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立知道自己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玉佩的力量難以想象!
而頭頂的那杆槍還在猛烈地蓄勢!
他知道此刻多想無益,不如縱情狂嘯!
若是到了麗國,也算是一段佳話啊!
姜知節聽著徐行的一聲聲怒吼,望著他身上的絕望,能量終是攀上了這一招的巔峰,右手並指下壓,長槍如流星般下墜!
一旁內心陷入絕望的徐行也不免抬起了頭,仰望長天。
因為這一槍實在是太過耀眼!
公孫立身上的金獅鎧甲頓時被壓成碎片,化為虛無,只留下了臉色大變的公孫立。
此時他身上只有普通的軍服,不出意外的話,他會在槍尖之下被碾成飛灰!
卻不成想,公孫立身上的綠光大盛,彷彿知曉抵禦不了天上的長槍,立馬打破了被傲雪寒槍封鎖住的空間,帶著他瞬間化作流光,遁出兩裡之外!
隨後傲雪寒槍重重的撞向地面的毀滅畫面。
可惜,敵人早已遠去。
姜知節臉色蒼白的望著公孫立,這是傲雪寒槍第一次沒能封鎖住空間。
公孫立在那道綠光的幫助下打破夏國與麗國的空間壁壘,他知道懷裡的玉佩已經碎了。
於是氣急敗壞,在邁進空間之門時越想越氣:“在我再次見到徐行的時候,我就已經先將他女兒送到麗國去了。”
嘲諷一句,反正也不耽誤他踏入空間之門。
然後,意外比明天來的更快。
又是一道金色雷霆從天際劃過,劃在了空間之門上,空間之門碎裂。
劃在了綠光之上,綠光幾番掙扎沸騰,終是湮滅。
而後,劃在了公孫立的身上。
蘇幕遮揮了揮右手,袋鼠獸蹦蹦跳跳的抱著一位女子而來。
女子面容溫婉,但眉眼浮愁。
公孫立見到她的那一剎那,像是氣憤的要喊出什麼。
但是他不再有機會了,一切都是泡影。金色雷霆爆閃,公孫立連一片血肉也沒能留下。
而那湮滅的綠光彷彿迴光返照一般,在空中形成了一行像是程式碼敲出來的資訊——你已有取死之道!
眾人臉色開始凝重,公孫立背後藏著更強大的禍亂之源!
好在這虛張聲勢的威脅,在漫天的風雪之下,頹然散去。
而後,姜知節也放鬆了下來,剩下的將士已經不再構成威脅,漫天的風雪也慢慢消散。
而天空之上的金色雷霆還未停歇,似乎有些紊亂。
袋鼠獸的大眼睛望著姜知節,原來他也能和主人一樣改變天象啊!
為了趕時間才抱著女子過來的袋鼠獸將她放了下來,徐婕溫柔的道了一聲謝。
然後,看向徐行,而徐行早已飛奔而來!
......
四周的金獅鎧甲軍團早已被姬大權所擊潰,而姜知節的眼裡只有蘇幕遮。
他艱辛地維持著身上黑犀鎧甲的虛影,快速來到蘇幕遮身邊,輕輕的將她摟住。
當姜知節來到蘇幕遮身邊時,她身上的雅塔萊斯鎧甲瞬間變得虛幻,天上的金色雷霆也變得狂暴起來。
“你放心,我沒事。你怎麼樣了?”
她趕緊掙脫出姜知節的懷抱,向後退了一步,然後又向後退了好幾步,勉強穩住身形,聲音顯得很是虛弱。
她看著姜知節有些愣住的保持擁抱她的姿勢,很是過意不去。
於是穩住氣息,向姜知節靠近了一步,“能量透支了就不要再強行穩住身形了,這樣對身體傷害太大!”
姜知節一時之間愣在原地,為什麼她對自己突然這麼冷淡?今天剛見面的時候還不是這樣生分的!
姜知節沒有去順著她的話往下接,他此時根本不在意自己的身體狀況。反而問了一句:“你怎麼了?”
她退一步的動作對自己傷害很大!
心亂的姜知節竟沒有注意到她的虛弱,呈現在眼前的只有她的天地雷霆劍!
蘇幕遮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身為遮天之主,她不能讓自己處於虛弱的狀態。
她要時刻保持巔峰戰力,覬覦首領之位的人有很多!
她還不能倒下,因為她想要做的還有很多。
她向後繼續退了幾步,“知節,相信我,再給我一些時間,我會再聯絡你的!”
姜知節才反應過來她竟要離去,才見面便要離去!
“我送你回去,可以嗎?”
“這次我不想再失去你的訊息了!”
“這種思念之苦我真的不能再承受了!”
姜知節往前踏出一步,想要追上她不斷後退的身影,卻發現自己只是簡單的踏出一步,身上的黑犀鎧甲早已堅持不住,自動解體。
蘇幕遮眼裡噙滿淚水,終是沒停下腳步,“我知,我懂,我也是!放心吧,這次一定不會再讓你等很久!”
身影退至不見,輕柔的細語只停留在風中。
她必須快速離開姜知節,離他越近,能量越狂暴錯亂!
呆呆的袋鼠獸看著主人離去的身影,吃了一口袋中的青草,又回頭望了一眼姜知節,“放心吧,我主人一諾千金,她一定會去看你的。”
說完就一蹦一跳的朝著蘇幕遮離去的方向走了,“我已經向你發出好友申請了,別忘了同意啊!”
聽到這話的姜知節猛然回過神來,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加袋鼠獸啊?先從她的寵物入手去了解她!
這小袋鼠真聰明,竟然知道加好友提前為我們鋪路。
袋鼠獸依舊悠哉悠哉的吃著青草,沒心沒肺,走走停停。
它加姜知節好友是因為愛屋及烏,主人喜歡的所有東西它都會喜歡,都會去了解,都會去產生聯絡,姜知節也不例外。
......
徐行帶著徐婕走了過來,拍了拍姜知節的肩膀,以示安慰。
他知道,情之一事,最是磨人。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
姜知節知道他們父女二人已經交流過感情了,看起來情緒都平復了許多。
他沒有再去問關於徐婕之前被擄走的生活,有些傷痛只能藏在心裡,除了自己,誰都不能言說。
甚至自己也不願意再想起,每次想到一個開頭,都會強行打斷它,因為每一次回憶都是二次傷害,心都會再次流血。
姜知節只是微笑著接受了徐婕的道謝,然後與他們一起望向落日。
徐行有些感慨,“一天又將離去。”
姜知節將身體放鬆下來,手臂應該是骨折了,雖然鎧甲抵擋了大部分傷害。
他抬頭看著平視前方:“好在,我們又活過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