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玲瓏在雜役峰度過了一個漫長的夜晚,剛剛起床,孫小玉便帶來了一條重要訊息。
“什麼?方承要對付葉塵?”
孫小玉露出一抹壞笑,道:“我也是剛收到這個訊息的,方承是王天窮的小弟,是黃極境四層的武者,要暴打一個雜役弟子,輕而易舉。”
“現在方承八成已經快來到雜役峰了。”
聞言,徐玲瓏雙眸一凝,不由得站起身來。
“玲瓏,你幹嘛這麼大反應,難道在擔心那小子?”孫小玉疑惑的問道。
徐玲瓏意識到自己奇怪,坐了下去,哼道:“我擔心他幹什麼?”
“不錯,像他那樣的狂徒,就應該受到教訓才會老實。”孫小玉道。
她看葉塵很不順眼,一個雜役弟子而已,竟然敢忤逆她,就該受到教訓。
“葉塵,給老子出來受死!”
驀地,門外響起一道充滿驕橫的聲音。
“好戲上演了,走!”孫小玉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另一座木屋內,葉塵也聽到了方承的叫喊。
他遲疑了一下,還是走了出去。
門外,已經聚集了一大群看熱鬧的雜役弟子。
方承站在最前面的位置,身後跟著兩名外門弟子,意氣風發。
“小子,我還以為你會不敢出來呢。”方承盯著葉塵,咧嘴笑道。
“我有何不敢出來?”葉塵反問道。
方承道:“既然出來了,那我給你兩個選擇,一,跪下老實受死,二,你可以試圖反抗,但結局一定還是我們把你打個半死。”
“是嗎,沒有第三個選項了?”葉塵問道。
“怎麼,小子,你以為你配有第三個選項?”方承譏笑一聲。
他身後的兩名外門弟子也都發出了大笑。
欺負一名雜役弟子雖然不光彩,但確實有趣啊。
尤其是看到他被嚇得瑟瑟發抖的樣子,他們就很有成就感,感覺像是掌控凡人的天神。
“你,你們太過分了,難道不怕被司法峰制裁嗎?”
一名少年鼓舞勇氣,從人群中走出,道。
此人赫然是那位拆了自己木屋,為葉塵建造房子的年輕人。
“小子,你算什麼東西,給我滾!”
方承怒吼一聲,夾雜著真氣,頓時把那位少年嚇得尿了褲子。
“他尿了,哈哈哈!”另外兩名外門弟子發出大笑。
看到這一幕,四周的大部分雜役弟子,不論男女,不僅沒有同情,反而還跟著嘲笑。
沒本事還硬要出頭,愚蠢至極。
葉塵看到那名少年的窘態,笑了笑,盯著方承道:“我今天不想動手,也給你兩個選項吧,你要麼現在主動離開,我既往不咎,要麼等下我讓你尿褲子狼狽離開。”
“哈哈哈,小子,讓我尿褲子,你他媽在做夢呢!”方承發出輕蔑的笑聲。
四周其他嫉妒葉塵的雜役弟子,也皆是發出嗤笑。
有什麼事情,比眼睜睜看著身邊一個成功的人,被從神壇拉下來,還讓人興奮呢?
這甚至比讓他們成功還興奮。
“哼,玲瓏,這小子還真狂啊,真想看他等下是如何被暴打的。”孫小玉雙手環胸,飽滿之處被擠壓變形,冷笑道。
徐玲瓏盯著不遠處身材單薄的葉塵,眼神閃過一縷複雜。
“你們幾個,休要欺負葉師兄,我已經讓人稟告長老了!”
驀地,蘇敏嬌小的身影從人群中擠了出來,向著方承等人說道。
她身體抖如篩糠,顯然怕的不行。
“哪裡來的小丫頭片子,長得倒是不錯,來讓大爺稀罕稀罕!”
方承身後的其中一名雜役弟子,帶著色眯眯的表情向著蘇敏走去。
見狀,徐玲瓏神情略微一冷,腳步向前踏出。
“他尿了,他尿了……”
驀地,一道充滿了意外,嘲笑,驚訝的聲音,響徹在她耳畔。
只見,方承臉色漲紅,褲襠處不停往下滴水,很快地面就溼了一大片,難聞的騷味瀰漫開來。
四周眾人紛紛遠離。
方承大吼一聲,根本不明白為何會發生這種事,他想要盡力夾住,可那玩意兒就像開閘的水龍頭一樣,根本止不住。
“怎麼回事,方師兄!”那兩名外門弟子捂著鼻子驚訝道。
“先走!”
方承無法忍受眾人異樣的目光,吼道。
三人就這麼離開了。
其他人看葉塵的眼神變得充滿了異樣。
還真讓葉塵說對了,方承真尿褲子了!
他是神仙嗎?
徐玲瓏和孫小玉也露出震驚的神情,不明所以。
“言出法隨?不,絕對不可能!”孫小玉無法接受這一事實。
言出法隨可是大儒才有的實力。
“多謝葉師兄。”
那名尿褲子的少年對著葉塵行了一禮,更加敬佩葉塵了。
葉塵微笑道:“謝我什麼?”
那少年道:“你法力強大,讓方承尿了褲子,替我出了氣。葉師兄,話說你是怎麼讓他尿褲子的?”
“我也沒做什麼,隨口一說,他就尿褲子了。”葉塵道。
他現在的實力,已經達到了一個極其可怕的高度,很多手段根本不是常人能夠理解的。
“葉師兄牛逼!”那少年豎起大拇指,滿臉崇拜道。
……
另一邊,方承等人離開了雜役峰後,那兩名外門弟子才終於忍不住問道:“方師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為何會突然……”
“媽的,老子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難道是最近房事過度的原因?”方承道。
雖然他表面上很迷茫,可內心卻是很不平靜。
只有他知道,就在剛才,他感覺一股極其滲人的殺氣包裹住了他,因此他才嚇得尿了褲子。
但這麼丟臉的事情,他顯然不可能告訴其他人。
“房事過度?那咱們現在還要回去嗎。”那兩名外門弟子問道。
方承遲疑了一下,道:“我先回去換個衣服,回頭再找你們。”
……
雜役峰,眾人還都沒散去,仍舊沉浸震驚中。
孫小玉神色五味雜陳,盯著不遠處的葉塵,突然邁開腳步走了過去。
“小子,你剛才是怎麼做的?”孫小玉不服氣的問道。
葉塵對她這樣一個自大的女人很沒有好感,道:“什麼怎麼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