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676章 先天五太!

‘初’說罷,不知從什麼地方掏出一柄造型奇特的匕首。

白典從那匕首身上,感受到了極為熟悉的氣息……那是,由‘貪婪’凝聚的武器!

‘初’剝離煉化了自己的劣根性,將其化作武器,輕蔑的朝著白典刺擊而來。

“貪婪者,人心不足,蛇吞象也!”

‘初’高聲道:“貪婪者必將自取滅亡,這是吾身為前輩,對你的忠告!

你可將之刻印於碑,就當,吾送你的墓誌銘!

吾看到了你的貪婪,這,正是你的死因!”

白典‘佯裝淡定’,反駁道:“類似的話,已經有人說過了,他們都覺得看到了我的貪婪,可他們所看到的,都還不夠貪婪!”

白典欺身而上,與‘初’戰成一團。

大道、因果、命運、輪迴……

等等所有的一切都沒有意義,都不存在,都被掠奪!

這裡是世外空無,這裡一無所有,這裡……應有盡有!

‘初’以‘貪婪之刃’對付白典,交手之初,便將白典‘壓制’!

正如‘初’所說,身為上一任原罪持有者,祂非常瞭解原罪!

……

“人心不足·蛇吞象?有意思……”

戰場邊緣,一雙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正交戰的雙方。

白典略微思忖:“我的猜測沒錯,這傢伙一開始獲得的七罪魔碑是完整的,所以,這傢伙的原罪特性……大概大機率跟我不一樣。”

傲慢鬥神嚷嚷道:“這是最終BOSS了吧?還是上一任原罪之主,暴戾那傢伙能打明白嗎?要不然還是換本座上吧!”

“你想上現在就可以,分身又不是什麼稀罕手段。”

白典無所謂道:“不過在此之前你得先回檔幾次,幫我收集一些資料。”

“哦?你想本座幹什麼?”

“你這樣……”

白典將自己的想法告知。

“有趣的想法……”傲慢鬥神勾起嘴角,眼神一瞬恍惚,開始回檔。

“你的想法是對的。”回檔挑戰完畢的傲慢鬥神道:“本座一共回檔了十八次,剛開始的幾次,那傢伙還不是很在意,只是隨著本座對他戰鬥風格的不斷熟悉,後面的幾次,他很明顯的出現了手忙腳亂的現象……

他沒有料到本座的出現,也沒有料到本座的強大。

第十八次回檔的時候,本座嘗試跟暴戾聯手,結果他就被暴戾殺死了,然後……”

“然後出現了一種,非常原始的‘狀態’是吧?”白典即答。

“你怎麼知道?”傲慢鬥神有些詫異,隨後反應過來:“你自己回檔過了?”

“沒有,我只是簡單的分析了一下而已……你應該看過我對饕餮的記錄吧?”

“看過……你這麼一說,好像那種‘狀態’是有點眼熟,好像饕餮在遇到你之前的某一段時期,經歷過次一級的‘狀態’……”

“對。”白典點頭:“你說的那種‘次一級的狀態’,叫做‘混沌’,那是饕餮在遇到我之前,最後吞噬的‘東西’。

而‘初’,還要在那種狀態之前……”

“你知道他是什麼東西了?”傲慢鬥神眉頭一挑。

“當然。”白典笑出了聲:“這傢伙,是先天五太中的‘太初’啊!

而我們現在所處的這片‘空無’,也是饕餮在遇到我之前,所成為的那種‘狀態’……”

“先天五太……太易?”傲慢鬥神有些懵:“你說那個只知道吃的傢伙,成為過‘太易’?!”

“是啊……”白典感慨:“我也是才反應過來……‘太易’為無垠虛無,是陰陽尚未劃分之前,廣大無垠的原始虛空,沒有光明、形象、形狀和名稱,寂靜無形,可以看作是一切的開始,但就連能量都還沒有出現的狀態……

跟當初饕餮的情況,不能說有些相似,只能說一模一樣啊!

只是饕餮所化的‘太易’,並不完整,因為他還有‘飢餓’……”

傲慢鬥神若(絞)有(盡)所(腦)思(汁):“那麼‘太初’,就是前面這個傢伙,按照咱們的理解,就是‘陰陽變化出現了氣(能量),但尚未有形象。是氣(能量)的開始而未出現‘形’的階段’?”

白典擺擺手:“行了,思維跟不上也不要勉強,你都這樣了還跟我攀比什麼啊,去陪暴戾刷‘BOSS’去吧。”

傲慢鬥神咬牙切齒:“可惡,竟然沒有瞞過你!”

