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定邦按照記憶,來到了蘇沐鋅居住的小院外。
一路走來,他從之前的氣憤逐漸變為迷茫。
記憶中,王府不是被那群蟲豸爆破,只留下殘垣斷壁,怎麼會安然無恙?
本就離家多年,對王府各處薄淺。
若非有一處位置印象深刻,卻消失不見,他恐怕得懷疑自己的腦子是否出了問題。
‘到底..發生了什麼?’因為陷入狂亂,他根本沒看到陳宮揮手成屋的景象。
否則他肯定會縮起來,等對方走後再出來質問蘇沐鋅。
“就是這裡!”李定邦站定腳步調整情緒,露出怒容。
“蘇......”剛準備一邊責罵一邊走進院子,可下一秒便被人給攔住!
“咔咔!”一尊重甲士兵從陰影中浮現,就這麼突兀的出現在李定邦身前,沒有絲毫掩飾。
看到這熟悉的身影,恐懼如潮水般湧來,李定邦嚇得猛退幾步。
可很快他反應過來,自己可是安西王爺,怎麼可以害怕一個普通的小兵。
他就不信,陳宮沒有正面下達命令前,對方敢對自己做些什麼!
想到這,他挺直腰桿,怒斥道“下賤東西,給我讓開!”
重甲士兵低下頭,靜靜凝視著李定邦。
厚重的頭盔令其看不到重甲士兵的面龐乃至眼瞳。
卻給李定邦帶來極大的壓迫,彷彿下一秒對方就要將自己碾成粉末。
“你...你想要做什麼,我..我可是安西王,要是你敢對我出手,我定要...欽差大人可不會放過你!”
李定邦下意識想要威脅,可到最後卻軟了下來。
重甲士兵並沒有理會他的話語,靜靜站在原地,隔絕了對方想要進入小院的一切路徑。
瞧見這幕,李定邦哪裡還會不明白,一定是蘇沐鋅想要避開自己,這才讓人堵在院外。
他頓時氣得發抖,情緒控制不住破口大罵道“蘇沐鋅,你這該死的賤人,竟然......”
話還沒說完,重甲士兵一把抓住他的腦袋,用力砸向地面。
“嘭!”瞬間,李定邦的腦子嗡嗡,鼻子、耳朵滲出鮮血。
“噗哈!”
萬幸,重甲士兵沒有繼續攻擊,他這才留下一條小命。
吐出一口血後踉蹌起身,臉上再沒之前的火氣。
可李定邦的心跳,已然超出以往任何時刻的速度!
打定主意,之後一定要上報京都,讓慶帝制裁陳宮及其下屬。
那麼有人要問了,萬一慶帝不願意責罰陳宮怎麼辦?
那李定邦就會立即投奔夏國,大開邊境門防,讓那邊的鐵騎給中州的那些“大人”一個教訓。
讓他們知道,安西王府在邊陲有多苦!
恍然間他耳朵微動,武者超乎尋常人的感知似乎聽到一些古怪的聲音。
“哦齁”
“哦齁齁齁!”
“哦齁齁齁,哦齁齁齁齁齁!!!!”
他腦袋一片空白,這是什麼鬼聲音,難不成有人在王府裡養豬了?
不對!
李定邦敏銳地反應過來,這聲音不是從外頭傳進來的,而是來自蘇沐鋅的小院!
“這怎麼可能?”他想不明白,身為王妃地蘇沐鋅,怎麼會學那些賤民,養著一群骯髒的臭物。
可被重甲士兵擋著,他無法一探究竟,只能站在院外默默探聽。
那聲音沒有隨即時間拉長而消失,反倒是被什麼東西刺激,愈演愈烈。
李定邦從疑惑的表情慢慢轉為鐵青,他聽出那聲音的來源哪是什麼豬玀,而是蘇沐鋅!!!!
“賤貨!”心中雖然對蘇沐鋅無感,之所以結姻都是為了白雲山的扶持,所愛之人只有洛夏。
可對方現在還佔著安西王妃的位置,怎麼敢和人通姦私會!
本想憤怒進去捉姦,可面前的甲士卻如同山嶽,稍有異動就會......
死亡的壓力下,怒火消失無蹤。
轉而思考會是誰如此大膽,把帽子扣到安西王的頭上來。
‘難不成是他?’
陳宮蔑視的眼神在他腦海中浮現,可很快就被否定。
那人不過是個太監,做不了這種事。
話雖如此,偏偏守門的又是其麾下重甲兵士,很難讓人不想歪來。
院內的聲音越來越大,李定邦本來還想站在這裡,等一切結束再看看是那個膽大包天之人。
可畏於重甲士兵的威懾,只好灰溜溜的離開,等一切都結束了再找蘇沐鋅算賬。
他心裡已經有了對策。
既然是對方先失德,那就有正當的理由剝奪對方的一切!
李定邦露出一抹冷笑,他很期待蘇沐鋅那高傲的女人,向他跪地求饒的場景。
......
屋內的幾人都不是普通人,自然知道外面李定邦的事情。
但都下意識選擇忽視,尤其是蘇沐鋅。
她心中莫名泛起漣漪,羞辱中帶著一點點...興奮!
這種超乎綱常,大逆不道之事,帶來了極大的刺激!
發覺自家姐姐身體有些顫抖,同時緊縮(心頭)。
蘇漓煙還以為是姐姐過不了心裡那道坎,對李定邦感到羞愧,立即附到她的耳畔,低聲勸慰道:
“姐姐,你可不欠他們安西王府的,而是他李定邦乃至兗州欠你的!
若不是你在,兗州這些年就不會如此安定。
那夏國肯定早早打進來,屠戮百姓、侵佔土地!”
蘇漓菸嘴上說著,可手上的動作卻未停歇,向下一些繼續道:
“何況是他李定邦先負了你,在外面和一個女子苟合。
這麼多年來留你一人獨自支撐王府。”
蘇漓煙越說越生氣,咬牙切齒道:“不行,我要去將那對狗男女給......”
話還沒說完,就被自己的姐姐蘇沐鋅堵住了嘴巴,
“姐..唔姐?”
蘇漓煙眼中吐露出幾分迷茫,可感到那生疏的動作,不自覺引導。
“......”看到這一幕的陳宮懵了,好傢伙自己變成放置play的物件了。
“呼~~”蘇沐鋅短暫鬆開自己的妹妹,低聲解釋道:“我可不是在對那人愧疚,而是想一些其他東西,例如......”
她抱著蘇漓煙向前進了兩步,一同摔在了床榻之上。
兩座門...相互疊合,蘇沐鋅轉過頭,臉上露出從未有過的嬌媚。
“大人,難道你還要在那看著嗎?”
聞言,陳宮搖著頭苦笑一聲,“唉,你們可真是害苦我了!”
話是這麼說,可他的動作卻未慢下半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