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坤很愁很愧疚。
如果當初他直接死了,外甥女白宛就不會冒險出國替他找解藥。
後面一連串的事就不會發生。
他很想去代替白宛受罪。
季念瑤也愁,這件事不好解決,除非……
季念瑤連忙搖頭打消念頭。
不能那樣做,天道會劈死她。
季念瑤同穆坤說完話掛了電話後又琢磨溜去f洲的事。
藍蝴蝶最後一個長老在那裡,抓到她就能扒拉出藍蝴蝶的首領。
是時候終結藍蝴蝶了。
和佑西分開,季念瑤轉頭去挑飛機。
最近去肯國的飛機是明天中午十二點的。
不是直飛,要轉一次機。
現在不能飛,季念瑤只好回學校去。
回到學校宿舍,葉瑄瑄就找上門來了。
還是跟她吐槽葉大伯的事。
人是清醒了,但還是惦記買皇冠。
“一張照片威力這麼強?”季念瑤覺得不可思議。
“是啊,不過也有可能是我畫的符沒什麼威力,你晚上跟我回家看看唄。”
季念瑤點頭:“行。”
晚上去葉家看葉大伯,順便在那住一晚。
經過季念瑤的洗腦,葉大伯不記得皇冠了,也忘了之前買皇冠要死要活的糗事。
“呼,總算恢復正常了,謝謝你啊瑤瑤。”葉瑄瑄抱著季念瑤的手臂撒嬌答謝。
兩姐妹躺在床上聊天,主要聊季念瑤畢業旅行的事。
“這麼說,也不是很好玩咯,等我畢業的時候,我一定喊我二伯去給校長說不選guilin。”
其實小學畢業也有旅行,考完期末考放暑假的時候才去,就在本市的海洋館玩一天,每一屆都是這個地點,萬年不變。
葉瑄瑄內裡是成年人了,不想和小孩子一起玩,沒報名畢業旅行,她喊了二伯暑假帶她去玩衝浪。
聊著聊著,葉瑄瑄就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葉瑄瑄知道季念瑤又翹課出國,非要季念瑤帶上自己。
“師妹,師姐是認真的,你帶師姐去歷練歷練唄~”
“我可不是去玩的,萬一你被壞人亂槍打死,我拿什麼跟你大伯二伯交代?”
“沒事,我能照顧好自己,你不放心我就寫一份免責書……”
季念瑤打斷道:“行,一起吧,讓我檢查檢查你修煉的成果。”
就這樣,兩姐妹踏上了f洲的地盤。
“我去,好熱好曬啊,幸好我準備了清涼符。”
葉瑄瑄往自己身上貼了三張清涼符,給季念瑤貼了一張。
兩人先去找白宛。
考驗葉瑄瑄修煉成果的時間到了,她拿著羅盤看方位,推測白宛的所在地。
“這邊。”
在葉瑄瑄的帶路下,兩人坐車步行,九拐十八彎,橫跨一個沙漠才找到白宛。
白宛被很多人追殺,身上捱了很多槍。
毒血流了一地,毒死了方圓百米的人。
葉瑄瑄不過去,季念瑤自己一個人過去。
在屍體堆中間的白宛察覺到有人靠近,野獸一般的眼神朝季念瑤那個方向射過去。
不清醒的白宛蓄意待發,等季念瑤再靠近一點點,她就撲過去扭斷小傢伙的腦袋。
可惜,她動不了了。
她憤怒地衝季念瑤發出低吼聲。
季念瑤來到白宛面前,抬手覆蓋在白宛的額頭上,“白姐姐,你辛苦了。”
“你是誰?快放開她!”
沈清風著急敗壞地從旁邊的房子裡衝出來。
他不覺得季念瑤是普通的小孩,他認為季念瑤是殺手,來殺白宛的。
“定。”
季念瑤輕輕出聲,沈清風就停在距離她們五米開外的地方。
沈清風瞬間驚恐到極點,但他不擔心自己的死活,全部心思都在白宛身上,“你放開她!別碰她!”
“閉嘴。”
“唔唔唔唔唔唔!”
沈清風死命張嘴,奈何就是張不開,他也相當努力地掙扎。
季念瑤沒管沈清風,她繼續探查白宛的記憶,順便幫白宛解除傀儡術。
解除傀儡術後的白宛恢復清醒了,她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出現的小孩。
“瑤、瑤?”
“嗯,白姐姐,沒事了。”
看到白宛恢復清醒,沈清風立馬安靜下來了。
原來這個小孩是來救宛宛的。
太好啦。
白宛不怎麼高興,“瑤瑤,你不該救我。”
她有記憶,被控制期間,做了什麼她都知道。
她殺了那麼多人,回不了頭了。
為了不給國家添麻煩,她只能死。
不過,她得帶露西恩一起下地獄。
季念瑤明白她存了死志,也不打算勸她,因為只有死才能解決這次的事。
至於怎麼死得其所,順利化解各國的刁難,就得好好策劃一下了。
“露西恩的罪行還沒曝光,你可不能現在死。”
“我知道,我會跟她同歸於盡的。”
“這樣,我有個大膽的方法,你要不要聽我的?”
安靜的沈清風又出聲唔唔唔。
白宛看了過去,心疼道:“瑤瑤,能不能放了他?”
季念瑤輕咳了一聲,沈清風便得了自由,他連忙跑過來,從側面跪著抱住白宛,苦苦哀求道:“不要,我不要你死。”
白宛狠心推開他,並質問道:“我讓你殺了我,你為什麼不聽?我變成這樣子都怪你!都怪你!”
沈清風哭得賊難看,“我、我、我……”我了半天都不知該怎麼解釋。
事實上也沒得解釋。
他確實沒聽白宛的話殺了她。
兩人煽情著,季念瑤出聲打斷他們,“咳咳,我說白姐姐啊。”
白宛羞紅了臉尷尬道:“對不起,剛說到哪了?”
“要不要聽我的。”
“要。”
“不要!”
白宛和沈清風同時說道。
白宛皺眉罵道:“你閉嘴,這裡沒你說話的份。”
沈清風委屈地縮在一邊,不高興。
季念瑤說:“首先要弄一份露西恩是藍蝴蝶的證據,然後再弄一份她製作攝心首飾的證據,最後弄一份她控制你去酒會的證據。”
沈清風氣呼呼地說:“說得輕巧,這根本弄不到。”
季念瑤瞥了他一眼,“弄不到,不會偽造嗎?”
沈清風&白宛都怔住了。
沈清風頓了一分鐘說:“偽造很容易給人識破啊。”
季念瑤鄙視道:“都是真事,識破了又怎樣?識破了就不是露西恩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