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未見,你們還真是逍遙。”
邪惡人盧文清看著面前的男女,臉色很難看。
這向晚歌真是好,無聲無息消失十年,連個聯絡的辦法都沒有,害他還以為對方在哪個角落裡消失了。
真是的,害他白擔心一場。
看這兩人的樣子,小日子肯定別提多滋潤。
盧文清心情很不好,但面對向晚歌,他的邪惡因子還真無處發洩。
向晚歌冷眼睨著面前的男人,恩,十年沒見,原來還有些稚嫩的面容也成熟了許多,是個頂天立地的人了。
當然,若不是繼承了邪惡人的性格,這人平時還是挺軟乎的。
盧文清當然明白向晚歌意思。
可就是太明白了,讓他差點跳腳。
那是什麼眼神,自己這樣有什麼問題。
哼,懶得和她廢話。
向晚歌和葉陵君自從那天去了穆家之後再也沒出過門,今天剛出來就碰到了尋到這裡的邪惡人,真是碰巧的巧遇。
“我們要出去轉轉,你準備做什麼?”葉陵君這個時候開口了,聲音冰冷,沒有任何溫度。
邪惡人丟個眼神給對方,結果對方只是冷眼一掃。
好吧,這夫妻倆都是不好得罪的。
“我跟你們一起轉轉。”
“哦,那你隨意。”向晚歌頷首。
“喂,你就不能對我客氣點。”什麼態度。
“你要是盧文清我就對你客氣點。”
“有什麼區別嘛。”
“區別?自己清楚。”向晚歌回一句,攬著葉陵君的手臂悠閒的朝前走。
兩人沒準備開車,按照他們的體力,從郊區走到市區完全沒問題。
何況現在還太早,走過去當是散步消遣了。
“喂,我說向晚歌,你們這些年都去了什麼地方,有沒有刺激的?”
“哎,怎麼不理人呢?”
“葉陵君,你說你個大男人,怎麼就被一個女人壓制的死死的,我跟你說啊,現在反抗還來得及。”
“邪惡人……”悠悠的男音低沉的響起。
原本嘰嘰咋咋的人突然消聲。
邪惡人感覺有股冷風吹到他心底。
嘖,這男人,也就向晚歌壓得住,同樣,向晚歌也就這男人壓得住。
哎,像他邪惡人這麼玉樹臨風,風流倜儻的人竟然娶了個那麼沒特色的女人,真是,想想就心塞。
沒錯,邪惡人和盧文清再次分成了兩個人,盧文清之前關於邪惡人的記憶因為一次任務全部消失。
現在的邪惡人仍舊記得和盧文清的事,但盧文清已經不記得邪惡人了。
而且盧文清在二年前結了婚,物件是別人介紹的。
一個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女人。
這讓甦醒後的邪惡人慪死了。
每次醒來都往外跑,真是片刻都不想留在那個家裡。
這也幸虧娶得人是位空姐,不然人早發現他的不對勁了。
今天他剛剛醒來就得到向晚歌回來的訊息,想著今天一天都是他掌控身體,所以忙不迭的跑了過來。
只是過來的時候猶豫了下,沒去敲門,沒想到人倒是從裡面出來了。
所以也就大喇喇的諷刺了一下。
好在,儘管十年未見,這兩人還是一樣的冷血啊。
原本兩人的散步變成了三人,邪惡人一直在旁邊嘰嘰咋咋,不是問他們到了什麼地方,就是問他們哪裡有特殊的景色。
這種囉嗦的畫風,和邪惡人本身的傳聞真是相距甚遠。
看來這些年,他這個變態被憋得很了。
向晚歌他們這邊的住宿區這些年一直沒怎麼變過,最多住在這裡的人都是有些身份的,安保非常的不錯。
別墅外面仍舊是原生態的樹林,有些樹是後面特意種植上去的。
這裡的別墅被開發成了高高在上的存在。
當然,這和陵安集團的開發脫不了關係。
三人走的遠了,就想著休息一會。
葉陵君馬上從身後的包裡掏出布墊鋪開放在地上,又從包裡拿了點吃食。
動作那叫一個乾淨利落,看得邪惡人差點沒瞪圓了眼睛。
十年不見,這葉陵君的妻奴本事更上一層樓啊。
真是見識了。
葉陵君旁若無人的繼續整理,完全無視邪惡人一副眼珠子驚掉的表情。
這些動作他又不是第一次做,十年來,做的駕輕就熟。
就在幾人難得和諧開始分享這幽靜的氛圍,一聲怒斥打破了一地的安寧。
向晚歌蹙眉,葉陵君臉色冰冷,邪惡人挑了挑眉。
近了。
他們能感覺到腳步聲。
不過因為他們是在一顆大樹的後面,大樹枝繁葉茂,對方一時間沒察覺到這邊有人。
三人都沒動作,仍舊繼續自己手中的動作。
喝飲料,吃零食,感覺好不愜意。
對方在距離他們差不多二十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這個距離,讓‘躲在‘後面’偷聽‘的三人光明正大的偷聽了起來。
“怎麼?還不妥協?吳慶明,你該明白,我那麼喜歡你,可你,偏偏喜歡這個賤女人,你說,我到底哪裡沒她好!”