他聽話的去與暴戾聯手去了。

白典叮囑道:“別讓戰鬥結束的太快,這傢伙還有點用處,祂因魔碑而生靈成型,又被原罪荼毒,現在又熔鍊了自己的劣根,很有研究價值!

儘可能的讓戰鬥多持續一段時間,逐步給祂上壓力,逼迫祂使用其他‘劣根武器’!”

傲慢鬥神:“……知道了。”

‘太初’對此毫無所覺,還以為自己穩佔上風、穩操勝券,不斷地用一些在白典看來非常低階也沒什麼殺傷力的垃圾話,去噴此刻正在與其交戰的‘白典·暴戾魔王’。

白典微微搖頭,又召出饕餮和怠惰。

“哈啊~不是早說過戰鬥的事不要叫我嗎?你知道的,我不擅長這個,我只會做夢。”

怠惰夢主打著哈欠,有些不滿的道。

一旁的饕餮食主,則因為此刻白典所處的環境,心中生出了強烈的不適感——

這種一切‘空無’,什麼都沒有的環境,勾動了他‘生前’的記憶。

那並不是什麼好記憶,那時候的他,承受了無法想象的‘永恆飢餓’……

“放心,不讓你打架,只是讓你給饕餮加點‘佐料’而已。”

“哦?”怠惰夢主挑眉。

白典看向饕餮食主,道:“饕餮,我要你把這些吃掉。”

“這些?你指的是……”

饕餮食主忍著噁心,那被環境所勾動的,他不願回想的記憶,讓他那在被白典回收之後,得到一定緩解的飢餓再次無休止的翻湧起來!

這無休止的飢餓,甚至讓他反胃!

白典知道,這是饕餮食主的心理陰影,因為不能吃,因為捱過餓,所以不願面對,也無法接受……

因此白典微笑:“就是你想的那樣……我想讓你吃掉,你的恐懼。”

饕餮食主聞言,顫抖起來。

“這,這是不可能的……這裡根本就沒有能吃的東西,這裡什麼都沒有,我根本……無從下口!”

饕餮食主越來越激動,也愈發癲狂:“貪婪,讓我回去!你讓我回去!你答應過我的,你說過不會再讓我餓肚子的!!!”

看著像是要將白典一口吞掉的饕餮食主,怠惰夢主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但很快他又意識到,如果被吞噬了,那不就永永遠遠,什麼都不用幹,什麼都不用想,什麼都不用考慮了嗎?

於是怠惰夢主又放鬆下來——

那沒事了。

“冷靜,饕餮。”白典依舊淡定:“這裡有東西的,這無垠的原始虛無,是比‘混沌’還要原始的狀態,它的名字叫做‘太易’……”

白典一邊說著,一邊讓怠惰夢主給饕餮食主灌輸並強化‘先天五太’的概念。

饕餮食主漸漸停下癲狂……不,應該說他進入了另一種癲狂之中!

他的眼睛越來越亮,喉頭不斷滾動,吞嚥的聲音接連響起。

“先天五太?太易?有名字,那就是存在的,存在……就能吃!”

“對,能吃。”

白典笑了,他親眼看到饕餮食主張開巨口,狠狠咬下了‘一塊太易’,大口咀嚼。

饕餮食主也笑了,笑著笑著就流淚了。

他越吃越多,越吃越遠。

這是‘太易’,是連能量都還沒有出現的,最原始的狀態。

但同時,也是一切‘現象’的開始!

怠惰夢主強化認知,饕餮食主大口吞噬。

‘太易’的口感與口味,僅僅受限於‘認知’!

吃下‘太易’,就相當於吃掉了‘一切’!

源源不斷,無窮無盡!

即便是饕餮食主,也無法將‘太易’完全吞噬,因為沒有意義,‘太易’,是吃不完的……

饕餮食主意識到這一點,吃的淚流滿面。

他終於能夠吃飽了,哪怕,只是理論上……

而隨著饕餮食主的吞噬,白典體內也不斷傳來一道道沉悶的、如爆豆一般的響聲。

他的肉身在進化,他的每一個細胞,都在蛻變,每一個細胞,都相當於一個完整的‘世界’,是比之‘自在天’,還要高階、完整、完善、完美的世界!

白典心情舒暢。

誰說‘沒有’就不能‘拿’?

