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在小道上,一邊走一邊觀察周圍的喪屍,除了喪屍以外,還有很多可以收的青菜,但是沒人出來收。
許言悄咪咪的帶著胖胖偷了一些好的菜,那種新鮮的看起來十分不錯的黃瓜也偷了。
雖然有人看見了,但是沒人出來喊,他們甚至不敢出來,覺得這個小姑娘能收菜還挺厲害的。
“閨女,閨女,隔壁那個是我家的,這樣,你想要多少要多少,你給嬸送一籃子過來行不!”
許言正摘著黃瓜呢,就聽到房子另外的地方傳來小聲的呼喊。
許言拿著一個大口袋直接砍砍砍,扯扯扯,全部弄下來,然後單手提著,敲響了他的門。
大娘聽到敲門聲,立馬開門,把孩子拉了進來,光顧著著急了,也沒注意到這孩子身上的溫度。
“謝謝你啊,來大娘家吃飯!”
許言搖搖頭走了,路過的時候看到她家的豌豆尖還挺好的,拿出小剪刀,咔嚓咔嚓,又撿了兩口袋扔進去。
然後就肆無忌憚的把她地剛成熟的苞米全掰了,又去把剩下的菜通通搬到門口。
她可不是個偷吃的,本來她就想著這家的菜看起來沒打什麼藥,過來弄幾個黃瓜蘸血的。
現在給人家把菜收了,她也走了,本來就是看著他們家有黃瓜才過來的,其他人家的菜上面一個蟲子都沒有,更重要的是葉子翠綠翠綠的。
她之前又不是沒種過菜,種成這樣的菜,鐵定打藥,不能生吃,這家的葉子都快成串串了,但是瓜果還很好,這代表根本就沒打藥。
那大娘拿著兩個饃饃想要開門,把那孩子換過來,就發現孩子提著一袋黃瓜走了,地裡的苞米雖然被許言全部掰完了,但是開啟大門就會發現其他的菜所有能吃的都全部已經摘到門口了。
大娘有些驚訝,又有些高興,她是個沒有丈夫,沒有孩子,也沒有家人的婦女。
上了年紀以後,父母走了,他一個人回到家鄉,繼承父母的房子,開始種地,開始享受屬於自己的人生。
她沒有選擇嫁人,也沒有選擇生子,貓貓狗狗也因為生病送到醫院去了,就一個人守著自己的地窖過日子。
卻沒想到居然有一天有個小屁孩來到這裡,拿著她的東西走了。
大娘想把這個孩子留下來自己養,末世突然來了,周圍的鄰居都變成了喪屍,她也很寂寞。
可是看到那孩子頭也不回的帶著那隻忙來忙去的貓咪離開,她又不好挽留。
或許那個孩子的母親也在找她呢,或許自己撐不下去了,沒有吃的呢,或許自己也不想過這樣廢物的人生,哪天讓喪屍咬了呢?
大娘想了很多,又看了看那個跑掉的孩子,回頭轉身就忘了這回事。
她現在水有食物有什麼都有,雖然太陽能提供的電量不多,但是也能用來充一充手機。
水井是老式的水井,只需要壓一壓就好了,她似乎什麼也不缺,可是總是止不住的看向前面的地方,看看那個孩子有沒有活著。
許言一邊啃著黃瓜蘸著血,一邊不停的吐槽,該死的喪屍味覺。
“胖胖,這邊好多吃的,但是咱們都用不上,多收集一些,看看能不能賣給地府的?”
許言讓胖胖掃描了一下這周圍,凡是沒有主人或者是主人變成喪屍的,他們都去把菜地給收了。
再過一段時間就會下雨,那場雨之後植物能活下來的都會變成變異植物,活不下來的就徹底的沒了。
兩個人從那個地開始慢慢的往周圍收,收菜,收地,收桃子,收苞米,你一個勁的掰。
幹了6天6夜,剛好把地幹完!
這一片都被他們收完了,那些有主的他們沒動,周圍的喪屍也去其他地方了,那些活著的人,有的人想出來收菜,有的則是想讓這小孩幫忙收。
許言如果是看到那種長得好看,說話還好聽的,就去幫幫忙,如果是說話不好聽,還罵人的,那就不管了。
她把菜和那些成熟的水果收走以後,那些喪屍又回到了這裡,有些跑出來收菜的人又被喪屍給咬了。
許言是在第7天的時候等到大雨的,這場雨來的匆匆忙忙,胖胖,回去空間休息。
小喪屍穿著乾乾淨淨的衣服,找了個石頭坐著,靜靜的等待著下雨。
雨水打在身上一時開始模糊,身體被病毒接管,很快,一股股的熱量開始從身體內出現,又往四周散開。
許言頭髮越來越長,越來越長,直接長了兩米多的頭髮。
再然後一道雷劈下來,頭髮沒了,喪屍倒在地上,沉睡不醒。
胖胖看到了外面主人的情況,出來看了一下,發現她是在休眠升級,就沒管了。
許言躺在那邊躺了三天,醒過來的時候,只感覺自己泡在水裡,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感受到的是溼漉漉的頭髮,還有痠疼的大腳趾?
手撐在水裡爬起來,先看到的是周圍一片枯敗的草,還有很多被雨水淋過發朽的房子。
沒感受到人的氣息,回到空間洗澡換衣服,出來的時候,腳上穿著專屬的兒童雨靴,沒有下雨,她乾脆邊走邊玩水。
植物大量的枯死,讓本來就惡劣的環境更加惡劣。
她輕輕的往回走,走到了大門面前,漂亮的瞳孔裡面全是好奇。
“胖胖,咱們來開盲盒吧,我們看看這個阿姨有沒有變成喪屍!?”
“這還用賭嗎,你有喪屍異能,我能掃描,直接進去就好了!”
許言禮貌地敲響房門,裡面傳來一個虛弱的聲音,大娘爬起來給孩子開了門,把她拽進來,悄悄的鎖進房間,然後自己靠著牆,迷迷糊糊的說話。
“閨女,我可能撐不下去了,房子裡有吃的,廚房裡面還有地窖,我要是撐不下去了,你就等救援隊。
你一個小孩子吃的不多,應該能撐個一年左右!”
許言不會說話,或者說他現在的舌頭還不能說話,只能發出一些簡單的聲音。
“嗷嗷嗷!”
“啊啊啊?”
“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