“白素宇,你冷靜一點。”
“冷靜?自從遇到你孫連籤,我哪裡還能繼續冷靜。說,今天你是要我還是要她!”
“連籤,別理這個瘋女人,白素宇根本就是瘋了!”
“妞妞……”
“呵,叫那麼親切幹什麼,孫連籤,你要知道,你越是對她不同,我就越想折磨她,看看,這種鮮紅的顏色多麼豔麗!”
“白素宇,你住手!”
“啊!”
“妞妞!”
“住手?孫連籤,你竟然讓我住手?你也配!告訴你,孫連籤,今天你必須選擇一個。你不是自詡情聖麼?不是總在我面前深情款款麼?怎麼?現在到你妞妞面前變得這麼慫了?我白素宇是瞎了眼看上你這麼個白眼狼!”
“素宇,我們有話好好說。”
“好好說?好好說你能回來我身邊,好好說能賠償我這麼多年的青春?”
“素宇,是我不對,但這事和妞妞無關。”
“對啊,你們偉大,你們愛情至上,我就是個惡毒的女人,摻入到你們中的第三者。”說著,哈哈大笑起來:“孫連籤,你別忘了,沒有我,哪裡來的今天的你。你的一切都是我給你掙出來的,結果到現在你竟然還能這麼理直氣壯的在我面前袒護另一個女人。你是把我當成多蠢的人啊……”
笑著笑著白素宇突然哭起來。
當年青春年少的海誓山盟突然那麼的遙遠。
可笑,真是可笑。
虧得她當年放棄所有和他一起創業,甚至和家裡斷絕關係,沒想到如今竟換來這麼個結果。
男人果然沒幾個好東西。
“連籤,救我。”妞妞感覺呼吸不上來。
白素宇嘞著她的脖子太緊了。
孫連籤看著白素宇,神情焦急,看著臉色漲紅的妞妞,突然做了決定。
“素宇,我們重頭來過,我保證,我再也不會注意其他女人。至於妞妞,你殺了會去牢房,這對你不好。”孫連籤語調放柔。
白素宇有瞬間的愣神。
就是現在!
孫連籤猛然竄到白素宇面前,藏在身後的匕首突然插進對方的身體,然後把妞妞解救了出來。
白素宇不敢置信的看著男人。
她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對自己出手。
低頭看著胸口,鮮血汩汩流出。
可她,感覺不到任何的痛楚。
孫連籤手有些發抖。
“素宇,不能怪我,我是自衛,你,你要怪就怪你不該劫持妞妞。”
“妞妞,呵,妞妞……”白素宇臉色蒼白的看著妞妞:“餘情,你可真是好算計,我白素宇,算計不過你。哈哈,好一個妞妞,沒想到自己親自引來了白眼狼。”
“素宇,你,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剛被解救埋在孫連籤懷裡的女人梨花帶雨的瞪著白素宇,一臉的不敢置信。
身子甚至還站不穩似得微微搖晃了下。
“妞妞”
“連籤,都是我不好,我就說,我們不該在一起的,不然素宇姐姐也不會變成這樣。”
真正是我見猶憐,讓人心生十分憐惜。
“妞妞,這都不怪你,我和她的感情早沒了,你記住,我們是自由相愛的。“
“恩,連籤,我只有你了。”
白素宇臉色慘白的聽著那兩個人越來越無恥的對話,心裡鈍痛的同時又充滿恨意。
這就是她的丈夫和姐妹。
果然,她從一開始就不該收留這個女人。
白蓮花,沒想到她白素宇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孫連籤,餘情,你們記住,我白素宇發誓,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白素宇簡直目眥欲裂。
“連籤……”
“沒事的,我保護你。”
輕拍餘情的肩膀,孫連籤再次拿起沾血的匕首,臉色有些猙獰:“素宇,為了我,你就安心去吧,放心,那些遺產我都會分給自己,還有你父母的公司,以後也都會是我的。所以,你就安心去吧。”
“孫連籤,你,你要幹什麼!”
餘情站在後面冷笑著看著孫連籤的動作。
“沒幹什麼,妻子發生意外丈夫是第一繼承人,何況,素宇啊,你家就你一個,以後你們整個白家的遺產都會是我的。老爺子前段時間進了醫院,這時候,也差不多了。”
“你,你!”白素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