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這一句“君子不立危牆之下”的道法解讀,便讓眾人獲得瞭如此神奇的道法。
這讓劉漢武的七個跟班,都意識到,這個道法讀書進步會,未來的前途……似乎有些不可限量了呀!
同時,他們也清楚的意識到,自己等人之前對於林鋒的認識,是多麼的膚淺與自大了。
“林鋒同學,我為之前對你的不敬,感到深深地慚愧與愧疚,希望你能原諒我。”
葉風第一個醒悟過來,真誠地走到林鋒的面前,道歉道。
“對對對!林鋒,沒想到,你的悟性竟然這麼高。
對於道法的感知和解讀,恐怕那些水木殿堂裡的道法教授,都比不上你吧!
雖然他們很多都是仙級大能,可還真沒聽說過,他們誰從道法當中,這樣領悟出法術神通來的。”
林躍天也湊上前去,自我批評道,“之前我也覺得你是鄉下來的土包子,不過是有幾分好運在身上而已。
沒想到,你是有真材實料的,以後沒說的,咱們都是兄弟,都是道進會的。”
其餘幾人,得了這天大的好處,也都紛紛向林鋒諂媚了起來。
像他們這種,在建安城內的貴族世家子弟,從小到大都將“趨炎附勢”和“相互攀交”練得爐火純青。
如今的林鋒,以自身的實力,獲得了他們的尊重與認可。
甚至於……
在他們的眼中,林鋒將來的成就,與未來的價值,已然是不在劉漢武之下了。
只不過……
這些人的格局終究還是有限,他們的眼中,大多隻有自身和家族的利益。
從他們出生開始,家族的教育,都在教他們如何博取更大的自身利益,怎麼樣壯大家族。
也正是因此,幾人從“君子不立危牆之下”這句道法當中獲得了好處後,便都神色迥異,向林鋒和劉漢武建議了起來。
“九哥,林鋒,我們幾人覺得,這領悟出來的道法,必須要嚴格保密起來。”
“對呀!法不可輕傳,即便是我們道進會的成員,也不能隨意將這道法傳授……”
這便是他們的傳統思維,有好處,必須要先藏起來,慢慢的瓜分,多往自己這邊摟一些。
然而……
劉漢武卻和林鋒對視了一眼之後,笑著搖了搖頭,道:
“如果這些參悟出來的道法,我們都還藏著揶著的話,豈不是有違我們道進會成立的初衷了?
我人族本就羸弱,被萬族踩在腳下。
如果,以後各大人族勢力和大能們,依舊還是敝掃自珍,將各種功法和道法都保密著。
那人族的未來,還有什麼希望?
有多少人族的天才,本可以藉助一些功法,修煉到頂級,卻因此錯失了機會。
這絕對會是我們人界,不可原諒的損失!”
劉漢武口中振振有詞,說得葉風七人都面紅耳赤起來。
繼而,他又轉頭看向林鋒,說道:“再說了,這句道法是林鋒同學領悟出來的,要怎麼處理,還得他說的算。”
林鋒微微點頭,笑道:“道法!道法!本就是蘊含著道理之法,而且這些大道理,其實本就是每個人都顯而易知的罷了。
道,是天下人的道,不是某個人可以封鎖保密的。
將這些道公佈出去,能領悟者,自然一點就通。
而執迷不悟者,你與他講述解釋一百遍一千遍,他也猶如榆木腦袋,冥頑不靈的。
如此這般,又何懼道法的傳播,我們巴不得,天下人族共習道法,強壯我人族整體的戰力!”
一番話畢,林鋒轉過身去,本想去看其他的道法殘篇的。
但目光注視過去,凝神準備參悟感受時,卻是忽覺一陣頭暈目眩,差點站立不穩起來。
“林鋒,擔心!”
劉漢武趕忙上前,扶住了他,解釋道,“道法之深奧,你今日能夠參悟出一條,已然是耗費了心力。
還是不要多看了,否則對你的元神會有所損傷的。”
“是呀!林鋒,你現在是我們道進會的副會長,以後有的是機會,帶領我們一起參悟道法,不急於這一時呀!”
“諸位,我看今日就到這裡吧!大家回去以後,鞏固元神,還可以將君子不立危牆之下這句道法,再仔細參悟一番唄!”
