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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2章 七宗罪輪盤

白硯後背緊緊貼著那面滿是冰裂紋的鏡面,急促的喘息聲在這封閉而詭異的空間裡迴盪,彷彿是困獸的低鳴。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不斷滾落,順著他那因恐懼和緊張而微微抽搐的臉頰滑落,打溼了他胸前凌亂的衣物。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手中那把鋒利的手術刀在掌心緩緩劃出一道逆五芒星血痕,殷紅的鮮血從傷口處緩緩滲出,一滴一滴地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發出微弱的“滴答”聲,那聲音在寂靜中被無限放大,彷彿是命運倒計時的鐘聲,每一聲都重重地敲擊在他的心頭,散發著令人心悸的不祥氣息。

就在他驚魂未定之時,白硯驚恐地瞪大了雙眼,他看到自己的嫉妒烙印在鏡面那幽冷光芒的折射下,竟詭異地浮現出貪婪的黃金紋路。那些紋路像是活物一般,在他的面板上扭動著,閃爍著詭異而誘人的光芒,彷彿是來自深淵的惡魔在向他招手,試圖將他的靈魂拖入無盡的黑暗。整個空間像是被一股無形且強大的邪惡力量所操控,開始按照梅塔特隆立方體那神秘而複雜的規則進行重組。

十二面鏡牆散發著森冷的幽光,彷彿是通往不同時空的入口。鏡牆之上,投射出不同時期的白硯。醫學院解剖課上,那個青澀稚嫩的實習生,站在解剖臺前,雙手微微顫抖,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眼神中透露出對未知的恐懼和對生命消逝的敬畏;用患者隱私要挾主任的告密者,臉上掛著狡黠的笑容,眼神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不惜踐踏道德與倫理的底線;偷藏嗎啡注射器的成癮者,身形佝僂,眼神空洞而迷茫,被慾望的枷鎖緊緊束縛,整個人沉浸在墮落的深淵中無法自拔。而此刻,每個映象都緊握著柯爾特蟒蛇左輪,那黑洞洞的槍口彷彿是無盡的黑暗深淵,正散發著死亡的氣息,隨時準備將他吞噬。

“歡迎來到原罪天平。”一個低沉、沙啞且充滿邪氣的聲音從鏡中悠悠傳來,彷彿是從地獄深處傳來的惡魔低語。貪婪實體從鏡中緩緩滲出瀝青狀物質,那物質黏稠而黑暗,散發著一股刺鼻的惡臭。它如同有生命一般,逐漸重組為穿著阿瑪尼高定的白硯形態,那模樣與他本人簡直一模一樣,然而舉手投足間卻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邪氣,彷彿是他內心深處最陰暗面的具象化。“現在輪到我們玩點醫生遊戲了。”它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邪惡的笑容,那笑容彷彿能凍結人的靈魂。隨後,它彈開轉輪,展示出六枚鍍金子彈,其中三枚刻著希波克拉底誓言,那些古老而莊重的文字此刻卻顯得如此諷刺,彷彿是對他過往罪行的無情嘲笑;另外三枚刻著華爾街狼群圖騰,那象徵著無盡貪婪與掠奪的圖案,在幽冷的光線下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空間法則隨著白硯那急促而紊亂的呼吸頻率開始扭曲,變得愈發詭異莫測。彈巢隨著他的心跳聲瘋狂旋轉,每一下心跳都像是倒計時的鐘聲,在他耳邊不斷迴響。白硯緊張地嚥了咽口水,強忍著內心的恐懼,用微微顫抖的手掏出心率監測儀,測得自己心跳每分鐘113次,那快速而紊亂的節奏讓他感到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扼住了喉嚨,幾乎窒息。每一輪,他都必須說出一個被壓抑在內心深處的慾望,而失敗者將被抽取對應記憶器官,這殘酷至極的規則讓他的內心被恐懼和絕望所填滿。

