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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潘婕妤,也是我的女人!

蕭瑾言聽著劉憐月的話語,心中五味雜陳。他輕輕撫摸著劉憐月的秀髮,眼中滿是柔情與歉意:“夫人,這次真不行。等我忙完這一陣,我一定好好補償你,讓你成為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劉憐月髮絲如瀑,眼眸中閃爍著狡黠而熾熱的光芒,她依偎在蕭瑾言堅實的胸膛上,身體不自覺地輕輕扭動,彷彿春日裡最嬌嫩的柳枝,在微風中搖曳生姿。

“嗯哼,夫君,不嘛,我就現在要,你若不給,我就不讓你走了哦。”

蕭瑾言眼神深邃,他低頭在劉憐月柔順的髮絲上落下輕輕一吻,那吻帶著無盡的寵溺與溫柔。

“寶貝,乖,咱們先忙正事,等忙完了,有的是時間讓你心滿意足。”

然而,劉憐月顯然不願就此罷休,她的小臉因激動而泛起紅暈,雙手更加用力地環住了蕭瑾言的脖子,撒嬌中帶著幾分挑逗:“嗯哼,夫君,我就現在要,你就現在給我嘛,好不好嘛?”

說著,她的指尖在他寬闊的後背上輕輕劃拉著,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在點燃一把無形的火,讓蕭瑾言心中的慾望愈發難以遏制。

蕭瑾言無奈地嘆了口氣,眼神中既有寵溺也有無奈:“哎呀,夫人,你這般模樣,真是讓我如何是好?”

他的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卻也夾雜著幾分掙扎,畢竟,眼前的佳人雖讓他心癢難耐,但肩上的責任同樣沉重。

劉憐月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她緊緊抱住蕭瑾言,眼神中閃爍著堅定與狡猾:“哼,夫君,你若是真捨得離開我,那就試試看。我倒要看看,這世間還有誰能抵擋得住我的誘惑。”

說著,她的手指更加靈活地在他背上游走,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彈奏著最動人的樂章,讓蕭瑾言的心絃為之顫動。

蕭瑾言的心,在這一刻徹底被俘虜。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內心的波瀾,但眼中閃爍的光芒卻出賣了他。“哎呀,夫人,真拿你沒辦法。罷了,今日便依你。”

劉憐月輕啟朱唇,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眼神中閃爍著挑逗的光芒,呢喃道:“哼,夫君,就知道你沒辦法抵擋我這獨特的魅力。”

蕭瑾言聞言,俊朗的面容上閃過一絲無奈卻又寵溺的笑,他深知自己在這場情感博弈中早已是繳械投降。

“唉,說不過夫人,既然如此,咱們便只爭朝夕,不過,得快點哦。”

劉憐月聞言,眼中笑意更甚,她嬌笑道:“好,夫君,依你便是,不過,即便是再匆忙,也得讓我細細品味這半時辰的歡愉吧。”

蕭瑾言寵溺地點點頭,眼中滿是柔情:“好,夫人,那便依你,半小時,定讓你心滿意足。”

言罷,他猛地一用力,將劉憐月緊緊抱入懷中,交織出一幅動人的畫卷。

他的唇如狂風暴雨般壓了下來,劉憐月也不甘示弱,環住蕭瑾言的脖子,熱烈地回應著這個深情而狂野的吻。他們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熾熱與渴望。

隨著吻的深入,他們的衣物如同秋天的落葉,一件件無聲滑落,散落一地。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合,彷彿融為一體,他們的每一步移動都充滿了原始的衝動與慾望。就這樣,他們一步步向劉坤寢宮的床榻挪去,每一步都像是走在雲端,既輕盈又沉重。

終於,他們一同栽倒在柔軟的床榻之上,綻放出最絢爛的光芒。

事畢,劉憐月伏在蕭瑾言的胸膛上,手指輕輕劃過他堅實的肌肉,感受著那有力的心跳,臉上洋溢著滿足與幸福的笑容。

“真解渴,有你,便是我此生最大的慰藉。”

蕭瑾言的手指輕輕滑過劉憐月細膩如綢的肌膚,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夫人,現在可以放我走了吧?”

劉憐月微微側頭,青絲如瀑,散落在枕邊,她的眼眸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夫君,怎麼這麼著急?”

蕭瑾言無奈地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歉意與堅決:“憐月,我現在真的有正事要辦。那昏君無道,民不聊生,我身為臣子,怎能坐視不理?”

