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玄學局門口鋪著一條新買的紅地毯,周圍站滿了戴著墨鏡的保鏢,門口的豪車更是一輛接著一輛,來這的都是本地有頭有臉的人。
談冰對這些倒是不感興趣,他獨自一人待在武小智的辦公室裡,思考著下一步要去哪。
正在這時,樓下傳來噼裡啪啦放鞭炮的聲音,他沿著窗戶往下看,就看樓下是鑼鼓喧天,鞭炮齊鳴,局機關下面更是停了十幾輛中巴車,多半是有大領導過來了。
雖說玄學局在這次案子裡面貢獻巨大,但別的部門犧牲的也很多,特別是j方那邊,死傷不少人。
他正想著,辦公室門突然被推開。
武小智急匆匆走進來,臉色有些凝重。
“談兄弟,方才我這裡收到訊息,那個老頭突然說要見你!”
“見我?”
“對,點了名要見你。”
談冰眯起眼睛。
“什麼意思?”
“我也不太清楚。”
“行吧,既然要見我,我能不去嗎?”
兩人出了機關大樓,在後門上了才欣的車。
三人一路疾馳,來到城北拘留所。
經過層層關卡之後,談冰見到了這面目可憎的老頭。
老頭蜷縮在審訊室角落,渾身散發著腐臭味,雖然跟著一道鋼化玻璃,但談冰還是能夠聞到這股子怪味兒。
就見他抬起頭,血紅的雙眼死死盯著談冰。
“你來了。”
談冰在桌子對面坐下,神情平靜。
“你要見我什麼事?”
老頭咧嘴笑了,露出滿口黃牙。
“小子,我聽說是你算到我的地方的,你是怎麼算出來的?”
談冰心裡咯噔一聲,他沒想到,自己搖卦算出老頭位置的事情,就這麼被輕易透露出去了,這地方肯定有這老頭買通的人。
“這訊息,是誰透露給你的?”
“呵呵,誰透露給我的,當然是不重要,你根本不配去聽!”
“噢?是嗎?”
這老頭成功引起了談冰對他的好奇心。
“說說吧,找我幹什麼?”
“呵呵,為什麼你就可以有金丹,而我這樣的凡人,卻不能長生?”
談冰眼神微變,但很快恢復正常,心裡暗說,這老頭對他了解的還挺多,這給他透露訊息的,一定不是普通人。
“這個只要你的心誠,任何時候都是可以修煉的!”
“呵呵,胡說八道!”
“講講吧,你的上線是誰?”
老頭卻又岔開了話頭。
“小子,你身上有股味道。”
“什麼味道?”
“死人的味道。”
老頭舔了舔嘴唇。
“而且不止一個,起碼有十幾個。”
談冰眯著眼打量著這老頭,天眼已經在他身上上下掃了幾十遍,卻沒發現這老頭有什麼神通。
“我鼻子很靈的,特別是對血腥味。”
老頭往前湊了湊,整個臉呼在玻璃上。
“你殺過人對吧?而且殺得不少。”
一旁的武小智見狀,猛地一拍桌子。
“你少在這裡胡攪蠻纏!”
老頭根本不理他,繼續盯著談冰。
“我聞到了熟悉的氣息,跟我一樣的氣息。”
“你想說什麼?”
談冰聲音很冷。
“我想說......嘿嘿嘿~”
老頭突然壓低聲音。
“有很多人,他們都要找你,嘿嘿嘿~”
談冰心中一驚,但面上不動聲色。
“找我幹什麼?”
“人在做,天在看,因果報應,屢試不爽!”
老頭說到這裡,便又重新蜷縮回審訊室的角落,任由武小智怎麼罵,怎麼挑撥,他都不再說話。
談冰在大腦中過了幾遍,感覺自己得罪的人也不少,但大多數都被他整掉了,少數尚存的,也是合作關係,實在是搞不懂這人是什麼意思,索性他也不再多想,而是和武小智出了拘留所。
回去的路上,才欣對兩人講。
“這老頭,有精神類疾病,整個人瘋瘋癲癲的,聽說,之前給病人做過一個手術,切的是病人的大腸,但他卻把病人好的大腸切出來,把壞大腸給放了回去。”
“那這豈不是醫療事故?”
“當時確實是這麼判的,給他判了十幾年,後來出來之後,整個人變得更加瘋癲了。”
“可惜啊!”
談冰沒再多說什麼,他總感覺,這老頭的上線不簡單,但目前多個部門反覆對其進行審問,都沒問出什麼,所以他也只能是無能無力了,畢竟自己是出來遊歷的,這些事情,對他來說可有可無。
三人回去的時候,門口的紅地毯已經撤了,七八個環衛工人正在清理著地上的垃圾。
餘清則是和幾個處長站在一樓大堂裡,嘻嘻哈哈地聊個不停,見談冰兩人回來了,連忙迎了上去。
“小智、小談,你們可算是回來了,方才老宿他們,還問你們去哪了呢!等了快一個多小時,也沒等到你們,老宿說了,下次有機會,一定要請你們倆吃飯。”
武小智連忙擺手。
“餘局,他們真是太客氣了。”
“客氣什麼,都是應該的。”
餘清很是開心,幾天前,他還以為這個案子完成不了,結果談冰幾人一來,馬上就解決了。
“對了小智,我聽說,你準備和談專家去長白山那邊?”
“對,我們決定這週末過去看看。”
餘清眼睛一亮。
“那可是好地方啊!這個季節去正合適,不冷不熱的,你們是去旅遊還是......”
“辦點事。”
武小智含糊回答,偷偷瞟了一眼談冰。
談冰點點頭。
“確實要去一趟,有些事情需要處理。”
餘清立刻會意,沒再多問,只是拍拍武小智的肩膀。
“那你們路上小心,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幾個處長也紛紛過來寒暄,什麼一路順風、早去早回之類的客套話說了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