這樣的自己,別說是‘初’了,只要饕餮食主一直吞吃下去,恐怕就連太黑道尊,也不是自己的對手了吧……

按照白典目前對太黑道尊的瞭解來看,那傢伙雖然身負‘俺尋思之力’,但想象的極限也不過是‘世界成衣’,而自己,卻是每一個細胞都相當於一個大世界……

即便太黑道尊當面,恐怕也不能理解自己的強大!

想到這裡,白典心中沒由來的升起一陣滿足之感……

“嗯?!”

白典忽然心生警兆。

自己這就滿足了?這就不要了?

這可不行!

還要更多,還要更多!

比無窮更多,比無盡更多!

白典的貪婪再次堅定,合道的色慾天災,沒有一個完整的思想,但卻能調和白典體內的那六十萬億個大世界,讓他們能夠相對平穩且和諧的,構成完整的白典,而非分崩離析!

“好險……差點就真‘合道’了……”

白典暗自警惕。

人體有四十~六十萬億個細胞,而白典此刻全身的細胞,都已經演變成了一方方大世界,他的力量不斷提升,他的意識瘋狂分散!

那可是六十萬億個大世界啊!

本姓貪婪的白典,在獲得如此強大的力量之時,所想的自然是將這六十萬億個大世界完全掌控!

可這也導致白典的意識瘋狂分散,化作一方方大世界中的‘天道’,這才能做到‘力往一處使’。

但也因此,哪怕以白典如今的水平,他的意識也太過分散,以至於差點就失去‘完整性’了。

太空太泛太多太大!

導致白典差點得到虛假的滿足!

“傲慢之原罪!給點力啊!”

白典努力維持,‘狂勝之傲慢’每分每秒都在超越理論極限,每分每秒都在勇攀高峰!

已經完整的魔碑,那屬於‘傲慢之原罪’的部分,變得高溫高熱高亮,甚至讓白典的神魂都變得滾燙!

白典嘗試將‘三位一體·魔神’投入六十萬億個大世界之中,可卻一點作用都沒有。

大世界的數量太過龐大,‘三位一體·魔神’與如今的白典差距太大,別說跟上白典的進步,甚至就連仰望白典,都已經做不到了,祂完全無法理解白典此刻的存在,因此直接被六十萬億個大世界稀釋,消散!

“嘖,沒用的東西……”

白典微微撇嘴,他的七大洞天,也融入了這個過程之中,但也同樣在被‘稀釋’……

但好在這七大洞天本就是白典的肉身神藏,因此在‘被稀釋’的過程中,也稍微緩解了些許白典的情況。

“神魂還是太弱了……”

白典如是說道。

他承受著難以言喻的,極致極致再極致的爽感!

但並非只有爽感。

此刻蛻變的痛苦,就連‘強欲之手銃’也無法完全扭轉,因此白典,痛並快樂著。

“得增強一下神魂了……”

白典盤坐‘太易’,身軀無量廣大,以‘嫉妒之原罪’,挑起六十萬億個大世界,彼此間的紛爭!

於是那六十萬億個大世界,開始彼此攻伐征戰,白典那極度分散、化作六十萬億方大世界天道的神魂意識,也在彼此碰撞磨礪!

‘強欲之手銃’,再也無力扭轉這種程度的痛苦,爽感消失無蹤,難以言喻的痛苦令白典發出悶哼,就連意識也出現剎那的空白!

但他沒有停下,熾烈的貪婪讓他哪怕意識空白,也依舊在按照‘慣性’,不斷磨礪!

他的神魂越來越強,早已經超越了‘通天靈寶’的極限,到了一個連白典都無法理解的地步!

現在的他,僅僅一個念頭,便能將‘初’碾死!

但,依舊不夠!

他繼續磨礪,盤坐‘太易’,面上無悲無喜。

……

“不錯!後來的原罪之主啊!你真的很不錯!”

‘太初’讚道:“若再放任你成長些時日,恐怕吾還真不可能是你的對手!

可惜,可惜啊!

哈哈,騙你的,倒也不用可惜,畢竟你本就是在吾所定的框架之中成長起來的,這便是你的至高成就了!

當然,就算你先前選擇離開,你也不可能超過吾,因為這裡本就什麼都沒有,哈哈哈哈!

你認知不到,你想象不到!

沒有任何資源讓你成長,沒有任何參照讓你追趕!

哈哈哈哈!

可悲,可憐啊!

哈哈哈哈!”

“不!我不信!”

