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間裡,搖曳的燭光在牆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金蓮靜靜地站在那裡,目光冰冷如霜,直直地盯著左雲飛。那眼神中,原本的冷漠好似一層堅硬的冰殼,卻在瞬間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宛如平靜湖面下突然湧起的暗流。
她在心底清楚得很,眼前這個名叫左雲飛的人,周身散發著一種讓人膽寒的強大氣場。他的每一個細微動作,每一次不經意的呼吸,都彷彿蘊含著無窮的力量。金蓮深知,以自己的能力,在他面前根本沒有絲毫勝算,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然而……那個名叫石井的惡魔,如同盤踞在她心頭的毒瘤,時刻折磨著她。石井的惡行如同一把鋒利的匕首,一次次刺痛著她的心。如果不能親眼看著這個惡魔墮入地獄,遭受應有的懲罰,她就算是死,也無法閉上雙眼,靈魂將永遠在痛苦中徘徊。
而且……她的女兒,那是她在這世間唯一的牽掛,此刻卻還落在石井那個惡魔的手上。想到女兒,金蓮的心就像被無數根針同時扎著,痛得無法呼吸。女兒那可愛的模樣,曾經的歡聲笑語,如同電影般在她腦海中不斷閃現。
就在金蓮滿心思緒如亂麻般糾纏不斷的時候,左雲飛緩緩轉過身,臉上神情淡漠,聲音平靜得如同古井無波:“石井那隻老狗,壞事做盡,我定會親手將他送進地獄,讓他為自己的惡行付出代價。至於你……的女兒。”他微微停頓了一下,目光深邃得讓人捉摸不透。
“如果她還幸運地活著,並且還保留著一絲人性,還能勉強算得上是一個人,我定會竭盡全力把她從那個地獄般的地方帶出來。”左雲飛的話語斬釘截鐵,彷彿是對命運的一種宣戰。
“如果她……已經被黑暗徹底吞噬,失去了人性。”左雲飛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冰冷,“我會讓你見她最後一面,然後再殺了她,結束這一切的痛苦。”
金蓮聽了這些話,如同被一道晴天霹靂擊中,整個人呆立在原地,久久無法說出一句話。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空氣中瀰漫著沉重的壓抑感。就在左雲飛抬腳準備離去的時候,金蓮那略帶顫抖卻又異常堅定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謝謝,如果……我女兒真的已經在那黑暗的環境中被扭曲了心靈,失去了人性,不能再算是一個人了,能讓我見她最後一面,我親自來結束這一切!”最後這句話,如同一聲沉悶的驚雷,在寂靜的房間裡迴響,顯得十分決然,這是一個母親深沉而又無奈的決心。
她心裡明白,在石井營造的那種充滿罪惡與黑暗的環境中成長,女兒可能早已被邪惡侵蝕,失去了原本的善良和純真,或許已經和那群惡魔沒什麼兩樣,變成了一個屠殺人類、視人為豬玀的惡魔,一個雙手沾滿鮮血的劊子手,一個冷酷無情的屠夫。
但在金蓮看來,不管自己的女兒變成了什麼樣子,她始終都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是自己在這世間最親的人。即使女兒成了惡魔,那也是自己沒有保護好她,是自己的過錯。
在親手殺了女兒之後,她覺得自己也沒有了繼續活下去的意義,她會隨著女兒一起離開這個充滿痛苦和罪惡的世界。畢竟……很早之前,當她的生活被黑暗籠罩的那一刻起,她就應該死了,只是為了女兒,她才一直苦苦支撐到現在。
而左雲飛在費盡一番周折終於得到確切位置後,身形一閃,腳下似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推動,一步豪邁地踏出,猶如一道黑色的閃電劃過寂靜的空氣。他腳下步伐疾如旋風,不到半刻鐘的工夫,便風馳電掣般來到了一家廢棄的核電站旁。
