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夏笙和許瀟瀟陪張菲試了很久的婚紗,然後三人又去逛了街,夏笙整個人都累癱了,回到家之後倒頭就睡。
“笙笙!笙笙!快醒醒!別睡了!”夏笙是在喬麗的聲音中醒來的,一睜眼,就看見喬麗在拉她的窗簾。
“媽……這麼早喊我幹嘛,時間不還早呢嗎……”夏笙極不情願地翻了個身,又閉上眼睛懶懶地嘟囔了兩句。
“趕緊起來吧,”喬麗走過去掀開了夏笙的被子,“小陸馬上就來了,等會看到你還沒起像什麼樣子?”
“陸齊墨?”夏笙聞言立馬驚醒,隨即從床上爬了起來往衛生間衝去。
完蛋!昨天玩得太晚,把陸齊墨今天要來的事情都給忘了!她還沒來得及和陸齊墨說自己家的情況呢!
洗漱完之後,夏笙就在客廳和房間裡來回奔跑,一會找個衣服,一會翻支口紅。
夏篌坐在沙發上啃著蘋果,看著一身睡衣的夏笙在屋子裡亂竄,嫌棄又不解地感嘆道:“唉!怎麼會有人看上我姐呢?”
在門鈴響起的那一刻,夏笙剛好塗完了口紅。
“這就是小陸吧!快進來快進來!”門外傳來了喬麗的聲音。
“叔叔阿姨好!”陸齊墨手裡提著滿滿的東西進了屋。
夏笙聽到聲音後就從房間裡跑了出來,陸齊墨今天穿了一件清爽自然的白襯衫,下身是一條修長有型的黑色西裝褲,頭髮也是精心打理過的,面容白皙俊朗,讓人看了挪不開眼。
我男朋友就是帥!夏笙在心裡得意地說了一句。如果不是父母在的話,夏笙可能都要上去親一口陸齊墨了。
“你怎麼買這麼多東西啊?”夏笙看著陸齊墨手中大包小包的東西,湊到他耳邊嘀咕了一句。
陸齊墨聞言對夏笙微微一笑,略帶有幾分寵溺的意味。
陸齊墨帶了西湖龍井和茅臺,還給喬麗買了一個玉鐲,這讓喬麗和夏承林更加覺得陸齊墨是一個體貼周到的人了。
“你就是陸齊墨啊!”夏篌走到陸齊墨旁邊將他上下打量了一遍,撓了撓下巴道:“你是有多想不開啊?竟然看上我姐?”
“你給我閉嘴!”夏篌話音未落,夏笙就一個眼刀甩了過去。
此時夏篌的手機來了訊息,夏篌看著手機上的訊息,不再多說了,轉身回了房間。
“小陸啊,聽笙笙說,你是當醫生的啊!”喬麗笑著問道。
“是的,阿姨。”陸齊墨禮貌答道。
“那你會把脈吧!來!你給我把把看!”喬麗說著一把拉開了陸齊墨身旁的夏笙,滿臉笑容地坐到了陸齊墨身旁。
“ 哎,小陸啊,你給我也把把看!”夏承林也過來湊熱鬧,笑著坐到了陸齊墨的另一邊。
夏笙無奈地站在一旁,對陸齊墨乾笑了一聲。
“這小陸不愧是醫生啊,看著就專業!”喬麗笑著誇讚把脈的陸齊墨,滿眼都是欣慰,越看越滿意。
“姐!”夏篌此時拿著一本資料書走到了夏笙旁邊,“你會做高考題嗎?”
“怎麼,有事要我幫忙?你剛剛怎麼說我的?”夏笙挑眉,趾高氣昂地說道。
“姐!我錯了!你就幫我看看這題吧!”夏篌雙手合十,卑躬屈膝。唉!都是為了他暗戀的女生啊,人家破天荒地問自己一道題,自己怎麼能說不會呢!