‘白典·暴戾魔王’怒不可遏,‘不願接受現實’:“生命會自己尋找出路,前路怎麼可能有盡!我已經完成了太黑道尊的要求,我從一介凡人成長至今,我曾將不可能變成可能!我不信,你在騙我!”

他的聲音中,夾雜著一絲絲‘絕望’,還有一絲絲的‘恐懼’……

“哈哈哈哈!你聽聽你聽聽,你的聲音都在發抖!你明明已經相信了,你明明已經認可了,你明明已經絕望了!”

‘初’暢快極了,祂已經記不清自己有多久沒有這麼開心過了。

或許,祂從未開心過……

自從祂誕生意識起,七罪魔碑與太黑道尊的要求,就是壓在祂頭頂的一座大山。

祂順從過,沒能完成要求。

祂反抗過,但別說戰勝太黑道尊,祂甚至都沒辦法戰勝,自己心底那被七罪魔碑所勾動並放大的慾望!

祂不敢也不願,面對‘死亡’,回到那種無思無想、無觸無覺的狀態之中……

甚至於,或許祂都不一定會回到那種狀態,祂不知道,祂不理解。

祂只想活下去。

祂貪生,祂怕死,祂嫉妒,祂氣惱……

如今,祂終於不必再懼怕太黑道尊!

只要再解決了面前的這個會分身的傢伙,祂就能,祂就能……

就能幹什麼來著?

‘初’忽然有些茫然。

是啊。

自己‘復活’了,原罪剝離了,劣根煉化了,太黑道尊的威脅也解決了……

那之後呢?

自己要幹什麼呢?

創造世界?

豢養諸天?

培養生靈?

發展文明?

那不就……跟以前的自己一樣了嗎?

‘初’愈發恍惚。

太黑道尊的威脅在的時候,祂就是這麼幹的。

現在太黑道尊的威脅不在了,祂還要這麼幹?

那太黑道尊的威脅,不是白解決了嗎?

恍惚之間,‘初’破綻百出,被‘白典·傲慢鬥神’與‘白典·暴戾魔王’接連擊中,狼狽不已。

“傲慢,這傢伙怎麼有點不對勁啊?”

‘白典·暴戾魔王’在心底詢問。

‘白典·傲慢鬥神’翻了個白眼:“你問本座?本座怎麼知道?

不過在本座的回檔之中,倒是出現過不少次這種情況……一般來說,出現這種情況的時候,就意味著,祂八成要敗了。”

“要敗了?”‘白典·暴戾魔王’急了:“那怎麼行!這才看到三種‘劣根武器’,還有四種沒見到呢!”

“呵……”‘白典·傲慢鬥神’嗤笑:“你還說我呢,你這不也染上‘貪’了?”

‘白典·暴戾魔王不語’,心思電轉,而後哈哈大笑:“哈哈哈!你說我打不過你?你說我理解不了你的強大?那現在被我打的像狗一樣的是誰啊?

上一任原罪之主,就這就這?

你憑什麼攔我,又憑什麼殺我!”

‘初’從恍惚之中回神。

自己……真的要殺了這傢伙嗎?

殺了他之後,這裡不就只剩下自己了嗎?

但是……真可恨啊!

這傢伙憑什麼熱血,有憑什麼動力十足?!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站在一個什麼樣的層次、什麼樣的高度思考!

“你知道什麼?你什麼都不知道!你理解什麼?你什麼都不理解!!”

‘初’怒吼著。

祂的頭頂飄著一枚能夠俯視一切的眼珠,那是‘傲慢之眼’。

祂的左手捏著一柄可掠奪一切的短匕,那是‘貪婪之刃’。

祂的右手握著一條傷人傷及的血腥荊條,那是‘嫉妒之刺’。

這是祂的三種劣根。

現在,被‘白典·暴戾魔王’言語激怒的祂,肩頭又生長出‘雙臂’,將一柄猙獰巨斧高高舉過頭頂,狠狠劈下!

這是‘暴戾之斧’。

“一頭四臂?我也會啊!而且比你更厲害!三頭六臂!”

暴戾不屈怒吼。

傲慢:“……你這傢伙,啥時候學的表演啊?”

“害,這不平日裡閒著無聊嘛……隨便學學,技多不壓身嘛!

而且演技也能用來戰鬥啊,不然打著打著,對手見無力戰勝我,失去鬥志了,怎麼辦?”

