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世界,洛寧按照約定,陪著闖關者們一步一步地走劇情,如果不是特別緊急的情況,她一般都不會干預。
洛寧去了劉家村,知道了所謂的山神其實是嬸子的女兒用自己的生命在透支維持著。
那些被獻祭給山神的女子們,都是自願成為祭品。
沒有了山神,山上的一切都會凋零,對於一個靠山吃山的山村而言,無疑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大家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愛著家鄉,愛著這個世界。
洛寧又去了葉欣和葉寧的世界,兩人生活在一片花海中,妹妹畫著自己喜歡的畫,姐姐在旁邊看著。
只是妹妹的每一幅畫中都有姐姐的身影。
兩人在深淵小世界過得很幸福。
對於洛寧的到來,她們早有預料,也很坦然地接受了自己即將消失的事實。
在死後還能在深淵世界裡和親人團聚,度過一段美好的時光,已經是萬分幸運。
期間,洛寧不斷地在小世界裡穿梭,將它們抽離人類的執念,恢復成深淵原本的模樣。
對於配合的守關人,洛寧很樂意溫和地將它們送走,至於那些不配合的,洛寧也有一些專業手段。
小世界在不斷消失,引起了闖關者世界的狂喜。
白澤組織也適時公佈出一些訊息。
所有闖關者都感受到了活下去的希望,全力配合著白澤他們的行動。
有時候,在小世界遇到洛寧,也是言聽計從,秉持著幫不上忙也絕不添亂的念頭,讓白澤他們的計劃實施得很是順利。
隨著小世界被解決的越來越多,深淵與藍星之間的聯絡越來越弱。
洛寧也在一次次的經歷中,慢慢回憶起了自己的身世。
當初,深淵世界在宇宙中飆車,不小心撞上了正常執行的地球,兩者就粘在了一起。
還好兩個世界有一層薄膜將兩者間隔。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層膜最終也支撐不了多久。
隱藏在藍星默默守護的神獸兇獸們,為了保護藍星,前所未有的團結,以自身為封印,生成了一道門,一道連線深淵與藍星的門,阻擋兩個世界的融合。
而洛寧就是藍星和深淵意識凝結出來的鎖。
只要她存在,兩放世界就不會徹底融合。
洛寧也可以藉助兩個世界的力量,將已經融合的人類執念和深淵物質分離,讓它們塵歸塵,土歸土。
現在的問題就是,以神獸和兇獸們產生的小世界無法消失。
白文澤與洛寧在白澤的世界裡試過了無數次,始終無法通關。
最後,洛寧進入第十級的世界中找到了線索。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所有人都不知道這句話意味著什麼。
再一次白文澤和洛寧進入白澤的世界,眼看著就要再次失敗,白文澤看著就要離開的洛寧,和一旁的柏仄,突然心有所感,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匕首,捅進了自己的心窩。
“我之前就隱約發現,只要我受傷,柏仄也會有對應的傷口,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是不是意味著,只要我死了,柏仄這個守關人才會死。”
面對白文澤的提問,柏仄沒有否認。
“每建立一個對應神獸的組織都不是隨機的,我們是被選定的人,所以才能建立組織,只是為了最後的犧牲。”
“是……”沉默良久,柏仄終於說出了實情。“當初不是你建立了白澤組織,而是冥冥之中我選擇了你,佰琥、渚卻他們都是。”
洛寧站在旁邊,淡然地看著這一切。
不是說他對白澤這個組織,白文澤這個人沒有感情,只是結局既然已經註定,那就沒什麼好阻止的。
讓她要死要活地去哭一場,她可能做不到。
不是她冷心冷清,只是尊重各自的命運罷了。
反正大家都要死的,正好有個伴。
白文澤死前的最後一刻,輕輕地吻在了洛寧的額頭上。
緊接著消亡的是欽瀧、佰琥、渚卻、泫巫……
洛寧一次次目睹他們和隊友死在面前。
他們每一個在死之前,都對洛寧送出了最後的祝福。
這個訊息一傳開,那些神獸、兇獸的首領成了重始之重。
令人意外的是,一向惡名昭著的饕餮老大第一個響應。
“我雖然壞,但是也是為了活下去,雖然這樣洗不白,但我還是想說,若是犧牲我一個,就能換來以前安逸的日子,不用每天擔驚受怕,也是值得的。”
有了他的以身作則,其他的紛紛響應。
就連外國的一些組織也加入進來。
他們給出的理由和饕餮出不多。
“地球是大家,為了不再擔驚受怕,活在恐懼中,總要有人犧牲。”
當所有的世界結束,洛寧走向了最後一個獨屬於她的世界,那個在夢中無數次出現的世界。
在人間遊歷了一圈,即便是一塊鐵石,也有了一絲溫度。
她會想起白文澤的矜持優雅、隊長餘婉的溫柔體貼、關棋的精明腹黑、聞逍君的自由灑脫,池鬱冷漠下的溫柔、裴坊明明詭計多端,卻總是用娃娃臉裝出一臉無辜、俞珏臣被稱為微笑批發商,還有朱雀隊長小心翼翼討好,青龍隊長的二哈屬性,以及大家總是把她當神仙拜,每個人都帶著善意……
原來,在不知不覺間,她已經收穫了這麼多。
現在,也該她為這個世界做些什麼了。
回想間,她的身形開始潰散,變化成光點,緩緩融入那扇大門的鎖中。
隔絕藍星和深淵的鎖終於徹底迴歸。
兩個世界在這股力量的加持下緩緩分開。
最終,深淵迴歸深淵,藍星迴歸藍星。
那些在深淵世界死去的人重新活了過來,只是失去了關於深淵世界的記憶。
包括犧牲的白文澤眾人。
他們有深淵的記憶,也清楚建立白澤組織的初衷。
所有人都很好,結局也很美好。
但大家唯獨忘記了那個他們喜愛著的,被稱為吉祥物的人。
“奇怪,這裡為什有這麼多貢品,咱們白澤什麼時候有了拜神的習俗。”
餘婉奇怪地看著某一間房的門口。
“可能是大家的惡趣味吧。”副隊長耿飛一邊說著,一邊將這些已經腐爛的貢品收拾了。
雖然奇怪,但他們還是沒有將那間房間,和門外的貢品架子取消。
偶爾也會有人帶著貢品來這裡拜一拜,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拜完之後就會很安心。
後來這裡成了白澤必須打卡的一個景點。
“深淵就這麼消失了,還真是未解之謎呢。”
白文澤坐在最高層自己的房間,有些悵然若失,他失去了深淵為什麼為消失的記憶。
“總覺得忘記了什麼人。”
“也許吧……”關棋盯著遠方發呆,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再見了各位……”宇宙深處,某個殘存的意識發出最後一聲嘆息。
「這本暫時就這麼結束吧,雖然還有好多設定沒寫,但實在靈感枯竭,腦袋空空,等我下一本,對不起大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