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玩夠了吧?接下來該我了吧?”
葉秋冷冷的說完了這句話,隨後慢慢的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向著三人走去。
而三人,看著葉秋的動作都被嚇得不輕,驚慌失措的往後褪去,試圖離葉秋更遠一點,畢竟在剛才三個人用搶槍不停的掃射葉秋。
即使槍法再差也應該有一槍命中,可是偏偏這些子彈就像是沒有長眼睛一樣,全部打偏在葉秋旁邊的地面上,就是沒有一槍打中葉秋。
這詭異的一幕,讓所有人都以為葉秋是從黑夜裡的爬出來的魔鬼。
一種詭異恐怖的情緒開始蔓延,這種恐懼的心理迅速充斥著三人的心內心。
看著在夜色下葉秋嘴角淡淡的邪笑,看上去似乎準備吃人一般,三個人扔下手裡已經打完了子彈的手槍轉頭就打算向外面跑去。
可是葉秋怎麼會給他們逃跑的機會?直接一個箭步衝刺來到了三人身後,輕輕地揮動手裡隱藏著的鷹爪,輕輕從三人脖子上劃過。
“噗嗤~”
一連串細小的水管破裂聲在寂靜的黑夜裡響起,只見正在逃跑的三人突然僵直在原地,隨後脖子上蹦開一道巨大的豁口,鮮血瞬間噴射而出,隨後三人無力的趴倒在地再也沒了一絲生命氣息。
劃過三人脖子的鷹爪刃上面沒有絲毫血跡,葉秋翻手再次隱藏了鷹爪刃的行蹤。
隨後抓起地上三人的腳慢慢的拖到房間裡面隨便找了個角落扔了過去,至於門口的鮮血葉秋管都不管,直接大馬金刀的又坐回大廳中間的椅子上等著下一批人的到來。
因為是暗殺。所以每一次追上來的人數都不是很多,只有兩個到三個最多呢也就只有五個人一起。而葉秋每一次總是在大廳的正中間等著他們的到來。
這個寂靜荒廢的莊園就像是一個噬人的大口一般,凡是來到這裡的人進去了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大廳的角落已經堆積了很多的屍體了,葉秋百無聊賴的坐在大廳中間的椅子上,渾身乾淨的就似乎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應該沒有了吧?”
算下來葉秋已經清理了十多批。人呢?現在已經等了半個多小時,也沒有看到有人帶走進這個莊園。葉秋淡淡的低估了一聲。
隨後把樓上已經無聊的快要睡著的顧文衝喊了下來,顧文衝來到樓下雖然說漆黑的一片夜裡什麼都看不到,但是聞著樓下隆重的血腥味。
顧文衝知道這個大廳裡面肯定是發生了很多事情,但是看著葉秋依舊淡然沒有絲毫傷痕的樣子,顧文衝心裡默默的暗道了一聲。
“這傢伙,還是人嗎?”
當然,這句話他也只敢在心裡嘀咕一聲,哎,幸好葉秋的強大才能保護著他不然的話今天晚上過後估計自己不是出現在這裡了,而是出現在某個偏僻的無人的荒野裡。
來到屋外看著莊園大廳裡到處都停放的車子顧文衝更加覺得的葉秋的變態,畢竟這麼多人都被葉秋一個人搞定了。
直到莊園外面正準備離開的葉秋突然停了下來,顧文衝一臉不解地看著他。葉秋揮了揮手示意顧文衝進到車子裡面去,隨後轉身看著一片漆黑的荒野說了一句,
“你還不出來嗎?”
聽到葉秋的話,谷文衝知道這裡肯定還有其他人在於是連忙鑽進了車子裡面,把車門鎖好,畢竟太害怕一不小心自己死掉了。
隨著葉秋的話語落下,從黑暗的陰影裡緩緩的走出來一個身材壯實的男子。
“你也是和他們一起的嗎?”
這個從黑暗中走出來的男子給葉秋一種十分危險的感覺,他覺得這個男的和之前那些人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不我怎麼會和那些垃圾是一起的?只不過是覺得有意思,所以才跟了上來看到你那麼輕鬆的把他們全部收拾掉,我也是很驚訝的。”
年輕男子看著葉秋一臉戒備的模樣,輕輕的揮了揮手解釋著自己並沒有惡意對於年輕男子的解釋也仇並沒有放鬆,反而更加的懷疑了起來,畢竟。誰會因為好奇而參與到這種事情裡面來?
“好吧好吧,我知道有可能你會不信,但是看過你的身手之後,我還是想和你較量一下。”
年輕男子說完這句話就直接俯身向著葉秋衝了過來,葉秋看著年輕男子的姿勢連忙一個後退拉開一點點距離隨後一個踢腿向著年輕男子的腹部踢去。
只見中年青男子一個側身就輕鬆躲過了葉秋的側踢,然後。直接一拳向著葉秋的臉上懟了過來。葉秋伸手一揮。手裡的鷹爪刃,悄無聲息的向著年輕男子的手上貼了過去。
男子明顯察覺到了葉秋的意圖。直接伸手一縮,猶如觸電一般的連忙閃開隨後站在遠處笑聲說道,
“你這可不地道啊,我和你硬剛你竟然想著拿刀偷襲我。”
面對青年男子的嘲笑也求毫不在意的撇了撇嘴。
“我只知道怎麼殺人。打架我可不會。”
說完這句話,葉秋主動地向著青年男子衝了過去,手裡的鷹爪刃狠狠地划向對方的雙腿。
只要把她的雙腿傷到那麼這個男的基本上就任由自己宰割了。青年男子很明顯,發覺了葉秋的意圖,連忙兩三步往後一退拉開距離隨後擺了擺手說到,
“算了算了,不和你這個瘋子打我只是過來看看而已。”
說完這句話,青年男子扔下一個名片,隨後又轉身離開了麼?秋等到年子男子離開後撿起地上的名片。看了一眼。
“秦鋒麼?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我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