站定之後,左雲飛目光如炬,直直地看向眼前那座廢棄的核電站。這座核電站彷彿是一頭被歲月馴服的巨獸,靜靜地臥在這片荒蕪的土地上,鏽跡斑斑的鐵門半掩著,像是在訴說著曾經的輝煌與如今的落寞。左雲飛微微皺起眉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明悟的光芒,嘴角不自覺地流出一絲似有似無的明瞭之意,那神情彷彿是一位智慧的偵探解開了謎團。
“原來是這樣!”左雲飛口中輕聲呢喃,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他微微眯起雙眼,目光穿透眼前的重重迷霧,思索著其中的緣由,“竟然有著一層結界如同一層密不透風的帷幕,巧妙地阻擋了我的探測。這結界如同一位神秘的隱形守護者,將一切秘密深藏其中,怪不得我之前怎麼探測都毫無結果。”他摸著下巴,仔細地分析著,“應該是陰陽師的手筆,這結界可不簡單,絕非尋常的守護結界。有點像……幻境虛影一類,就如同海市蜃樓一般,看似真實卻又虛幻縹緲。”
說著,左雲飛緩緩伸出手指,那手指修長而有力,指尖閃爍著淡淡的靈芒,猶如夜空中閃爍的星辰。他帶著一絲謹慎又帶著幾分自信,輕輕觸碰眼前那看似無形卻又堅不可摧的結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的手指竟然直接穿了過去,就像穿過一層薄如蟬翼的紗幕。
見狀,左雲飛眼神中閃過一絲驚喜和決然。他不再有絲毫的猶豫,身形一閃,如同一頭矯健的獵豹般直接進入了其中。剎那間,眼前的景象如同夢幻般變幻,那廢棄的核電站如同幻影一般逐漸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巨大的圓形廠房。這個廠房宛如一座神秘的堡壘,矗立在這片神秘的土地上,周圍瀰漫著一種神秘而詭異的氣息。
廠房的周圍,一個個醒目的核輻射警示牌如同一個個忠誠的衛士,挺立在那裡,上面的警示標誌彷彿一隻只血紅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光芒。看著眼前這些標識,左雲飛眉頭緊鎖,眼神中閃過一絲憤怒和不屑,他不由冷喝一聲,那聲音如同炸雷一般在寂靜的空氣中迴盪:“故弄玄虛!”
不過,為了防止石井那老狗像一隻狡猾的狐狸一樣趁機逃跑,左雲飛深吸一口氣,緩緩攤開手掌。剎那間,數柄飛劍如同一群靈動的銀色飛鳥,從他的掌心浮現出來。這些飛劍劍身閃爍著寒光,劍身上刻滿了神秘的符文,彷彿蘊含著無盡的力量。隨著左雲飛心念一動,那動作好似一位指揮千軍萬馬的將軍發出了衝鋒的號令,飛劍宛如離弦之箭般呼嘯著飛入天空,在天空中劃出一道道絢麗的銀色軌跡。
很快,一道無形的結界如同一張巨大的天網,將整個輻射區內嚴嚴實實地籠罩起來。這結界看似無形,卻堅不可摧,彷彿是一道天然的屏障,將一切妄圖逃脫的力量都牢牢地禁錮在其中。看著眼前這完美無缺的結界,左雲飛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如同一位技藝精湛的工匠完成了一件得意的作品,滿意地點了點頭。
接著,左雲飛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無畏的氣勢,絲毫沒有隱藏自己的痕跡,如同一位光明磊落的勇士,大踏步地朝著遠處的工廠走去,那堅定的步伐彷彿在宣告著他必將取得最終的勝利。
在昏暗而寂靜的通道中,左雲飛腳步沉穩且迅速地前行著。四周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牆壁上閃爍不定的燈光投射出他修長的身影。
不多時,一扇厚重得彷彿能夠隔絕一切的金屬大門,如同一頭蟄伏的巨獸,出現在左雲飛的眼前。這扇大門高大而冰冷,表面的金屬紋理透著歲月的滄桑與神秘,似乎在向每一個靠近它的人宣告著不可侵犯。
門口上方,那隻攝像頭如同一隻警惕的獨眼,察覺到左雲飛的靠近後,隨即快速而精準地掃視了他一圈。剎那間,尖銳刺耳的報警聲如同炸雷般響起,打破了這片原本寂靜的空間。一個冰冷且機械的聲音在空曠的通道中迴盪:“有入侵者,請出示證明,否則就地處決!”
