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
安室透回答地毫不猶豫。
朗姆倒是有些驚訝波本這麼快就發現了琴酒是個瘋子的事實。
看來琴酒確實更瘋了。
朗姆得出了結論。
又沉默了一會兒,朗姆繼續道。
“接下來你繼續跟著琴酒,如果他有哪裡不對勁,第一時間告訴我。”
“我知道了。”
安室透聽到這話皺了皺眉,他一邊答應一邊思索起來。
朗姆這是什麼意思。
為何要給他下這麼幾乎算是監視的命令?
琴酒難道有什麼問題?
不可能!
雖然琴酒很瘋,但他對組織的忠誠沒有人會懷疑。
畢竟某種程度上來說,琴酒能這麼瘋,也是那位先生預設的結果。
對於那位先生來講,琴酒是一柄足夠鋒利,足夠震懾其他人的刀。
但若不是因為組織的關係,那就是琴酒本人的問題了。
身體上會出問題的可能性不大。
畢竟若是受傷了什麼的,也不必派他過去監視。
那最大的可能。
就是精神上的了。
安室透很快得出了結論。
但對此,他也不感到意外。
畢竟那麼瘋的一個人,精神沒問題他才意外呢!
不過,都到了要悄悄派人監視的地步了,看來琴酒的問題還挺大。
或許,這也是那位先生親自下命令停了琴酒任務的原因吧。
那琴酒將任務都交給他,是否也有這個原因呢……
另一邊的朗姆也想到了這個可能。
若是boss要求的,那琴酒將任務分出去倒也不讓人意外了。
又繼續叮囑了安室透幾句,朗姆結束通話電話。
安室透看著手機漸漸暗下去的螢幕,又站在原地沉思了一陣,這才轉身離開。
……
黑色保時捷上,伏特加啟動了車子。
“大哥,我們去哪?”
黑澤看了眼手上的資料,說出一個地名。
幾分鐘後,一間偏僻的酒吧。
黑澤推門走了進去,徑直來到吧檯前坐下。
“一杯琴酒。”
黑澤對著調酒師說道。
伏特加在琴酒身旁坐下,點了杯伏特加。
黑澤將手裡的資料遞給伏特加。
“這是明天的任務。”
伏特加接過,認真檢視起來。
黑澤拿起酒杯抿了一口,靜靜等待著目標送上門。
“叮鈴~”
酒吧的門被推開,一箇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他神情緊張,雙手抓著胸前的衣物,似乎在懷裡藏了什麼東西。
黑澤轉頭看去,問道。
“東西帶來了嗎?”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男人一跳,他抬頭看向黑澤,嚥了口口水,顫顫巍巍地從懷裡拿出一個密封袋。
“帶,帶來了。”
黑澤看了伏特加一眼,示意他去拿過來。
伏特加了然,起身拿過男人手裡的東西,又當著他的面將其拆開看了起來。
“大哥,東西沒問題。”
聽到這話,男人鬆了口氣,有些激動道。
“東西給你們了,你們之前答應我的……”
“噗!”
一聲輕響打斷了他未說完的話。
男人眼裡閃過一絲不敢置信,血液從他胸口緩緩滲出。
“嘭!”
男人無力倒下,不甘地嚥下最後一口氣。
黑澤收回帶上了消音器的槍,站起身。
“我們走,伏特加。”
酒吧裡的人對此也見怪不怪,待黑澤兩人走後,調酒師按下一個按鈕。
頓時有兩個黑衣人從酒窖中出來,利索地將屍體拖走,同時不忘將血跡清理趕緊。
幾分鐘後,酒吧又恢復了一開始的模樣,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
“大哥,我們為什麼要殺了剛剛那個人?之前不是說好一手交貨一手交錢嗎?”路上,伏特加有些好奇地問道。
“他老闆想要他死。”黑澤拿出一根菸,用車上的點菸器點燃,深吸了一口道。
“什麼?”伏特加不理解。
小弟太蠢有時候也是件煩惱。
黑澤嘆了口氣,但還是解釋道。
“他跟我們交易他公司高層貪汙受賄的證據。”
“我們再把這些證據高價賣給公司高層。”
“原本是這樣的。”
“可惜,他做的這些事被發現了。”
“他公司高層用大價錢買了他的命。”
這麼一解釋,伏特加是聽懂了,但有些猶豫道。
“大哥,我們這麼做未免有些……況且,組織應該保護那個人才對吧?”
正常來說是這樣的。
那人選擇將資料賣給他們,而不是直接威脅公司高層,為的就是保證自己的安全。
黑澤自然也懂,所以……
“我殺他與組織無關,只是因為有人花錢買他的命,懂了嗎?”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伏特加自然是懂了。
“哦哦,所以是大哥你又接私活了啊!”
黑澤看著自己賬戶裡多出的幾個數字,應了聲。
要怪就怪那個人不夠謹慎吧。
連底都被人查清了。
還被人用高價掛在了殺手網站上。
就算今天不碰面,黑澤也是打算之後找個時間去把他幹掉的。
伏特加把車停在巷子口。
“大哥,明天的任務……”
“老時間過來接我。”
想起明天任務的地點……
特洛比樂園。
黑澤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把波本也叫上。”
想到伏特加可能會誤解自己的意思,為了避免身份暴露,黑澤又補充道。
“通知他一聲就行,你記得單獨過來接我。”
“我明白的,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