劉憐月聞言,輕哼一聲,嘴角的笑意卻未減分毫:“哼,看夫君忙著廢黜昏君,拯救蒼生於水火之中,那我這個婦道人家,又豈能攔你?罷了,就放了你吧。”

蕭瑾言聞言,心中湧起一股暖流,連忙從床上坐起,動作中帶著幾分急切:“夫人,那我先走了。”

說著,便開始手忙腳亂地穿起衣服,那匆忙的模樣,與他平日的沉穩截然不同。

劉憐月見狀,嘴角的笑意更甚,她伸出手,輕輕攔住了蕭瑾言:“等等,夫君。”

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讓蕭瑾言的動作不由自主地一頓。

“夫人,還有什麼事嗎?”蕭瑾言回頭,眼中滿是疑惑與溫柔。

劉憐月輕輕一笑,眼中閃爍著狡黠:“夫君就這麼走了,難道不覺得少了些什麼嗎?”

“不然呢?”蕭瑾言反問,心中卻已猜到了幾分劉憐月的心思。

劉憐月的目光溫柔而堅定:“幫我把衣服穿上,一會我也去乾陽殿看看,你是怎麼廢黜那個昏君的。身為你的妻子,我也想親眼見證這一刻。”

言罷,她優雅地將自己那雙白皙如玉、修長筆直的大腿輕輕搭在了蕭瑾言堅實的胸膛上,彷彿是在無聲地訴說著離別前的依戀。

蕭瑾言的眼中閃過一絲溫柔與寵溺,他輕撫著劉憐月的秀髮,柔聲回應:“好,夫人,我先去乾陽殿處理要務,你且安心穿好衣服,稍後就過來與我會合。”

劉憐月微微一笑,那笑容裡既有對夫君的信任,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調皮:“好,夫君,你放心去吧,我稍後就來,定要讓你看到一個更加風姿綽約的我。”

蕭瑾言迅速整理好衣衫,帶著對劉憐月的思念與期待,邁步離開了房間。

他穿過曲折蜿蜒的走廊,不經意間步入了後花園。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斑駁陸離的光影,給這幽靜之地增添了幾分神秘與寧靜。

然而,這份寧靜很快就被一陣突如其來的呼救聲打破。

蕭瑾言心中一緊,立刻循聲而去。

只見不遠處,幾名士兵正圍著一個衣衫不整、髮絲凌亂的美女。那美女膚如凝脂,眉如遠山,眼含秋水,身材更是窈窕多姿,宛如畫中仙子。

此刻,她的衣服被撕得破爛不堪,光潔的腳丫無助地蹬著地,口中不斷喊著:“你們別過來!救命啊!”

那幾名士兵見狀,臉上露出了猥瑣的笑容,其中一人更是肆無忌憚地說道:“美人兒,你就從了我們吧,大爺我保證讓你欲仙欲死,哈哈哈……”

美女眼中滿是驚恐與絕望,她拼盡全力想要掙脫這群惡徒的包圍,但無奈力量懸殊,只能無助地掙扎著。

蕭瑾言見狀,怒火中燒,他大喝一聲:“住手!”

聲音如同驚雷般在花園中炸響,嚇得那幾名士兵紛紛轉頭,面露驚懼之色。

蕭瑾言快步上前,擋在了美女與士兵之間,目光如炬,渾身散發著不容侵犯的威嚴。

領頭計程車兵,一臉橫肉,嘴角還掛著一絲未消散的淫笑,他眯起眼睛,語氣中帶著幾分挑釁與不屑:“蕭護軍,你怎麼又來了?”

蕭瑾言眉宇間透露出一股不容侵犯的威嚴,直視對方,聲音低沉而堅定:“我還想問你呢,怎麼又是你?”

這個人,正是剛才在後花園中企圖猥褻劉憐月的那個人,此刻他的笑容在夕陽下顯得格外猙獰。

他似乎並不在意蕭瑾言的質問,反而更加囂張地笑道:“蕭護軍,莫非你忘了?剛才可是你自己說的,裡面的美女都歸我們了,難道你想反悔不成?”

蕭瑾言聞言,眸中閃過一絲冷冽的光芒:“沒錯,劉坤後宮的那些女子,我確實說過你們可以隨意處置,但前提是,她們不是我的人!然而,你千不該萬不該,竟敢動我蕭瑾言的女人!”

士兵一愣,顯然沒想到蕭瑾言會如此直接且強硬地表明立場。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隨即反駁道:“蕭護軍,你這話可就不講理了!剛才那個殷淑儀,你說是你的女人,我們也就罷了,畢竟她姿色確實出眾。可現在這個潘婕妤,她總該是劉坤的妃子吧,怎麼突然間又成了你的心頭肉?莫非,你是想借此機會,獨佔所有美人不成?”

衣衫凌亂、髮絲散亂的潘婕妤,如同風中飄零的落葉,眼中閃爍著絕望中的一線生機,她不顧一切地衝上前去,雙手緊緊抱住蕭瑾言修長有力的大腿,聲音中帶著哭腔卻堅定無比:“沒錯,我是蕭護軍的女人,你們不能碰我!”