話音剛落,門口旁的門框上,幾個黑漆漆的槍口如同張牙舞爪的毒蛇般緩緩探出。這些槍口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彷彿是死亡的凝視,齊刷刷地對準了左雲飛。
然而,左雲飛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慌亂與畏懼,他的眼神堅定而銳利,彷彿對眼前的一切早有預料。他沒有絲毫猶豫,腳步不停,徑直朝著大門走去,每一步都踏得鏗鏘有力。
隨著左雲飛的靠近,槍聲驟然響起,密集的子彈如同雨點般從槍口噴射而出,形成了一道道火蛇。這些子彈帶著強大的衝擊力,朝著左雲飛呼嘯而來,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尖銳的軌跡。
但左雲飛身上,一層若有若無的罡氣悄然護體。這罡氣如同透明的護盾,將大部分子彈都擋了下來。子彈撞擊在罡氣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如同金屬撞擊的樂章。子彈殼如同雨點般紛紛掉落,在地面上堆積起一小堆。
左雲飛漠視地掃視了一眼那些不斷射擊的槍口,屬於神級的氣勢陡然迸發而出。這氣勢如同洶湧的波濤,又似呼嘯的狂風,瞬間席捲了整個通道。
緊接著,一聲巨響如同沉悶的驚雷在通道中炸開。整個大門在這股強大的氣勢衝擊下,彷彿不堪重負的紙糊之物,瞬間破碎開來。無數的碎屑如同紛飛的雪花般四處飛濺,在半空中劃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
然而,左雲飛並沒有因為大門的破碎而停下腳步。他身姿挺拔,繼續朝著前方走去,每一步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頓時,整個工廠內警報聲大作,尖銳的聲音響徹雲霄。這警報聲彷彿是絕望的吶喊,又似死亡的宣告,似乎在向整個工廠訴說著左雲飛的到來:“死神來了!”
而黑太陽工廠內的眾人也被這一動靜所驚擾,紛紛放下了手中的實驗。
“怎麼回事?”
“黑井大尉,快派人去看看,是哪個不知死活的,敢來我們黑太陽找事!”
很快兩位身穿黑色緊身戰鬥服的守衛朝著門口趕去。
他們出門走看到一名炎黃人正入逛自己花園一樣,悠閒走在走廊上,絲毫沒有一絲恐懼。
“可惡炎黃豬玀,竟然敢……。”
噗呲!
兩人話還沒有說完,身體就瞬間爆炸開來,化為為了滿天血霧,連骨頭渣都沒有留下。
而左雲飛的雙眸逐漸閃爍著一絲紅光 ,無形的殺意瀰漫而出。
一路上,不管是守備人員,還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護士,皆化為了血霧。
左雲飛如同逛自己家一樣,一步一步的走在這個人間地獄。
——黑太陽監控室
“可惡!”
“這到底是什麼怪物,殺我們的勇士跟殺雞一樣簡單!”
“快通知神皇大人,讓他趕緊派人來支援。”
石井看著監控中的左雲飛,內心一陣恐懼。
此人給他的感覺,絕對不是天級那麼簡單,甚至可能超越了天級。
達到了神級的層次,而且還不是普通的神級。
常年接觸到神皇大人的他,感覺對方給他的壓迫感,不輸於神皇大人。
但要知道徐福可是老牌的神級強者,即使氣血衰敗了,也有神後的實力。
而且融合了暗日星後,直接達到了神巔,達到了半步超神的地步。
“大人……不知道為什麼……資訊似乎傳送不出。”
“我們這裡似乎被結界籠罩住了,派出求助的人,幾乎全被……攔住了。”
石井聞言:
“納尼!”
(●—●)
“快派陰陽師去,看看能不能破除結界。”
但侍衛似乎還有一些話沒說完,猶豫片刻接著道:
“早就試過了,但在接觸結界,試圖破壞的前一秒,就被一道無形的劍氣給斬成……碎塊了。”
石井:…………。
石井當即氣的猛拍桌子,但死神的腳步可不會停下,不過多時。
門外傳來一陣滴答滴答的沉穩腳步聲,彷彿死神的催命符一樣。
石井聽著腳步聲,心中生出一絲恐懼與後悔。
但後悔的不是自己所做事,而是自己偉大的黑太陽目標還沒有完成。
有一句說的很對,你不是知道錯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藤野和山本你們兩個先把這個人攔下來,我去開啟黑太陽的最終秘密。”
石井咬緊牙關,語氣凝重道:
而兩人聞言,有些猶豫道:
“可是它還處於實驗階段,不是很穩定,很可能失控呀!”
但對上石井那魔鬼般的眼睛,兩人最終還是同意了。
隨即兩人拿出兩根黑色的針管,毫不猶豫的朝著自己的脖子扎去。
隨著黑色液體的注入,兩人的身體開始發生變化,骨骼開始劇烈增長。
不到一會,兩個四米多高的肌肉巨人出現在眼前。
而由鋼鐵製作而成的房間牆壁,皆被恐怖的力量,弄的扭曲變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