“對對對!我一直在反覆咀嚼這句道法,總有一種回味無窮之感,正想找個安靜之所,好好的鞏固一下。”
……
七人很識趣的告辭離開,將教室裡的空間,都留給林鋒和劉漢武二人。
“林鋒,他們都走了!你呢?是在這裡再看一會,還是現在就回去?”
劉漢武雄姿英發,大有一種三國美男子周瑜的氣概,一身儒將氣質,文質彬彬,卻又不缺鋒芒。
而林鋒卻顯得普通了一些,身上並沒有什麼了不得的氣概,只是眉眼之間笑起來的時候,會讓人覺得十分親和與舒適。
“如你方才所言,這道法玄奧,多看則傷。
時間不早,我也打算回家去了……”
林鋒笑著答道。
“那一同走吧!”
劉漢武邊走邊說道,“林兄,是否認為,我身邊收攏的這七人,是紈絝子弟,酒囊飯袋?”
“當今之人族,世家子弟,不都大抵如此麼?
漢武兄想要成一番大事,壯我人族,自然不可避免,要憑藉這些世家子弟來做事。
否則,若是拉攏的都是我這樣的貧家子弟,哪怕你創辦的漢武集團,再日進斗金,恐怕也入不敷出吧?”
林鋒與劉漢武並肩而行,笑著討論道。
“可是,林兄,一如你剛才所見。
他們七人的眼中,只有自身的利益,以及他們家族的利益。
有時候我也十分懷疑,我任用這樣的人,是對是錯。
人族的未來,又究竟在哪裡呢?”
劉漢武越說,眉頭皺得越緊。
他這一番話,顯然已經是在向林鋒問道討教了。
“人族的未來!”
目光炯炯,林鋒卻是挺著胸,很有自信地說道,“人族的未來,在你,在我,在每一名人族的身上。”
“每一名人族的身上?”
眼神的迷惘逐漸散去,劉漢武重重地點了點頭,認可道,“是啊!個體的力量,總是那般的渺小。
但當每一個個體的力量,都凝聚在了一起,便將迸發出毀天滅地的巨大能量。”
說話間,就已經出了校門,林鋒準備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劉漢武又喊住了他,關心道:“林鋒,那黑豹幫的黑豹,若是敢為難你,就報我的名號!
他雖然與我父親關係匪淺,但我要保你,還是保得住的。”
“好!那就多謝漢武兄了。”
林鋒沒有過多解釋,點點頭便往家的方向回去。
而林鋒走到一半的時候,突然神識一通感應,那留在早餐鋪前的一縷元神發出了預警。
“哼!這黑豹有點意思,還真敢找上門來。
也不知道是太蠢還是太聰明!”
有了神識感應,林鋒便不再優哉遊哉地慢慢走,而是全力運轉元氣,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就嗖的一下,飛回到了早餐鋪前。
……
砰!
片刻之前,林父林母正歡喜地收拾著鋪面。
也許是因為昨日和黑豹幫的衝突,使得他們這原本就薄有名氣的早餐鋪,在城中更具傳奇性。
許多有點身份的人,都特意跑過來吃上一碗麵,生意那是好得不得了。
一直忙到太陽要落山,林父林母才緩了口氣,準備將鋪面關了,晚餐這一頓可不能再營業了。
然而……
就在這時,街面上一陣喧鬧。
人群立時分成兩道,十幾名黑豹幫的混混馬仔們開道,更有兩名金丹修為的八大金剛,直接衝到林父林母的面前,一把就將桌椅給掀翻。
“好大的膽子!殺了我黑豹幫的人,還想在這做生意?”
