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從床上醒過來,穿上毛茸茸的拖鞋去洗澡,出來的時候把溼漉漉的鞋子丟進垃圾桶裡,然後換上一身粉白的裙子,穿上打底褲,又換上新的小皮鞋,這才走到門口。
“我要走嘍!”
她聲音悠悠的飄過來,小臉蛋十分的可愛,白白嫩嫩的小丫頭,透過櫃子的門縫與裡面的人對視。
裡面的人驚慌失措,外面的小孩還惡劣的笑了笑。
她的嗓子沒有完全恢復,說起來的時候聲音十分的難聽,裡面的人被嚇了一跳。
顯然沒想到這麼可愛的小姑娘有個破鑼嗓子,更沒想到這個破了嗓子的小姑娘還會在外面嚇自己。
她想推開櫃子跑出來,又怕出來以後看見小孩子的家長。
“外面有喪屍,危險!”
櫃子的人聲音很小,還是竭力的把聲音說了出來,可能是長時間沒有飲水,聲音聽起來十分的暗啞。
她準備開啟門的手一頓,回頭露出慘白的牙齒,朝著她笑,然後咯咯咯的開門離開了。
胖胖看到主人嚇人,也不出來阻攔,甩著自己的大胖尾巴從床底下跑出來,然後跟著主人離開,自己把門關了。
裡面的人小心翼翼的出來,發現有水以後,也不管幹不乾淨,直接狂灌好幾口。
然後身心疲憊的把門鎖上,把酒店放在這邊售賣的泡麵,直接撕開幹嚼。
一邊吃一邊哭。
她是被騙過來的,本來是想去警局那邊看看,能不能投奔那邊混點吃的。
沒想到她哥半路就給她扔下了,還用她和一群人換了成功去警局那邊的機會。
她也是藉口洗澡的時候翻窗逃出來,逃到這個酒店的,後面隨便找了一張卡刷進來就到了這個房間。
躲進來以後才知道這邊有人,她又不敢驚醒酒店裡的人,萬一是個特殊的喪屍,要是驚醒了,那可就不好了。
現在一邊吃著東西,一邊掉著眼淚,他剛剛也有那麼一分鐘產生了一點勇氣,和那個小孩一起跑出去。
可是在看到了孩子的眼睛,以及她咯咯的笑聲以後,所有鼓起來的勇氣都沒有了。
她只想找個喪屍不會來的地方躲著,不知道那些喪屍究竟要去哪裡,也不知道那些喪屍到底是從哪裡來的,反正躲在這裡,應該沒什麼問題。
許言沒再管那個陌生的孩子,誰都有自己的苦衷,誰都救不了一輩子。
苦水自渡,唯有自己能救自己。
她噠噠噠的下樓,直奔著這邊的藥房而去。
現在大家已經開始收集物資了,1樓隨處可見商鋪被打砸開,但是藥店還有小一部分是完整的。
許言找到那些完整的,直接打破禁區,全部收走,別等到時候還沒被人撿完,那些河裡的喪屍就進化到爬上來了。。
她進化的這麼快,還要多虧那些晶核,全部吃完以後,整個人說話都利索了不少,已經能說4個字了。
胖胖追在他的後面,兩人穿行在喪屍之中,太陽重新出現,喪屍的速度逐漸緩慢下來。
許言感到有點餓了,走進一家看起來很乾淨的餐館,慢慢的走過去,隨便找個位置坐了下來。
擦乾淨桌子,拿出一點肉,吃肉還是可以的,吃血純粹是因為她愛乾淨。
拿出一根一隻的燒雞,一點一點的坐著啃,一邊吃一邊思考現在的問題,燒雞的味道隨著風吹到遠方。
有一些小老鼠從地下爬上來,又因為感到恐懼而緊緊地貼在地面,不敢冒頭。
她手裡拿著個雞爪,一邊啃著雞爪,一邊撕扯下一隻雞翅膀,吃的時候還不忘記給胖胖遞一個雞腿。
事實證明,吃肉的時候,味道是不會有影響的,吃完以後又吃了一盤香香的孜然烤羊肉。
許言吃嗨了,樂呵呵的看著胖胖。
“完了,吃撐了,感覺現在有點迷糊,小胖胖,你說我該怎麼辦?”
她還剩著半盤羊肉,胖胖正啃得起勁呢,突然聽到主人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小眼睛一掃就發現暗處藏著兩個人,賊兮兮的盯著他們,其中一個賊眉鼠眼,看起來十分的猥瑣。
“怎麼回事?他們兩個是想打劫我們嗎!?”
“主人,你要不咬他們一口?”
“不要,他們髒的很,我才不要咬這些髒髒的玩意兒!”
許言剛剛還看到這兩個人那啥呢,讓他咬這兩個人和去吃屎有什麼區別?
兩人將目光放在許言身上,看到上面的烤羊肉,以及那好聞的味道,整個人看起來都有些迷糊了。
“我們要不要去?”
猥瑣男指著前面的小姑娘,吞嚥口水的時候,還不忘記比劃小姑娘的身高。
“你要去送死?”
另外一個顯然更理智一些,但是他也被外面的吃的引的有些心動。
要知道他們平常吃飯都是一頓一頓去菜場買菜回來做,或者直接去外面吃,能撐到現在,全靠那些好心人給自己的糧食。
他們想爬出來,想衝過來,毫不猶豫的把那些怪物打倒,把這個孩子和食物一起帶走。
但是他們只能看到那隻貓把東西收回去,然後一人一貓,噠噠噠的離開了。
陰暗的老鼠只能隱藏在地下,不敢冒出頭來,但是勇敢的人已經拿著棍子,全副武裝開始收集糧食了。
許言又一次找到一家藥店的時候,剛好撞見了一個從裡面出來的女人,她全身包裹著,身後揹著個孩子,孩子的嘴裡還含著一個奶嘴。
“小孩子?”
女人雖然揹著孩子,但是十分的凌厲,單手拿著一根高爾夫球杆,另外一隻手上拖著一大袋的糧食。
在小孩子的後面,還有一堆的速食食品。
“你也是來找吃的?”
女人的警覺達到了頂峰,尤其是在看到這個孩子乾乾淨淨的衣服和那隻胖胖貓的時候。
幾乎下意識的,她覺得這個人是個喪屍,這樣的直覺讓她驚訝,同樣也讓她產生了無限的戰意。
“你打不過,我,蠢東西,不自量力,你後面,累贅一哭,你們,都得死!”
許言聲音淡淡的,壓迫感卻一點都不淡,直接把女人嚇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