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梵並未等太久,月球使團中走出一個新的人,這人在前面的戰鬥中從來沒有出現過,所以張梵完全不知道他。
競技場上方的大螢幕已經被剛剛的天降隕石完全摧毀,此刻已經不能顯示戰鬥選手的名字,但好在體育場的廣播還在,主持人在裡面大聲的喊道:
“接下來代表我們神州區出戰的選手是張梵,而來自月球使團的選手則是杜魯·戈蘭,張梵的個人資訊我們暫時無法獲知,但相信大家都見識過他戰鬥說的影片,而杜魯·戈蘭身體強度和心力指數都已經達到星雲境的巔峰,只差一線便要踏入星河境,也許今天他就會在戰鬥中突破”
主持人在張梵出現時便認出了身份,緊接著他便接到組委會的通知,宣佈神州區更換了參賽選手,張梵不需要找誰去申請,梁衛民在他出現的時候已經對秘書做出了吩咐。
主持人同時獲得了月球選手的參賽資訊,對此他很擔心張梵能不能抗住,所以還不忘出言提醒杜魯·戈蘭隨時可以突破。
隨著主持人的聲音落下,張梵仔細的的打量著走出來的月球人,與曾經交過手的杜德·戈蘭有些像,看樣子是戈蘭家族的血脈無疑了。
對面的杜魯·戈蘭此刻則是滿臉的嚴肅神情,對於張梵他跟比爾家族的人一樣很熟悉,畢竟杜德·戈蘭曾經在張梵手中死過一次,所以家族對張梵驚醒了很詳細的調查,甚至對當時的戰鬥也進行了多次分析,所有的結果都指向了這是一個同境界最好不要招惹的人。
而如今自己就要面對這樣的一個對手,杜魯·戈蘭的心中說實話是沒有底的,他的實力甚至還不如哈維·比爾,雖然也有家族給的新型裝備,但依舊心中沒底,畢竟距離上一次張梵的戰鬥已經過去很久,再加上他也觀看了張梵跟機甲戰鬥的影片,他自認為是完全做不到的。
綜合各方面考慮,杜魯·戈蘭剛一出場,周身便帶來了異象,點點星光從他身體中飛出,讓人誤以為他已經開始施展技能了。
這時候的張梵同樣是這樣想的,沒有急於靠近,只是想看看杜魯·戈蘭會施展什麼樣的技能,可這一幕持續了十秒鐘後,張梵知道自己上當了,對手竟然是在戰鬥中選擇了突破,原本就只差臨門一腳,想來隨時都可以突破,只不過自身一直在壓制,直到此刻上了戰場才終於是放開壓制,完成突破,這樣也符合比賽規則。
“杜魯·戈蘭選手好像是在賽場選擇了突破”廣播中主持人說道,他遲遲沒有看到張梵行動,直到有人提醒他月球人在突破,所以他趕緊提醒張梵。
“不要臉”觀眾席中有人大聲喊道,這時候所有人才意識到這就是星雲境突破星河境的異象,過去還從未見過,因為地上人至今還未有人完成這樣的突破。
也就在這時,杜魯·戈蘭完成了破鏡,臉上露出一抹輕鬆的神情,大一個境界,他感覺到自身的力量得到了很大幅度的提升。
杜魯·戈蘭手中拿著的是一把大劍,上面鑲嵌著四顆靈珠,此刻隨著他向前踏出一步,四顆靈珠竟然是同時亮起,隨之而來的是憑空出現的一道紅色漩渦,眾人以為又是一招天降隕石時,只見一頭全身冒著火焰的狼從中鑽出,狼身有著接近六米的長度,這樣的巨狼是地球上從未出現過的。
火狼一出現便是揚天一吼:
“嗷~~”
隨著吼聲響起,競技場的燈光彷彿都暗淡了許多,空氣中彷彿突然出現了一層淡淡的黑煙,籠罩在競技場的上空,使得火狼身上的火焰看起來更加的旺盛。
吼叫結束,只見杜魯·戈蘭不知何時已經是騎坐在火狼的背上,他的身上同樣有火焰升起,將其完整的包圍著,手中的大劍上也是火焰滾滾。
召喚類的技能張梵還從未見過,對於火狼的實力自然也無法判斷,但從對方手中大劍的四顆靈珠張梵大致可以猜測一下,應該是四階,這代表著召喚的火狼應該也擁有星河境的實力。
這等於說張梵此刻同時要面臨兩個星河境的強者,跨境戰鬥本身就已經很難,此刻還要同時面對兩位,這讓很多人都開始擔心起來,梁衛民已經回到了自己的VIP席位,他知道張梵還沒有突破星雲境,所以相比其他人的盲目,更為擔心。
事實上這時候的張梵也很為難,原本的計劃是靠近對方直接施展入微技能,管他多強的實力,都可能一招粉碎,可杜魯·戈蘭顯然很小心,一上來便讓火焰將自己保護起來,使得張梵很難去靠近他。
若想靠近施展技能,那麼只能是伸手進入火焰,星河境的火焰防禦,張梵很清楚即使可以突破,自己也會很不好受。
想來想去,張梵從戒指中取出一根長槍,這還是在戰場上撿的,槍頭上此刻還趴著一個小獅子,此刻的它一臉的怨氣,離開深淵後便被張梵關進了戒指中的空間裡,直到張梵取東西它才有了機會出來。
張梵也沒想到小飛獅會以這樣的一種方式現身,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說道:
“這裡的環境不適合你,所以一直沒讓你出來”
張梵說的是實話,不管是月球還是地球,能量濃度都太低了,這樣的環境並不適合小飛獅的成長,它還未成年,長期處於這樣的環境會影響自身的生長。
小飛獅也是明白人,稍微一感受便發現稀薄的能量濃度,這樣的環境他不但不會成長,反而會出現倒退。
但即使如此,它既然出來了也不想回去,戒指內的空間有著一條能量河,雖然能量管夠,但太無聊了,與它作伴的只有兩頭雪恐獸。
“嗷……”小飛獅也發出一聲嘶吼,表達著對張梵的不滿,它奶聲奶氣的吼叫聲完全沒有火狼的霸氣,但聲音一出,火狼反而是渾身瑟瑟發抖起來。
杜魯·戈蘭用手拍了拍火狼的頭,安撫著它,想讓它安靜一些,對於張梵槍身上出現的小飛獅他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裡見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