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曦告訴了灝湳和蕭澈自己懷孕的訊息。
灝湳很是開心。把這個好訊息公佈了出來。
蕭澈為蘇景曦感到高興,但心裡又有些不安。他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原因導致的。
……
另一邊,灝湳開始早出晚歸起來。他陪蘇景曦的時間越來越短了。
這天蘇景曦吃過晚飯後拒絕了蕭澈的陪伴,去了外面散步。
冥冥之中自有定數,蘇景曦彷彿受到了指引似的,不自覺的來到了一處陌生的海域。
【在廣袤的海洋西部,存在著一個被稱為「死亡之海」的神秘區域。這裡被海神的古老詛咒所籠罩。傳說中任何誤入此地的生物,都會離奇死亡。這裡也是海洋生物的禁地。】
這處海域植被茂盛,海洋生物卻很少。蘇景曦不由的有些好奇,想要一探究竟。
跟在在蘇景曦身後的蕭澈看出了她的想法,感覺此地有些不對勁。想要阻止她。
此時,變故發生了,一隻鯊魚突然衝了過來。對著她的腳腕咬了一口。
這隻鯊魚速度很快連蕭澈也沒有反應過來。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蕭澈急忙擊殺那隻鯊魚,抱著蘇景曦回到了宮殿。
正當他準備給蘇景曦包紮的時候,灝湳回來了。
他一進來就看到蕭澈在為蘇景曦上藥,兩人捱得很近,顯得有些曖昧。他有些吃味,上前打破了兩人之間曖昧的氛圍。
灝湳:“交給我吧!我這裡有特製的傷藥,治療效果很好的,而且不會留下疤痕。”
蕭澈看向蘇景曦,見她點頭後只好默默離去。他其實內心有些自責,是他大意了,任何時候都不應該放鬆警惕的。
灝湳看著蘇景曦左腳腳腕上的傷口,輕輕地把珍珠粉塗抹在了上面。
灝湳“景曦,最近海底不太平,你儘量不要外出。”
說完又把一串珍珠手鍊戴在了她的左手腕上。
珍珠手鍊是淺粉色的,每顆珍珠都飽滿圓潤,成色極佳。手鍊的中間有一塊藍色的鱗片鑲嵌在裡面。
“這串手鍊上面有我的氣息,尋常海底生物不敢靠近你。你要一直戴著,不要摘下來。”灝湳對蘇景曦叮囑道。
蘇景曦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
時間過的很快,離蘇景曦的預產期只剩幾天了。
不知為何蘇景曦感覺自己的記憶力變得越來越差了。她這段時間總有一股不詳的預感。
連帶著睡眠質量也受到了影響,夢裡總是出現幾個人,她覺得非常熟悉,卻又叫不出名字,那些人都被殘忍的殺害,場面十分血腥。
醒來卻不記得夢的內容。
夜裡,蘇景曦又被噩夢驚醒了。醒來時已經滿頭大汗。
灝湳陪在她身邊。“又做噩夢了嗎?不要怕,夢裡都是反的。”
灝湳看蘇景曦驚魂未定的樣子,唱起了歌。
他的歌聲自耳邊響起,如月光穿透幽藍的海水,每一個音符都裹著細碎的銀輝,在波浪間流轉。
那聲音時而似珍珠墜入玉盤,清泠泠地濺起一串漣漪;時而又像海妖的嘆息,帶著鹹澀的潮氣,纏繞著聽者的魂魄緩緩下沉。
他的嗓音像被海水浸透的絲綢,柔滑中帶著深邃的涼意。
高音處如浪尖上的泡沫,輕盈得幾乎要消散在風裡;
低吟時卻似暗流湧動,裹挾著遠古的密語,讓聽者的血液都隨之震顫。
偶爾一個轉調,恍若人魚尾鰭掃過珊瑚叢,激起一片細碎的光斑。
鮫人的歌聲有蠱惑人心和催眠的作用。
蘇景曦沉醉在灝湳的歌聲裡,開始不再想做了噩夢的事情,漸漸的睡了過去。在睡夢中,手腕上的手鍊發出了藍色的光芒。
第二日清晨,蘇景曦醒來時灝湳還在。
蘇景曦有些意外,“灝湳,你今天不忙嗎?”
灝湳點點頭:“我要做的事情已經做的差不多了,你快要生產了,我這幾天會一直陪著你的。”
蘇景曦剛開始十分高興,直到她發現自己去哪兒,灝湳就跟到哪兒的時候,反而有些不適應了。
她感覺灝湳怪怪的,他之前可沒有這麼粘人。
蘇景曦:“你幹嘛寸步不離地跟著我啊,我又不會消失不見。”
灝湳不語只是一直注視著蘇景曦,眼神溫柔纏綿。
他沉默了一會兒才說:“景曦,如果我做錯了事,你可以原諒我嗎?”
蘇景曦想了想說“那得看是什麼事了?我這個人很好說話的,你只要不犯原則性的問題,不傷害我在乎的人都是可以原諒你的。”
灝湳聽到她的話,眼神閃躲了一下,“景曦,你放心,我這麼愛你,才不會做這些事情的。”
蘇景曦並沒把今天的談話放在心上。直到後來她多次感到後悔沒有察覺當時灝湳的異樣。
這幾天灝湳一直陪在蘇景曦身邊,白天陪她玩,夜晚唱歌哄她入睡。她沒有察覺到每天晚上入睡後,左手腕上的珍珠手鍊一直髮著光。
蘇景曦不知為何感覺自己好像忘掉了一些事情,有些悵然若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