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覺得時候,把四個丫鬟分到兩個房間,把空調暖氣開啟,張輝就跑去洪敏的房間去睡了,實在是這麼小的女孩下不了手,四個丫鬟心裡頓時失落不已。
第二天臘月二十七,鋼鐵廠和玻璃廠運轉了一年的機器終於歇了下來,工人開始保養裝置,除了水電站還有人值守外,其他工廠都安靜了下來,冒著黑煙的煙囪也停止冒煙,天空也更清澈。
臨高的空氣質量,隨著煤鐵複合體的增長,同步汙染也開始嚴重起來,還好是靠近海岸線可以吹散,不然以後可能又是一個霧都。
平時熱鬧無比的工廠停止喧囂,臨高大市場卻顯得人頭攢動,開車帶著四個丫鬟出來購物的張輝只能在市場外停車進來,裡面根本無法開車通行,門口新立起了幾根木柱子,連馬車牛車都進不去,市場裡面全是密密麻麻的人群。
山上下來賣山貨乾貨的瑤民,賣野味的獵戶,賣對聯福字的書生,賣雜耍的戲班,賣冰糖葫蘆的商販應有盡有。
賣家把路兩邊全佔滿了,行人只能在中間通行,熱鬧程度不亞於廣州城,張輝問身邊的警衛:“怎麼大市場人那麼多?”
“首長,隔壁縣的人都過來臨高趕集,這裡東西齊全,東西還便宜的多,快過年了人更多”隨身警衛回道。
張輝點了點頭,四個丫鬟一人手裡拿一串冰糖葫蘆,一邊逛街一邊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路過一個獵戶扁擔上看到一排的長尾莒,在後世肯定是牢底坐穿獸,而在這個時代就是常見的野味。
四個丫鬟其實喜歡的是羽毛,特別是尾巴上長長的尾羽,特別的漂亮,張輝看到她們喜歡,就買了兩隻,就當吃野味打打牙祭,這個內心就毫無壓力。
逛街的路上看到形形色色的人,有穿迷彩作戰服的家丁隊和保安隊,還有穿淺藍色的棉衣外套的海員,穿鴛鴦戰襖的明軍衛所兵,一路看到不少熟人,家丁隊和保安隊看到張輝都立刻立正敬禮:“首長好!”
手裡拿著不少東西,有的還有娃騎在肩膀上,敬禮看起來都不倫不類,張輝都回禮表示不用在意,一路過來又看到溫燕新帶著兩個小妾也在逛街,其中一個肚子已經高高隆起,估摸著有五六個月了。
溫燕新一眼就看到穿羽絨服的雙胞胎,立刻和張輝勾肩搭背的拉到一邊悄悄說道:“你可真行,哪裡找的雙胞胎?滋味怎麼樣?”
“滾一邊去!你以為誰都和一樣啊?”
張輝對溫燕新無語的很,公司高層人員納妾就是從他開始帶的壞頭。
溫燕新也不在意,悄悄的說道:“以後有雙胞胎給我整一對,這是我以前的夢想,只能在這個時代實現了。”
張輝笑罵道:“你也不怕腎虧啊,悠著點吧!老了就那個什麼空流淚。”
兩人寒暄幾句後就分開接著逛街,走到供銷社這裡已經在排隊購物了,增加到三個視窗依舊滿足不了蜂擁而來的購物潮,整個市場都是圍繞供銷社為中心建立,供銷社也不是以前兩個集裝箱改裝的臨時商店,而是一棟七米高的兩層紅磚瓦房。
供銷社的貨品也是最便宜最全面的,大到農具,廚具,門窗玻璃,小到針線、鐵釘紐扣應有盡有,臨高大市場之所以繁華完全就是衝著供銷社而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