夏笙這才不慌不忙地把題接了過去,可是看了好幾分鐘,愣是寫不出一個字。
“姐!你到底會不會做啊?”夏篌有點急了。
“閉嘴!你姐我好歹也是正經一本畢業的,怎麼會算不出來呢?”夏笙看了一眼還在專心把脈的陸齊墨,心想自己可不能在陸齊墨面前丟人。
夏篌嘆了口氣,突然想起沙發上還坐著個陸齊墨,就一把奪過了夏笙手中的資料書,拉開夏承林,坐到了陸齊墨旁邊。
隨即笑得一臉諂媚,“姐夫,你會做高考題嗎?”
姐夫?夏笙和陸齊墨聞言皆是一怔,不等陸齊墨回答,夏篌就把書塞到了陸齊墨手裡。
“你這孩子!”喬麗看著夏篌冒冒失失的行為訓斥了一句。
“哎喲,媽你趕緊去忙你的吧!”夏篌急不可耐,“我找姐夫有事呢!”
喬麗瞪了夏篌一眼,起身和夏承林去了廚房。
再次聽到“姐夫”這個詞,陸齊墨忍不住彎了唇。
陸齊墨看了看夏篌手中的題後,立刻拿起筆洋洋灑灑地寫下了完整的解題過程,還不忘給夏篌詳細地講了一遍解題思路。
“厲害啊姐夫!”解完題後夏篌給陸齊墨豎了一個大拇指,“你可比我姐強多了!”
夏笙聞言不滿地看了夏篌一眼。
夏篌此時才不管他姐呢,只繼續和陸齊墨搭腔:“姐夫,你是哪個大學畢業的啊?”
“南方大學。”陸齊墨微笑答道,夏篌一口一個“姐夫”,喊得他甚是愉悅。
“我靠!985啊!”夏篌兩眼放光地抓住了陸齊墨的手,“姐夫!你簡直是我的偶像啊!”
夏笙走過去不滿地拍開了夏篌的手,“說話就說話,上什麼手啊?”
“切,小氣鬼。”夏篌對夏笙陰陽怪氣了一句,就回了房間給他暗戀的女生講題了。
飯桌上,喬麗不停地在給陸齊墨夾菜,“小陸啊,多吃點!”
“謝謝阿姨。”陸齊墨喝了酒,臉上已經有了紅暈。
“小陸啊!”夏承林喝得滿面紅光,“你這好不容易來一趟,咱爺倆可得好好喝一杯!不醉不歸!”夏承林說著就要給陸齊墨倒酒。
“叔叔,我來我來!”陸齊墨見狀立馬站了起來,接過夏承林手中的酒瓶給夏承林和自己倒了酒。
“爸,差不多行了,”夏笙看著面前這兩個酒鬼很無奈,“他喝酒不行的。”夏笙說著還扯了扯陸齊墨的衣服。
陸齊墨聞言皺起了眉,用有些迷離的眼神看了一眼夏笙,隨即將杯中的酒一口悶了。
“好!”夏承林興奮地大叫了一聲,“好酒量!”
“好了,笙笙,咱們倆先回屋。”喬麗站了起來。
“媽,可是……”
“好了,聽媽媽的。”夏笙本來還想再說些什麼,喬麗卻直接將她拽回了屋。
“媽,你看爸和陸齊墨都喝成那個樣子了。”夏笙有些擔心。
“笙笙,你別管了,這俗話說的好,酒品看人品……”喬麗在屋內耐心地勸道。
“小陸!嗝~”夏承林打了個酒嗝兒,舉起酒杯,“來,喝!”
“喝!”陸齊墨白皙的臉上佈滿紅暈,也堅定地舉起了酒杯大喊了一聲。
又一杯酒下肚後,夏承林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走到陸齊墨身邊,陸齊墨也站了起來,夏承林拍了拍陸齊墨的肩膀,一臉真誠地說道:“小陸啊!我們爺倆有緣吶!今天天氣好,不如咱爺倆拜個把子吧!”
