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老頭顯然對她的反應很滿意,隨手拿著野雞,直接離開了山洞。
許言眼裡劃過一抹殺意,很快又被她壓制了下去,後面還要逃荒呢,還得靠這個老不死的,要是老不死的沒了,小姑第一個聯合二叔弄死她。
許言對這一家子都沒什麼好感,直接揹著野菜回去了,剛進門就聽見了門裡的吵鬧聲。
“老二家的,你什麼意思?今天本來就趕緊做飯,你不願意就算了,你還坑老三家的,還偷家裡的糧食回去,你是以為娘不在了,就沒人管你了是不是?”
“爹,我沒偷,就是老三媳婦最少的,不是我偷拿回去的,我從上次以後就沒拿了!”
李氏據理力爭,可是她眼睛卻心虛的不敢看,瞪著眼睛的許老頭,這下子老頭子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明顯就是被這婆娘給拿回去了。
老爺子深吸了一口氣,啥話也沒說,只是看了一眼老二,幾個男孩子被趕進了屋裡,家裡的孩子都被使喚進了屋。
今晚想家裡沒飯吃,老爺子掏出來一個賬本在上面標註出來老二媳婦拿走的東西,一筆一筆的算。
“老二啊,你娘是走了,但是我們不是傻子,你願意慣著你媳婦兒,那就拿你們二房的錢去,別拿家裡的東西。
這是這幾年你媳婦拿回去的,一共算起來是六百斤糧食和十二兩銀子,還有兩隻母雞,明天你去要賬,把這些要回來,要不回來的話就把你媳婦退回去,聽明白了嗎?”
老爺子不允許任何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拿自己的東西,作為一個家族裡的大家長,老爺子的心機不可謂不深,基本上每個媳婦拿過的東西,他賬本都有記錄。
許小姑也被記錄在上,不過最近她和那個男的給的玉佩打的火熱,每次看到玉佩,她就腦海裡出現一些不可控的畫面。
她沒時間和家裡的這些人接觸,自然也沒有把目光放在他們這些不值錢的事情上。
許言正躲在窗戶下面偷聽,聽到去許二嫂家裡要糧,她直接嗤笑一聲,家裡的每個人都有小心思,別看有的人看起來年齡不大,甚至心黑的很。
尤其是二房的那兩個,一個佔了第一個出生的長孫位,另外一個也是嘴巧的很,最是愛呆在老爺子身邊。
許言聽著他們算賬,悄悄的溜回來自己的屋子,劇情的走向她是改變不了的,但是一些小人物的細節她已經改變了。
許言看著時間還早,直接栓了門進了空間,回到空間裡把糧店買來的那些東西全部做成食物,雖然賣相不是很好,但是味道還不錯。
農家樂這邊生態還可以,米麵糧油之類的,她全是拌著從超市裡拿來的那些東西做的。
最終都會撒上一些黑色的芝麻粉,或者其他黑色製品磨成的粉末加里面,眼色上和這邊東西保持一直。
許言每天都在做準備,超市空閒的地方是她用籃子裝起來的一個個已經做好的食物,都是直接可以拿出來往嘴裡丟的那種,這邊不變質。
沒有做那種脆的,嚼起來有點明顯,還特意給自己編了一個帶有簾子的草帽,用草蓆編的,編了很多個。
許言還學會了編蓑衣,是用兩隻野兔和山下面的那個老頭學的,老頭剛開始還不樂意教她,後面吃了她幾頓野雞才願意教的,還收了兩隻兔子作為學費。
許言也準備好了蓑衣,反正逃荒的時候,家裡的人是沒有人會給她準備的,明面上沒有人罵她,實際上背後不知道怎麼議論她的。
家裡的那些嬸嬸為什麼不在意她,因為她不是男丁,不會和那些堂哥堂弟們爭奪家產,她也不受寵,家裡也沒人在意。
如果她年歲大一點,還可以賣出去換糧食,賣去給人家當丫鬟,但是偏偏是個年紀小的,除了打掃打掃院子也做不了其他的。
至於野菜,許家不缺那點野菜,不過是不想讓這些死丫頭白吃飯,才讓他們出去幹活的,死老頭和幾個男丁身上穿的永遠都是棉布。
許言沒再動過家裡的錢財,畢竟最大的羊毛都被她給薅禿了,有的事情過猶不及,以後還得靠這老不死的,不能一蹴而就,做絕了她倒黴,許小姑會竭盡全力把她弄死。
許言沒覺得自己和這些人有多深的感情,兩歲之前她吃的喝的全靠野菜水,說難聽點,餵豬都比她吃的好,從小到大就喝過家裡一點野菜水的人,怎麼可能對這個家有歸屬感?
許小姑自從老太太死了以後特別老實,她也知道家裡除了老太太以外,其他人在意的都是男丁,她這個要嫁出去的姑娘終究是外人。
所以這兩年十分的安分,雖然時不時的還會和村裡的小夥搭上幾句腔,偶爾還能收到村裡小夥送來的東西。
但是自從上次把那個男的救過來以後,許小姑這三個月天天在房裡繡花都不願意出來。
許言已經開始囤柴火了,一段一段的柴火,還有細小和容易引燃東西的引燃物,通通往空間裡面堆。
農家樂裡面的房子也被她整改了一下,本來有一棟是專門供客人休息的,現在被她全部收拾出來,裝了東西在裡面。
甚至為了卡bug,每天都會去裡面放點東西。
許言後面發現農家樂這邊的時間流速是正常的,乾脆放棄把糧食放在這邊的想法,之後也就沒再動那種吃力不討好的心思。
只不過農家樂山後面的水果,都是一個不落的,全部弄到超市這邊,放不下了就直接處理成果乾之類的。
許言嘗試過把超市整理一下,發現超市的位置是整理不了的,因為拿走的東西她就會重新整理,所以乾脆讓那些果子自然成熟,然後選擇不摘。
只要不打破那種平衡,只要她不摘那個果子掛在樹上就是成熟的。
但是空間不允許她一個人上山就不回來了,如果有一輩子呆在空間的念頭,直接被彈出來。
家裡的豬越來越多了,都是空間控制閹割宰殺,然後變成臘肉掛在之前處理出來的那些房間裡。
家裡的其他牲口,該宰的宰,該殺的殺,然後全部做成適合的肉類掛在農家樂這邊。
羊駝前兩天病死了,許言也不知道啥病,給埋在荔枝樹下了。
許言其實每天都很忙,除了蛇群那邊特意控制過,其他的都隨便他們長的,但是現在太多了,她準備大清倉殺一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