“……6。”

傲慢心中感慨。

他們都染上了‘貪’啊……

‘初’並不知道面前的這二人還有餘力閒聊,祂正沉浸在暢快的宣洩之中。

這無盡的‘空無’之中,交戰區域的下方,忽然出現一片難以形容的沼澤地,在其上移動,需要消耗更多力量,還散發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氣味’,哪怕封閉嗅覺,也讓傲慢和暴戾忍不住睏倦!

這是,‘怠惰之沼’。

“第五個了。”

一張張血盆大口不斷閃爍啃咬,位置不定,無法預判,一旦被啃咬,那麼被啃咬的部位就會消失,在‘初’的身上出現。

這是,‘饕餮之口’。

再然後,暴戾和傲慢愕然發現,他們眼中的‘初’竟然變得婀娜起來,而且越來越美,越來越溫柔……彷彿窮極了他們的審美!

“你特麼!”

暴戾終於不再表演,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他完全沒有想過,這最後一件‘劣根武器’,竟是一件能夠惑人心神的……‘色慾之衣’!

“你特麼還敢勾引老子?!有你這麼打架的嗎!”

“咯咯咯~吾沒有性別,也沒有做什麼多餘的事,你們所見所聞,是你們自己心中齷齪,跟吾,可沒有什麼關係呢~”

‘初’的聲音聽起來千嬌百媚,百轉千回,光是聽著,都能感受到那其中的無限魅力。

“嘶!”

暴戾和傲慢倒吸涼氣,終於落入下風。

現在,他們一邊要對抗‘怠惰之沼’帶來的睏倦,還要抵禦‘初’對自己的‘誘惑’與精神上的煎熬,而‘初’卻絲毫沒有留手的意思!

對此,傲慢倒還好一些。

暴戾就不行了……這傢伙生前真動過心,也有過喜歡的女孩,只是並不長久,以他當年無法自主控制原罪特性的情況,那女孩也早已經死去,而暴戾,甚至都不記得那女孩長什麼樣了!

當年那九重的孤獨、九重的視覺、九重的時間體感,早已經讓那女孩在暴戾的心中模糊!

而現在,因為‘色慾之衣’,暴戾模糊記憶中的那個女孩,彷彿又再次清晰起來……

傲慢見狀,心中一沉。

鬥神雖執掌傲慢原罪,可他的原罪本就是殘缺的,其成長過程,其實可以被概括為‘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而在被白典回收之後,暴戾就成了他最大的‘敵人’,因此為了戰勝暴戾,傲慢是真的有好好了解過暴戾的生平的。

所以傲慢知道,暴戾生前最在乎的,是什麼,只是傲慢心中的驕傲,讓他不屑於以這種手段,戰勝暴戾而已。

“喂喂喂,你冷靜一點啊!那是假……額?”

傲慢剛準備勸,卻見那原本面對‘初’的攻擊不閃不避的暴戾,忽然零幀起手,劈手奪過‘初’肩上雙臂所持‘暴戾之斧’,在‘初’與傲慢的錯愕之中,瘋狂劈砍!

“他媽的!你這些年死哪去了!怎麼才出現才出現才出現!!!”

暴戾徹底放開,不再有絲毫偽裝與放水,那柄‘暴戾之斧’被其掄的狂暴至極,‘初’躲閃不開,接連被劈,眨眼功夫身上便盡是斧痕。

源源不斷的精純能量從其身上逸散開來,又被不斷閃現的‘饕餮之口’啃咬回流,週而復始!

‘初’疼痛難忍,不明所以,慌忙躲避。

“還敢躲?!還敢躲?!你特麼還敢躲?!”

暴戾更加瘋狂。

連‘初’都被嚇到了,趕忙脫下‘色慾之衣’……那‘暴戾之斧’是祂的劣根之一,能對祂造成多大傷害,只有祂自己知道。

而在‘色慾之衣’被脫去之後,暴戾也隨之恢復正常。

戰鬥暫時止歇,‘初’和傲慢的反應驚人的一致,看暴戾的眼神,彷彿在看一個怪物……

“你還是人嗎!怎麼面對心愛之物也能下如此狠手!”

‘初’有些破防。

這‘色慾之衣’也是祂的劣根之一,因此就連祂也無法抵禦,哪怕祂不是人類,甚至都無法完全用‘生靈’這個概念衡量,卻也無法抵禦‘色慾之衣’的誘惑……

哪怕是祂,在面對‘色慾之衣’所幻化出來的‘心愛之物’,也會下意識的呵護、珍惜……

傲慢自然也是有著相同的疑問,他是知道暴戾的過去的,但暴戾的反應,也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於是,他在心底向暴戾,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