種材料也許是鋼,也許是草,或者別的,這也就是為何有珈藍宮天下軍團跟這十個小公會衝突的原因,現在那家公會誰都想得到第一個成立幫派勢力的材料,這樣更加的吸引玩家加入狀大自身。
五種條件,可以說難之又難,最簡單的是九大門派掌門給於的令牌和三大帝國申請地盤令,這兩種是最簡單的,九大門派的令牌,只要完成掌門連繼任務可以。
遊戲得繼續,生活也得繼續,在驚雷山莊閉關的夜瞑再次睜眼睛,之前一直在刷內閣的弟子,刷了幾天後,用了令牌,進入驚雷山莊的書院,檢視了驚雷山莊百年來所收齊的武學絕學,更是選了自己能用的招式,心法,提高實力。
在他閉關的這幾天,也來了不少的玩家,包括在長水山,山下刷怪的,只要過了山下的一條路,就會到達長平城,所以長平城的玩家越來越多,實力越來越強,到後面的三天,十大公會的人也進入了長平城,完成了大量的任務,唯一的城主任務被玩家完成了,這是完成後,系統通知所有玩家。
驚雷山莊外圍,大量的玩家站著,他們是在公會排行榜中排第四位的,不死血戰公會,其它公會的玩家或者還沒加入公會的玩家看見後都份份離開。
沒有等多久,排第到前三的玩家公會全部到了,看樣子這四大公會準備攻進驚雷山莊,殺向驚雷山莊內莊或長老院,可惜全都低估了驚雷山莊的實力,也高看了自己等人的能力,只出了三名驚雷山莊長老,就把這些玩家殺回長平城,一時間在長平城的復活陣上,一道道人影出現。
“我去,早知就不攻擊驚雷山莊了,好不容易到中等武者十品,準備衝擊高等武者,現在好了,降了兩品,我不去了。”不死血戰的玩家嘀咕道。
“你算什麼,我掉了三品,我也不去了。”另一名公會的玩家也說道。
四大公會十區的會長,互相商量後,退時進攻驚雷山莊,但分佈開去,刷外莊弟子。
夜瞑在驚雷山莊最高處的書院房子上,看到這一幕,他也只是輕輕一笑,沒有理這些四大公會,他準備去驚雷山莊莊主所住的房間,拿著驚雷山莊令牌,一路上平安的到達莊主所住的房間。
一箇中年男人坐在椅子上,閉著眼睛,在夜瞑來了後,睜開眼睛。
“令牌只能用一次。”中年男人冷道。
“沒問題,但在殺你之前,我想和你煉煉,我看看我這幾天閉關的結果。”已擁高階武級五品鏡界的夜瞑說道。
“我讓你三招。”
“好.”夜瞑說動手就動手。
劍光,人影人閃,刀芒,威力滿天,可對莊主沒有任何的效果,他的血量一點沒有減,這還是莊主讓他的原因。
當人影飄在地下後,夜瞑靜靜站在莊主面前,低頭嘆息道:“這就是,靈光鏡的實力嗎?”
“我也只是靈光鏡九品實力,比很多境界差得很多,在我之上的更大。”
“真不愧曾經是九大門派的對手。”夜瞑不得不感概,如果沒有這枚長平城城主私人令牌,自己想進入這裡那不可能的。
“過獎了,開始吧。”中年男子看了他一眼後。
“好。”
只見中年男子,放棄全身低抗,任郵夜瞑在他身上動手,這讓他感覺悲忘,不,是痛苦,他的招式打過去,莊主的血量-1,-8,-9的減少,最多的是-20,可面對擁有一百萬血量的莊主來說就是給他按摩的感覺。
打了一個小時,夜瞑也感覺累了,他坐在地上,看著莊主嘀咕道:“莊主,你的血太多了,現在才減少一萬七。”
“我也沒辦法,如果你攻擊力強的話,也許早就解決了,可惜你的攻擊力……”
夜瞑也苦笑,自己得確,境界太低了,裝備也不用,如果動用仙器的話,也許行,可是答應官方這邊的,不能動用,要等到其它仙器出現後才能用。
“還有個辦法。”莊主也不想再浪費時間。
“什麼辦法?”
“我借你一把天級武器,這樣的話可以殺得了我。”說到這也無奈,要不是這小子有城主大人的私人令牌,自己怎麼可能答應這荒唐的事,太荒唐,讓對方殺死自己不說,反而要自己借兵器殺死自己,這……
夜瞑聽到後,眼睛一亮,可看到莊主的眼神,感覺不對,好像是,讓自己殺不說,竟讓他借自己家的兵器,殺死他自己,想想這事得確太……
“莊主,還有沒有別的辦法?”
“沒有,等等,這個令牌是讓我做任何事一次,包括我死,我也沒辦法,我也感覺這事太荒唐了。”
夜瞑也點點頭,可這個任務必須要完成。
“有沒有辦法出現假死?”夜瞑說道。
“不行的,我去拿天級兵器,唉!”說完就轉身。
夜瞑苦笑,抬頭看著天空,要是自己境界高點,武器好點,也不至於這種荒唐的事,可沒辦法,真的沒辦法。
莊主來了,一張苦臉,他手中多了一把刀,刀出發藍色光條,就像流水一樣的藍色光條一閃一閃的。
“給,動作快點。”說完一臉苦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