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醒成功了?”煌都無法相信一個非正統血緣繼承者居然將第三臺遠古機甲覺醒成功了,如果不是親眼目睹的話,那麼這是不是說明了一種可能性,就算不是三大世家的人也能夠啟用遠古機甲的能力?
“嵐凌?嵐凌?你能夠聽到我說話麼?”煌站在飛羽號面前不停地呼叫著嵐凌的名字。
“恩?”嵐凌的意識開始漸漸清醒了過來,當她完全清醒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安然無恙地坐在駕駛座位上,而先前發生了些什麼她似乎都記不太清楚了。
嵐凌剛想發問,結果就聽到耳邊響起了一陣接著一陣刺耳的長鳴聲,“怎麼回事?”
“不好!你待在這裡,我去去就回。”煌說完就將嵐凌丟在了這裡。
嵐凌看著煌急衝衝地跑了出去,跟著附近陸陸續續傳來各種腳步聲,這感覺就像是有場大規模的活動開始了。
起初嵐凌一心在觀察飛羽號的操作檯,但卻遲遲不等煌回來,跟著就覺得整個基地似乎開始搖晃了起來。
“基地內全軍注意,有不明機體正在襲擊我們,請各位各司其職,我們即將展開全方位反擊!”
居然有人攻打皇族軍事基地?
“轟隆隆!”
一陣巨響,跟著屋子輕微地晃了晃,以皇族基地的構造和外立面材質來說,對方的攻擊居然能夠讓她感到輕微的晃動,難以想象外面的對戰局面會是怎麼樣的。
怎麼辦?繼續待在這裡,還是說?
飛羽號就像是能夠感知嵐凌的想法似的,開始自動儲能。
“是否決定啟動?是否決定入戰?”
忽然跳出的詢問介面將嵐凌嚇了一跳,只是她還在猶豫,畢竟皇族也不是那麼好惹的吧?不至於對付不了這種局面,而自己這麼個完全的新手會不會反而幫倒忙呢?
“哐當!”
又是一陣巨響,但是這次屋子並沒有晃動,而是她聽到了外邊傳來了一聲慘叫。
嵐凌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平時自己的觀感就非常敏銳,而現在幾乎是到了超凡的程度,她似乎能夠聽見外面的機甲對戰的聲音。
“這個聲音是?”如果她猜的沒錯的話,現在自己聽到的那個聲音是之前那架黑色機甲發動黑色波紋時特有的聲響。
這樣好麼?如果再不去基地可能真的會被毀?
嵐凌深呼了口氣,管不了那麼多了,既然已經到了這裡,沒有道理什麼都不做就在這等死!她按下參加戰鬥的選項,飛羽號瞬間掙脫了身後的固板,根本就是瞬移到了外面。
一道綠光朝著戰場的中心飛去,黑色波紋正在不斷擴散中,周圍的機甲的功能都被受到了限制。
嵐凌定睛一瞧,一臺沒見過的機甲正高舉著一個黑匣子,而就是那個黑匣子正在不斷往外送出黑色波紋,而在那臺機甲身後比較遠的地方,真有個機甲手拿遠端攻擊炮鎖定著一臺又一臺被幹擾的機甲。
“可惡!”煌揮了揮手,“各位速度往後撤!”
“煌!你沒事吧?”棟剛將基地上空的幾臺遠端攻擊機甲清理掉,“敵人數量不是一般的多,根本就是有備而來的。”
“為什麼,為什麼偏偏選擇這種時候?”煌吼道。
“是不是因為知道我們現在的處境,也怕萬一適存者真的能夠發揮出其實力,所以乾脆把所有的贏面都堵在這了?”棟分析道。
“那是什麼東西?敵人?還是?”
“快看!一個綠點正急速逼近中!”
綠點?煌和棟不由得回首望去,難道是?
嵐凌駕駛者飛羽號直接衝向黑匣子,跟著嵐凌一個逆身轉,右腿一個迴旋踢就將黑色匣子踢至了上空。
有沒有什麼可以用的武器?
嵐凌正這麼想著,介面提示是否使用武器冥想?嵐凌也不知道這個武器冥想是什麼,總之該是武器吧?於是很快點下了確認,腦中立即聽到一個聲音。
“請創造出你所想要的武器。”
嵐凌想了想,腦中便自然浮現出了舞緞帶的樣子,很快飛羽號的雙手就出現了一跳翠綠色的舞帶。
嵐凌甩出舞帶將黑匣子捆住,然後舞帶上開始流竄起了白色的電流,直接將黑匣子給炸燬了。
被影響的機甲開始漸漸恢復,駕駛者們也一個個可以自由地控制起機甲,這場對決的立場轉眼就換了。
“還愣著什麼?還不快上?”煌吼了句,各個機甲蜂擁而上。
敵人見勢頭不對,很快就迅速撤離了皇族基地。
嵐凌只是愣愣地杵在原地看著,她的心砰砰地狂跳,剛才的那一切讓她沒有辦法很快安靜下來,不知為何她竟會有種失而復得的感覺。
突襲被飛羽號解圍,嵐凌的存在很快就在皇族基地中蔓延了開來,大家都知道有那麼一位適存者能夠再自身精神不被幹擾的狀況下駕駛遠古機甲。
“你是怎麼出來的?”回到基地後,煌還是沒想明白嵐凌是如何從基地裡無傷出來的,畢竟除去遠古機甲原本就被固板定著,基地外更是一個又一個的陷阱。
嵐凌大概明白自己具有瞬移穿越實體的能力,但是她不方便這麼說,於是裝傻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己都嚇了一跳。”
因為遠古機甲本來就是沒有什麼科學觀念可以去規範的,所以即便是嵐凌的理由很牽強,煌也看不出問題。
“煌!”棟急著闖進了嵐凌和煌所在的房間:“發生了奇怪的事。”
“怎麼了?”煌鮮少見棟那麼激動的樣子。
“另外兩臺遠古機甲發起了共鳴!”棟甩甩手:“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和你形容,總之就是發生了共鳴,對了你帶上嵐凌一起去看看,到底是怎麼了。”
煌看了看嵐凌,嵐凌聳聳肩:“一起去吧?”
於是三人又回到了儲放遠古機甲的屋子,只見任驍駕駛過的那臺正在不斷地發著黑色光,而彥一駕駛過的那臺也在不斷地閃爍著紅光,同時任驍和彥一兩個人幾乎是同時間陷入了昏迷狀。
這是巧合?還是說是因為飛羽號覺醒了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