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erry,本名宮野志保,組織重要的科研人員,負責藥物研究。
其父母本身是組織成員,後死亡,還有一個姐姐,現在算是外圍成員。
對組織沒什麼好感,之後會因為她姐姐的死亡叛離,洗白加入主角團隊。
嗯,不算是臥底,但也算是個二五仔。
不過,黑澤和她的關係倒沒那麼差。
作為組織重要的科研人員,宮野志保的自由雖然沒被限制,但她出門都是受保護(監視)的。
而她幾乎每週末都會出門和她姐姐見面。
一般沒有特殊情況,跟著的都是黑澤。
在“坐在咖啡店看兩姐妹聊天”和“鑽小巷子鯊叛徒”兩者之間選擇,黑澤絕對選第一種。
週末坐在咖啡店裡喝咖啡它不比到處殺人舒服?
光明正大偷懶的理由可不多。
至於叛徒,反正怎麼都清不完,鯊不鯊都一樣~
剛開始,宮野志保對於黑澤的敵意很大。
畢竟,琴酒是出了名的殺人不眨眼。
但後來,宮野志保漸漸發現黑澤對她的要求很低,或者說根本不在意她做了什麼。
無論她和姐姐幹什麼,黑澤都只是不遠不近地跟在後面,既不阻止,也不發表意見,更不會在晚上的時候催她回基地。
甚至有一天她和姐姐在外找了個酒店過夜,黑澤都沒阻攔!事後也沒有詢問什麼。
(黑澤:晚上也可以偷懶,好哎!)
對於她的一些要求,黑澤也會滿足。
幾乎好說話的讓人懷疑這是不是真的琴酒!
宮野志保也懷疑過黑澤是不是想從她身上得到些什麼,但黑澤從未向她提出過什麼要求。
久而久之,宮野志保也就習慣了,對黑澤的態度也好了不少。
……
黑澤對此並不在意。
對於黑澤來說,宮野志保只是個完美的工具人,除了能在週末讓他偷懶外,還能讓他有機會薅組織羊毛。
眾所周知,搞科研是很費錢的,特別是對於製藥來說。
而宮野志保申請經費的單子會在黑澤手上先過一下,每到這時,黑澤就會看情況在上面加兩筆。
等經費下來,黑澤再悄咪咪移走多出來的那部分,剩下的則交給宮野志保。
咳咳,組織家大業大,這麼一點小錢肯定是不會在意的……
黑澤本來就對宮野志保睜隻眼閉隻眼,在發現她能當刷錢工具人後,更是把兩隻眼都閉上了。
腦海裡想著一些有的沒的,黑澤來到一個實驗室外。
掠過敲門這一步驟,黑澤毫不客氣地直接將門推開。
……
實驗室內,宮野志保從鼠籠裡抓出一隻小鼠,一手熟練地按住小鼠後頸將其固定,另一隻手拿起一旁提前裝好藥劑的注射器,將其對準小鼠側腦,手指微微用力,正準備將藥劑打進去。
“砰!”
突如其來的破門聲讓宮野志保手一抖。
伴隨著一道幾不可聞的細小聲響,她手上的針頭大半沒入了小鼠腦內。
頓時,小鼠嘴角溢位鮮血,開始劇烈抽搐起來。
宮野志保看著大大咧咧走進實驗室的黑澤,眼裡閃過一絲無奈。
注意到宮野志保的目光,黑澤找了個地方坐下,擺了擺手示意她繼續。
看到黑澤的動作,宮野志保將注意力放回仍在抽搐的小鼠身上。
她拔出針尖,一手繼續按住小鼠後頸的同時,另一手轉而捏住小鼠的尾巴,輕輕一拉。
“咔吧!”
頸椎斷裂的聲音傳來,小鼠頓時沒了聲息。
結束小鼠的痛苦後,宮野志保將屍體扔進一旁的黑色垃圾袋,隨即脫下手套,拿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看向黑澤。
“你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
“聽說你負責的藥物已經到了臨床階段?”
黑澤反問道,意有所指。
宮野志保臉色變了變,試圖打消黑澤的想法,“aptx4869的動物試驗並不理想,遠沒到臨床試驗!”