白硯強裝鎮定,憑藉著自己超乎常人的智慧和冷靜,在這危機四伏的絕境中發現了實體的陰謀——它在利用普林斯頓機率詭計。當轉輪轉速超過20rad/s時,子彈會因科里奧利力緊貼右側。白硯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他深吸一口氣,故意用腳尖輕輕地叩擊鏡面,試圖製造9.8hz共振,使第五彈倉位移至擊發位。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小心翼翼,彷彿是在與命運進行一場驚心動魄的博弈。

“你藏了母親的抗癌基金。”實體突然冷冷地開口,聲音中不帶一絲感情,彷彿是一臺沒有靈魂的審判機器。隨後,它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砰”的一聲巨響,空槍的轟鳴震碎了三面人格映象,那巨大的聲響在空間中不斷迴盪,彷彿是命運的無情審判,讓白硯的身體忍不住微微顫抖,心中湧起一陣強烈的愧疚與恐懼,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揪住了心臟。

第四輪賭局觸發了記憶迴廊,白硯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拉扯,看見自己篡改患者遺囑的監控錄影在鏡中不斷迴圈播放。那畫面如同一把把鋒利的匕首,一下又一下地刺痛著他的內心。他的右手因過度緊張地握槍,出現了肝掌樣紅斑,那紅色的斑塊彷彿是他罪惡的烙印,在幽冷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刺眼。實體要求質押“第一次手術成功的喜悅”,他卻在子彈刻面發現2003年南極冰層取樣資料,與被移植記憶的年份完全吻合。

“原來你也是贗品。”白硯突然瞪大了雙眼,眼神中充滿了震驚與憤怒,他毫不猶豫地調轉槍口對準太陽穴,用顳骨傳導聲波啟用隱藏彈倉。七枚子彈在鏡面世界形成彭羅斯三角閉環,貪婪實體因邏輯悖論開始量子態坍縮,它的身體逐漸變得虛幻,發出陣陣淒厲的慘叫,彷彿是在向這個世界訴說著它的不甘與絕望。

當最後一枚刻著dna雙螺旋的子彈卡膛時,白硯用手術刀切開右手圖騰。嫉妒的蛇形紋路如同飢餓的猛獸,瘋狂吞噬貪婪的黃金麥穗,進化出但丁描述的煉獄荊棘紋。新能力【悲憫同調】使他能暫時轉移他人痛苦,但每次使用都會在視網膜留下永久的倫理守則殘影,彷彿是命運對他的一種警示。

空間開始播放往屆失敗者的走馬燈,白硯在記憶湍流中窺見程真被囚禁在1999年南極基地。此刻他清晰意識到,所有試煉都是為篩選能承受人類補完計劃的容器,這背後隱藏著一個巨大而可怕的陰謀,彷彿是一張無形的大網,將他們都籠罩其中。

迴歸現實的代價是左手永久性震顫,白硯用止血鉗扎穿掌心來維持手術精度,卻發現團隊全員右手都浮現了第二個圖騰。林鴞的懶惰烙印正在吞噬暴怒,程真的色慾圖騰與暴食交織成銜尾蛇,整個團隊都陷入了一種詭異而危險的變化之中,彷彿被捲入了一個無法逃脫的命運漩渦。

流浪貓叼來染血的俄羅斯輪盤殘片,上面用凝固的血寫著:“恭喜透過貪婪試煉,您當前的道德熵值為 -7.2,已超越99%的文明觀測者。”遠處真理之塔傳來鐘聲,第四層窗欞上的青銅鎖鏈應聲斷裂,這一切彷彿是命運的轉折,預示著新的危機即將到來,而他們又將面臨怎樣的挑戰和考驗,無人知曉 。

手術刀與彈道計算呼應首卷解剖戲碼,機率詭計銜接第二卷血肉賭場數學恐怖,南極取樣資料揭示1999年核心懸念,認知汙染透過鏡面折射具象化,俄羅斯輪盤的多重隱喻貫穿敘事閉環。透過量子態描寫表現人格對抗,融入神經外科手術細節增強醫學驚悚感,用彈道拋物線示意圖實現機率視覺化,以每發子彈對應醫學倫理守則條目設定倫理困境,深化了“醫者能否醫治自身貪婪”的核心命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