周圍計程車兵們見狀,紛紛投來詫異與戲謔的目光。

那名領頭計程車兵更是肆無忌憚地大笑起來,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哎呀,蕭護軍,你這身邊的女人怎麼一個接一個,難道說劉坤那後宮裡的鶯鶯燕燕,全都是你的紅顏知己不成?”

言罷,周圍響起一陣鬨笑,氣氛顯得愈發微妙而緊張。

蕭瑾言面色沉靜如水,目光深邃,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有力:“實不相瞞,殷淑儀之事,確有隱情。她,其實是弋陽郡主劉憐月,本就與我蕭瑾言有著一紙婚約,只可惜世事弄人,最終被劉坤橫刀奪愛。”

士兵們聞言,面面相覷,顯然對這突如其來的內幕感到震驚。

領頭計程車兵仍然不死心,又將話題引回潘婕妤身上:“那這位潘婕妤呢?總不能也是蕭護軍早已相識的紅顏,還是蕭護軍方才一眼看中,打算納入麾下吧?若真是蕭護軍看上了,那也得等咱們把這亂攤子收拾利索了,再談風流快活之事啊!”

蕭瑾言眉頭緊鎖,眼神中交織著無奈與決絕。

“實不相瞞,這位潘婕妤,她……實際上是我蕭瑾言的初戀情人。然而,世事弄人,她被那暴虐無道的劉坤霸佔了去。”

說到此處,他的眸光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痛楚,為了救人,蕭瑾言也只能這麼說了。

士兵聞言,震驚之色溢於言表,嘴半張著,彷彿能吞下整個驚訝:“天吶!難道劉坤後宮那成群的女人,全都是他霸佔的?就連蕭護軍的初戀情人……也……”

話語未盡,但那份難以置信與憤慨已昭然若揭。

潘婕妤目光直視那士兵,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沒錯,我就是蕭護軍的初戀情人。那昏君劉坤,為了滿足一己私慾,硬生生地將我從蕭瑾言身邊奪走,將我囚禁在這深宮之中。你們,想怎樣?”

蕭瑾言輕輕嘆了口氣,目光復雜地望向潘婕妤,彷彿要將她深深鐫刻在心間:“是啊,劉坤的貪婪與暴行遠不止於此。他常常以權勢壓人,霸佔他人之妻,光是我蕭瑾言這裡,他就硬生生拆散了好幾對恩愛夫妻。眼下,她們都被困在這後宮之中,日復一日,夜復一夜,忍受著無盡的煎熬。”

領頭士兵眉頭微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環視了一圈周圍蠢蠢欲動的同伴,緩緩開口:“好吧,既然潘婕妤也是蕭護軍的女人,那咱們就另尋他歡,去玩別人吧。”

言罷,他轉身欲走,步伐中帶著幾分不羈與挑釁,彷彿這亂世之中,規則於他不過是一紙空文。

蕭瑾言怒喝道:“站住!”

領頭士兵停下腳步,轉過身,臉上掛著一絲不解與輕蔑交織的笑容:“蕭護軍,還有什麼吩咐?”

蕭瑾言的目光如炬,直射向領頭士兵,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劉坤那昏君,素來喜好霸佔他人之妻,光是我蕭瑾言這裡,他就強行奪去了七八個心愛之人,更不用說他還對多少朝廷大員的家眷下手了。你們若是在這後宮中尋歡作樂,切記要小心行事,莫要觸了那些被劉坤欺壓過的朝廷大員的黴頭。”

士兵聞言,臉上閃過一絲愕然,隨即眉頭緊鎖,疑惑地問道:“蕭護軍,你這話何意?難道我們還需懼怕那些已被劉坤欺壓得無力反抗的人嗎?”

蕭瑾言輕輕搖頭,嘴角勾起一抹複雜難辨的笑意:“你們或許不知,這亂世之中,人心比刀更利。那些看似已被劉坤壓得喘不過氣的大員們,心中仇恨如火,一旦有機會,定會反噬。你們若是不小心玩弄了他們的女人,無異於在火上澆油,到時,恐怕連我也難以保全你們。而且,你們若是不小心玩了我蕭瑾言的女人,我可是要殺人的。”

言罷,蕭瑾言的目光再次掃過眾人,那眼神中既有警告,也有對同伴的關懷。

那名士兵,眼神閃爍不定,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沉重:“說來也是怪事,劉坤那廝的嬪妃們,一個個不是與蕭護軍有著千絲萬縷的糾葛,便是與朝中權重的大員們暗通款曲,這宮中流傳的種種風言風語,哪一個聽起來都不是咱們這些粗人能沾惹的。”

蕭瑾言氣憤地說道:“沒說不讓你們玩,只是你們掂量好是自己腦袋重要,還是玩女人重要,就好!”