“嗯哼,作為毒藥完全可以了。”
“我覺得……”
“這也是boss的意思。”
黑澤打斷了宮野志保未出口的話。
“……我知道了。”
看著黑澤沒有絲毫感情的眼睛,良久,宮野志保低下頭,咬了咬嘴唇。
“跟我來吧。”
她的語氣淡了點。
黑澤像是沒聽出來她變化的語氣,起身跟在她身後。
宮野志保來到一個櫃子前,拿出一個扁平的盒子遞給黑澤。
黑澤接過後順手開啟,一顆顆藥整齊地排列其中。
大致數了數,黑澤合上蓋子,也沒向宮野志保道別,轉身就走。
“大哥!”門口的伏特加打了個招呼,“我們現在去b實驗室嗎?”
黑澤應了聲,率先朝前走去。
“等等!”
宮野志保的聲音傳來。
黑澤的腳步頓了頓,回頭。
“你們去b實驗室幹嘛?”她的臉色更難看了。
黑澤抬了抬拿藥的手。
“……我也去!”
宮野志保說著,就想跟上黑澤,卻被伏特加攔下。
“大哥?”
“讓她跟著。”
黑澤倒是無所謂,對宮野志保不是很過分的要求,他一般不會拒絕。
畢竟是比較重要的工具人,目前還有利用價值!
伏特加聞言,頓時放下手臂。
宮野志保幾步來到黑澤身邊,三人一起朝b實驗室走去。
……
“琴酒大哥!”
此時,b實驗室外已經站了兩個外圍成員。
黑澤從盒子裡拿出三顆藥,淡淡地吩咐道。
“讓裡面的人吃下去。”
兩個外圍成員趕緊接過。
“是,琴酒大哥!”
見兩人走進了實驗室,黑澤轉身朝右邊走去。
那裡有一塊單面玻璃,可以很好的看清裡面的狀況。
等黑澤走到玻璃處,恰巧看見那三個混混接過了藥。
只見三個混混互相對視了一眼,又和那兩個外圍成員交流了幾句,最後猶猶豫豫地將藥塞進嘴裡。
喝下實驗室裡準備好的水,三人同時嚥下藥。
兩個外圍成員又讓三人張嘴,確定三人都嚥下去後,自實驗室退了出來。
吃下藥的三人明顯有點緊張,但很快,藥效上來了。
頓時,三個混混有些痛苦地抓住了自己身前的衣服,大口喘息著,整個人從椅子摔在了地上。
他們的表情猙獰,似乎在慘叫,手無力地向前伸,試圖抓住些什麼。
終於,三人維持著痛苦的表情,瞪著雙眼,漸漸沒了聲息。
看著三人的慘狀,宮野志保死死握著拳頭,微微低頭,心裡有些自嘲。
“果然,自己雙手還是沾滿了鮮血……”
……
黑澤看著沒了聲息的三人,將有關他們的記憶丟到一邊。
死人沒資格在他腦子裡留下印象!
黑澤轉頭看向宮野志保,卻見她臉色難看,不知在想什麼。
看著宮野志保幾乎和裡面三人一樣蒼白的臉色,黑澤最後還是將那句“可以解剖屍體”的話嚥了回去。
本想就這麼離去,卻見宮野志保仍是一副呆滯的模樣。
“她該不會心態崩了吧?”
想了想,黑澤還是開口道。
“他們是某個極道組織的臥底,遲早會被清除。”
說完,黑澤不再停留,朝自己辦公室走去。
話他已經說過了,至於宮野志保怎麼想,就和他無關了。
雖說是個有用的工具人,但估計也用不了多久了……
還是回去看看那些任務吧。
嗯,先把伏特加能做的都丟給他,至於剩下的……再說吧。
處理完小混混的事,又愉快地做好摸魚的決定,黑澤的腳步都快了幾分。
……
聽到黑澤的話,宮野志保抬頭,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卻只見到他的背影。
“琴酒你,算了……”
宮野志保靜靜看著黑澤的身影消失在拐角,眼裡有些疑惑,心情卻莫名輕鬆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