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給我的?”邪月的聲音微微顫抖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緊緊握著魂骨,彷彿怕它下一秒就會消失。
玉小剛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點了點頭:“沒錯,九萬年暗影螳螂右臂魂骨,與你的武魂極為契合,能大幅度提升你的速度和攻擊力。”
這他媽可是能當傳家寶的頂級魂骨!
九萬年魂骨啊!這在整個斗羅大陸上都是鳳毛麟角的存在,如今卻輕而易舉地落在了他手中。
一旁的焱也是看得目瞪口呆,心中暗自慶幸自己拜了個如此慷慨大方的師父。
他也給玉小剛磕了一個。
邪月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鄭重地向玉小剛行禮:“師父,這份禮物太過貴重,弟子定當竭盡全力,不負所望!”
玉小剛滿意地點點頭,催促道:“行了,別愣著了,趕緊將這魂骨煉化,還有你焱快點把仙草吃了。”
兩人聞言,立刻盤膝而坐,不敢有絲毫耽擱。
將暗影螳螂右臂骨貼近右臂。魂骨瞬間化作一道黑芒融入體內。焱一口吞下雞冠鳳凰葵,熾熱的藥力如岩漿般在經脈中奔湧,面板瞬間漲得通紅。
這時,胡列娜醒了過來,目光掃過訓練室,卻見邪月和焱正盤坐在地,周身魂力翻湧,氣息節節攀升。
“這是……?”
玉小剛轉頭看她,語氣隨意:“哦,醒了?正好,我收了他們倆當徒弟,順手給了點小禮物。”
‘大師,竟然收了哥哥為徒?’
她目光掃過正在煉化寶物的兩人,好奇問道,“你送了他們什麼禮物?”
玉小剛輕描淡寫地擺了擺手:“沒什麼,就一塊魂骨和一株仙草。”
“魂骨?仙草?”胡列娜眉頭一挑,目光落在邪月右臂上縈繞的黑芒,以及焱周身蒸騰的火光上,瞬間明白了什麼。
嘴角抽了抽,忍不住吐槽:“這叫‘沒什麼’?”
“娜娜,要不是你成了教皇冕下的弟子我都想收你為弟子了。”玉小剛笑著說,“不過我和教皇勉強也算是老相識了,順便送你一個禮物。”
“禮物就算了,您的心意我收下了,畢竟無功不受祿。”胡列娜婉拒道。
有邪月和焱作為參考自然清楚大師出手必非凡品,自己何德何能輕易受此大恩。
“沒事的,我和教皇也算是老相識了,送你一個小禮物,算是長輩給晚輩的見面禮。”玉小剛笑容和煦,從如意百寶囊中取出一株仙草,硬是塞到胡列娜手中。
比仙草半尺高,莖暗紅如狐尾梢。葉狹長卷曲,在光照下散發著點點紫暈。花像狐臉,瓣邊紅,花心有金色絨毛。
“玉老師,這太貴……”
“收著吧。”玉小剛打斷她,“這株仙草叫做緋尾狐絨草,能提升精神力,對你的幫助很大。”
玉小剛已經說到這份上了,再拒絕就不禮貌了。胡列娜也只能勉強收下,心裡卻在嘀咕:‘這大師出手也太闊綽了吧,隨便一送就是仙草級別的寶物。’
她低頭看著手裡那株緋尾狐絨草,花瓣上的金絨毛在燈光下微微發亮,像極了狐狸狡黠的眼睛。
“謝謝玉老師。”胡列娜輕聲道。
“別客氣,趕緊吃了吧。”玉小剛擺擺手,一副“這玩意兒我包裡還有一打”的架勢。
沒有再多廢話,盤腿坐下,按照玉小剛教的方法將仙草服用。
藥力化開的瞬間,她感覺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是有人往她精神之海里倒了桶滾燙的糖漿,又甜又疼。
感覺自己的精神力像是被扔進了攪拌機,攪得稀碎又強行粘合,反反覆覆。
沒過多久痛苦消失,但是她的身體開始變燙,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流自丹田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胡列娜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心中暗自驚駭:‘這緋尾狐絨草的藥力,竟如此霸道!’
胡列娜的意識逐漸模糊,周遭的世界扭曲變形,將她拉入了一個光怪陸離的幻境之中。
四周霧氣瀰漫,腳下是柔軟的草地,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甜腥味。她茫然四顧,還未反應過來,眼前便浮現出一道熟悉的身影——玉小剛。
可這個“玉小剛”卻赤身裸體,靜靜地站著,目光空洞,宛如一具沒有靈魂的木偶。
胡列娜瞳孔一縮,本能地後退半步,可下一秒,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從體內爆發,彷彿千萬只螞蟻在面板下爬行,又癢又麻。
“這……這是幻覺?”她咬著牙,試圖用理智壓制身體的異樣,可越是抵抗,那股燥熱便越是洶湧。
就在這時,幻境中出現了更多的身影,那些男人同樣赤身裸體,宛如木偶一般,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
胡列娜心中的驚恐與羞恥被燥熱所取代,她只覺得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一點點剝離。
終於,她再也無法忍受那種難以言喻的痛苦,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潰。
猛地撲向了幻象中的玉小剛,彷彿要將所有的痛苦與屈辱都發洩在他身上。
那一刻,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在這裡發生的一切,只要自己不說出去,就沒有人會知道。
......
幻境突然破碎,她猛然從那種奇妙的狀態中清醒過來。
發現自己仍然盤坐在地,胡列娜大口喘息著,臉上滿是汗水與驚恐。
回想起剛才發生的一切,心中湧起一股羞愧與自責。
大師對自己那麼好,將珍貴的仙草給自己,竟然對大師做出那種事。
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剛才那些畫面,絕對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
“感覺如何?”玉小剛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你怎麼流了那麼多汗?”
胡列娜觸電般彈起來,險些撞到對方下巴。
死死盯著地面,聲音發緊:“藥效...很厲害......”
藥效確實很厲害,她的精神力已經提升到了靈海境(魂王)。
“老子的火焰差一點就能進化成極致之火了!”焱突然爆發出一陣大笑。
也在這時邪月融合完了魂骨,看向胡列娜,“娜娜你的臉色很差。”
“是啊,娜娜不舒服的話,我幫你去叫治療魂師吧。”焱突然插嘴
“謝謝我沒事。”胡列娜抹了把臉,“還有,焱以後還是別叫我娜娜了。”
兩個人一同成長,一同修煉,幾乎這十幾年來大部分時間都在一起,通常情況下焱稱呼她為娜娜,胡列娜都不會說什麼。
但經歷過那次幻境之後,她精神上的第一次已經交出去了。
已經在心中決定,以後除非是有血緣關係或者是自己長輩老師之類的,不然異性都不能再怎麼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