他的話語如同寒風中的利刃,切割著周圍沉悶的空氣,讓人不禁打了個寒顫。

那名士兵臉上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笑意,他輕蔑一笑,道:“蕭瑾言大人倒是大度,曾說過讓咱們碰那些女人是假,但言下之意,咱們也得自己掂量掂量,是脖子上那顆吃飯的傢伙重要,還是那片刻的歡愉值得用命去換。哼,說到底,蕭護軍那句‘劉坤後宮的女人任由我們挑選’不過是一句空話,哄騙我們這些賣命之徒罷了。”

蕭瑾言的眼神冷冽如霜,他緩緩開口,道:“你大可一試,去碰一碰劉坤的那些嬪妃,看看是否真的能如你所願,享受那所謂的‘快活’。不過,別忘了,這世間萬物,皆有代價,你的性命,是否已準備好作為交換?”

蕭瑾言的話語,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讓那士兵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張了張嘴,卻最終只發出了一聲微弱的嘆息:“罷了,罷了,劉坤的那些嬪妃,咱們是動不得了。既然如此,就當作蕭護軍那句話從未說過吧,咱們還是守好自己的本分,別為了一時的貪念,丟了性命。”

那名士兵的話語剛落下,便邁開大步,似乎急不可耐地想要逃離這即將爆發的風暴中心。

然而,他的腳步還未完全離開,便被一聲沉穩而有力的“站住!”

硬生生地定格在了原地。

士兵的背影微微一僵,隨後緩緩轉過身來,臉上掛著一絲不解與不耐煩:“蕭護軍,還有何吩咐?”

蕭瑾言目光如炬,直視著面前這位即將誤入歧途計程車兵,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你要去幹什麼?”

士兵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似乎對即將說出口的話感到一絲得意:“既然蕭護軍不讓我們碰劉坤的嬪妃,那我們的樂趣可不就只能轉向那些無辜的宮女了嗎?總比閒著強。”

“什麼?你還要去玩女人?”蕭瑾言的語氣中充滿了難以置信與憤怒。

士兵聳了聳肩,似乎對自己的行為毫不在意:“蕭護軍,總不能連宮女都不讓我們碰一碰吧?難道說,這後宮裡的每一個女子,都成了您蕭護軍的禁臠?”

蕭瑾言聞言,怒極反笑,他的笑聲中充滿了諷刺與失望:“你這個傢伙,似乎除了在這劉坤的後宮中尋找片刻的歡愉,就再也找不到生活的意義了。你忘記了身為軍人的榮耀與責任,忘記了我們為何而戰,忘記了在戰場上衝鋒陷陣、保家衛國的初衷!”

士兵的臉色在蕭瑾言的質問下逐漸變得蒼白,他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竟無言以對。他確實沉迷於這後宮的紙醉金迷之中,幾乎忘卻了自己身為戰士的身份與使命。

“蕭護軍,話可不能這麼說……”士兵的聲音顯得有些底氣不足,他試圖為自己辯解,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因為他知道,在蕭瑾言那雙銳利的眼睛下,任何狡辯都是徒勞的。

蕭瑾言眼神如炬,周身環繞著一股不容小覷的凜冽之氣。

“哼,”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直擊人心,“你這個只會渾水摸魚的傢伙,除了沉迷於玩女人,還懂得何為擔當?何為忠誠?”

那士兵聞言,臉色驟變,渾身打了個哆嗦。他強裝鎮定,結結巴巴地反駁道:“蕭……蕭護軍,你這是何出此言?”

“何出此言?”蕭瑾言冷笑一聲,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如今國難當頭,百姓流離失所,朝臣上下皆在嘔心瀝血,誓死匡扶社稷。而你,身為軍中一員,不思為國效力,卻只知在劉坤那淫靡的後宮中流連忘返,尋歡作樂。你告訴我,你這樣的蛀蟲,留在軍中又有何益?”

士兵的臉色更加蒼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他顫抖著聲音說:“蕭護軍,你……你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蕭瑾言的眼神愈發冰冷,彷彿能凍結一切,“你這不務正業、出工不出力、只知渾水摸魚、玩物喪志的東西,留著你,只會玷汙了這身戰袍,只會讓無數浴血奮戰的將士寒心!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斬了你這個軍中敗類!”

士兵聞言,驚恐萬分,雙腿發軟,幾乎要癱倒在地,他聲嘶力竭地喊道:“蕭護軍,你別亂來!我……我……”

然而,話未說完,只見蕭瑾言身形一閃,猶如鬼魅一般,手中長劍已化作一道銀色的閃電,瞬間劃破了空氣,帶起一陣凜冽的風聲。

手起刀落,乾脆利落,那士兵的身體應聲而倒,鮮血噴灑而出,染紅了腳下的土地,也映照出蕭瑾言那張堅毅不屈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