“好!好!”陸齊墨腳步虛浮,口齒卻很清晰。
接著二人就“撲通”兩聲跪在了地上,一人舉著一杯酒,眼神堅定得像要入黨。
“蒼天在上,黃土為證!我,夏承林!”
“我,陸齊墨!”
“今日結為異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日生,只求同年同日死!”兩人說完就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以後我閨女就是你閨女!”夏承林說著拍了拍陸齊墨的肩膀。
“不行不行!”陸齊墨立馬醉醺醺地搖了搖頭,“那……那是我媳婦!”
“好!以後……咱倆各論各的!”夏承林大著舌頭說道,“你叫……叫我爸,我叫你老弟!”
“爸!”話音剛落,陸齊墨就果斷喊道。
“哎!老弟!”夏承林痛快應道。
夏承林笑完就眼睛一閉,倒在地上呼呼大睡,一旁的椅子都被他撲倒了,發出尖銳的響聲。
喬麗和夏笙一出來,就聽到了夏承林的呼嚕聲,隨即就看到夏承林四仰八叉地躺在了地上,陸齊墨則是背靠著桌子,坐在地上迷迷瞪瞪地打著盹。
“老夏!”喬麗走了過去,生氣地打了夏承林一巴掌,叫他問女婿話,結果他自己搞成這個樣子。
“笙笙,你趕緊把小陸扶到床上去,這地上涼。”喬麗一邊拽著夏承林一邊對夏笙說道。
不等喬麗說完,夏笙就抬起陸齊墨的胳膊想把他拉起來,可是陸齊墨對她來說太重了,夏笙於是蹲下身,看能不能把陸齊墨給喊醒。
“陸齊墨!陸齊墨!醒醒!”夏笙甚至還伸手拍了拍陸齊墨佈滿紅暈的臉。
陸齊墨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看到夏笙後,還醉醺醺地衝她“嘿嘿”一笑。
夏笙看著陸齊墨這傻乎乎的樣子,自己也被逗笑了。
“你自己能起來嗎?”夏笙笑著問道,說話的語氣像在哄小孩子。
陸齊墨聞言,就扶著桌子緩緩站了起來,一站起來,就將身體靠在了夏笙身上。
一股濃重的酒氣瞬間包裹了夏笙,夏笙嘆了口氣,扶著陸齊墨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夏笙正準備把陸齊墨放到床上,陸齊墨卻突然趴在夏笙的耳邊迷糊道:“我行吧!”
夏笙愣了一瞬,突然想起自己剛剛在飯桌上說陸齊墨喝酒不行,便立馬好脾氣地哄道:“你行,你什麼都行。”
陸齊墨聽到夏笙誇自己,這才聽話地躺到了床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你乖乖躺著,”夏笙給陸齊墨蓋上了被子,“我去給你弄點醒酒湯。”
“夏笙,你別走。”陸齊墨突然坐了起來,拉住了夏笙的手,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緣故,陸齊墨的語氣軟綿綿的,聽起來像是在撒嬌。
夏笙轉身就看見陸齊墨紅著臉頰看著自己,眼中好像蒙上了一層水霧,夏笙彎唇,坐到了床邊。
陸齊墨見夏笙坐了下來,就伸手一攬,將夏笙箍在了懷中,帶著滿滿的醉意笑意吟吟地吻了下去。
雖然是醉了,但是陸齊墨的肌肉記憶卻不是蓋的,靈活的舌頭迅速撬開了夏笙的貝齒,隨即就貪婪地侵略著,不給夏笙一絲投降的餘地。
一吻落幕,陸齊墨才饜足地躺回了床上,嘴角還掛著滿意的笑。
夏笙瞪了陸齊墨一眼,嘀咕道:“喝醉了還不忘耍流氓。”
給陸齊墨蓋好被子後,夏笙就走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