說話的,是黑豹幫的八大金剛之一金虎,金丹巔峰修為,離元嬰也就一線之隔。
算是八大金剛之首,平日裡幾乎都是以副幫主的身份自居。
而另一八大金剛,卻是妖媚長相的女子,外號“狐媚娘”的胡仙兒。
兩人充當開路先鋒,一路殺到了林家的鋪前。
在他們身後的幫主黑豹,才是真正重點出場的主角。
周圍看熱鬧的人一下就聚了過來,知道點難為情的人,都清楚,這是黑豹親自來報仇的了。
“老大!就是這裡了。這一對夫妻,是那林鋒的爸媽。
我看……要不要將他們給抓起來,看那林鋒還不得跪著過來求我們放人。”
金虎蠻橫地說道,在他的眼中,才剛入築基期的林父,根本就和一隻螞蟻沒什麼區別,他打個噴嚏都能弄死。
胡仙卻在一旁小聲地說道:“老大,還是謹慎一點的好。剛剛建安一中那傳來的訊息,這林鋒很不簡單。
我們派去試探他身手的人,根本就沒機會出手。
先是有我胡家的大小姐胡思思和他舉止親密,邀其一同參加水木殿堂的考核選拔。
緊接著,城主家的九公子劉漢武公開招攬林鋒,甚至還和他一同成立了一個叫做道進會的組織。
劉漢武是會長,這林鋒是副會長。
漢武集團近來發展得非常快,城主也非常看重這個小九。
你也知道,城主的這九個兒子裡,只有劉漢武突破了元嬰,以後大機率是他繼承城主之位……”
胡仙兒將一條條的訊息匯總,說給了黑豹聽。
黑豹聽了以後,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然後便是冷哼一聲,笑著說道:
“呵呵!這林鋒倒是挺懂得攀龍附鳳的啊!
有胡家大小姐和城主九公子這樣公開保他,我的確是不好動他。
但是,我黑豹幫在這建安城裡,也不是吃素的。
我座下的八大金剛都被殺了一個,若是還沒點反應,豈不是人人都可以站我頭上拉屎?
就是城主親自出面要保他,也不妨礙,我好好給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長長記性!
讓他知道知道,在這建安城裡,什麼人是能惹的,什麼人是他根本就惹不起的。
那胡大小姐和九公子要保的是林鋒,可沒說要保林鋒的爹媽吧?”
說話間,黑豹便伸出大手,就直接朝著一直往後退的林父林母抓了過去。
“啊!”
林母嚇得大叫了起來。
“滾開!”
林父提起他那築基期,丹田裡可憐的一點靈氣,想要對抗黑豹。
但奈何,黑豹可是元嬰後期的高手,在這整個建安城內都鮮有對手。
又豈是林父一個小小的築基期可以抵擋的呢?
就在二人心如死灰,覺得要遭黑手時,感應到這邊情況和危險的林鋒,順息便至。
轟!
這回及時趕到的林鋒,也沒有任何虛招。
他直接運轉三百六十個元竅內的元氣能量,匯聚到右手拳中。
毫無保留,直接朝著黑豹砸了過去。
“什麼人!!”
感應到危險的黑豹,立馬收回招式,全力防禦,卻依舊被林鋒這一拳給打飛了出去。
“噗……”
被震傷的黑豹,吐了一口血,不可思議地看著這才顯露出身形的林鋒,驚道,“怎麼可能?好強的一拳!”
一旁原本趾高氣昂的金虎和胡仙兒等黑豹幫眾,也瞬間被嚇得不知所措了起來。
這可是他們的幫主黑豹啊!
貨真價實的元嬰修士,還是後期。
但眼前突然殺回來的林鋒,卻可以一拳就將黑豹給轟殺吐血。
那林鋒的修為,究竟有多高?
元嬰巔峰?
還是說……
達到了化神期了!
他可是才十八歲的高三學生啊!
四周原本想看林家熱鬧的民眾們,也全都驚呆了。
黑豹的威名,如雷貫耳,在建安城中,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
可現在……
這麼多年來,黑豹的積威,卻被林鋒的一拳給打得稀巴爛了。
“爸媽!你們沒事吧?”
而打完一拳的林鋒,卻連看都懶得看黑豹等人一眼,轉身去檢視父母的狀況。
“沒……沒事!小鋒,我和你媽都好著呢!
還好你回來得及時,不然的話,恐怕我們都看不到你最後一眼了。”
林父還沒有從剛剛那種深深的恐懼與無力感中回過神來,心有餘悸地說道。
而林鋒聞言,也是眼睛微微一眯,無限殺機從身上冒了起來。
轉身朝著那從地上爬起來的黑豹,沉聲呵斥道:“跪下!磕頭!向我爸媽賠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