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譽感覺自己要發瘋了,但是奈何又不知如何是好。
張玉看著一路上心不在焉的宇譽,心裡微微嘆氣,唉,這才幾天啊,就被他發現了。
該不該說他,當真是好聰明的。
好手段啊。
那水都沒準備好,他就發現了?
應該沒看很多吧,對於這個,張玉心裡還是有些抱歉。
怎麼說,對方也是女孩子,被男人給看了去,還是他想的不周到,拋去他是敵軍來說,也不能對女孩子這樣的。
哎哎哎。
張玉撓撓頭,直接問道,“大侄子,你怎麼了,可是那太子有什麼問題?”
宇譽哀怨的看向張玉。
有問題,當然有問題了,還是大問題,你就沒有發現嗎。
也是,這個張老漢,怎麼可能會發現。
想說,但是.......
畢竟是他不對,對方好歹也是女子,他要說了出來,還不知道這個張老漢會做什麼。
算了。
還是先不說吧。
他搖搖頭,“沒事,就是最近被他吵的厲害,讓他好好一個人待著吧。”
張玉點點頭。
沒有再問。
宇譽雖然性格彆扭,但不是那種壞人,反而品行還不錯。
就算他發現了對方女子的身份,應該也不會做什麼。
算了算了。
就丟給他處理吧。
他只是一個小小的臣子,對方是皇子,皇子之間的戰爭,就讓他們自己來吧。
他就不摻和了。
張玉不管後,他就一心跟張國強研究著戰事。
打仗這種事,還是第一次遇到,也是第一次接觸,張玉跟張國強請教了很多。
張國強是越來越喜歡張玉了,覺得這個張老漢啊,是真不錯。
他一再可惜,當初為什麼就考了文官,應該考武官的才對。
一連幾天過去。
那裕國敵軍,一直沒有動靜,晚上張玉還偷偷又去看了一回,那裕國的軍營裡,差點亂套了。
都在找消失的太子爺。
張玉還偷偷聽了他們的交談,說太子爺是不是被鬼抓走了。
什麼可能都想過,就是沒有想過,會是敵軍的人,把他們的太子爺給抓走了。
小院子裡。
宇譽嘆了一口氣,站在房門口,深吸一口氣,還是推開門,走了進去。
屋內的房間裡。
裕國太子坐在床上,目光陰冷的看著走進來的宇譽,“狗東西,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宇譽走到他對面站立。
居高臨下的看著那臉色很差的太子爺。
“首先你要記住一點,你是敵軍的太子,也許不用你殺我的情況下,我就已經殺了你。”
裕國太子臉色一變,扭頭不說話。
“還有一點,我對你的是有愧疚,但只是對於你的原本身份愧疚,但對於你是敵軍的太子這個身份,我會隨時對你下手。”
宇譽看著那不說話的太子。
冷聲道,“你要再胡言亂語,我就送你去京城,送到我父皇身邊。”
裕國太子渾身一顫。
如果送到京城,她肯定就沒有命了,就算有命,那也是質子的待遇。
生不如死的被囚禁在那深宮高牆之內,成為兩國博弈間最無力的棋子,任人擺佈,尊嚴盡失
她咬緊牙關,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和恐懼交織的複雜情緒,卻也明白此刻的自己無力反抗。
宇譽見狀,語氣稍緩,卻依舊帶著冷意。
“我留下你一命,並非出於憐憫,而是因為你身上或許還有價值。但記住,這價值不是你可以肆意妄為的資本,而是你活命的籌碼。”
裕國太子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內心的波瀾,她緩緩轉過頭,目光中多了一份冷靜。
“那你到底要如何。”
要如何嗎,宇譽也不知道,他沒有說話,冷著臉,轉身離開。
去找張國強。
“將軍,那太子,如何處理?”
正在處理政務的張國強,“???”
說實話,他也不知道啊。
這張大人突然把人給弄回來了,要問他怎麼處理,他還真不知道。
他試探性的問道,“殿下,要不弔在城門上?讓敵軍投降?”
張國強發誓,這不是他的想法,是張大人說過這個話的,他只是直接說了出來而已。
宇譽沉默的沒有說話。
他坐在一旁,手指敲打著桌子,一下又一下。
隨後他問道,“這太子在裕國,可受寵?是否還有其他的公主?”
張國強見宇譽終於開口,雖神色未明,卻也不敢有絲毫懈怠,連忙回答。
“殿下,據我所知,裕國太子在裕國皇室中確實頗受寵愛,其母后出身裕國大族,勢力龐大,對太子多有庇護,至於公主.....好像沒有,就這麼一個獨苗苗。”
張國強撓撓頭,“這個也是微臣最近打聽到的。”
宇譽,“......”
就這麼一個獨苗苗?
還是個女的?
那價值,不就很大?
宇譽試探性問道,“那用這太子的命,去換取投降,你說可能嗎?”
張國強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驚愕之色,連忙擺手道。
“殿下,這……這恐怕不太妥當啊,裕國皇帝就這麼一個寶貝疙瘩,雖說用她性命要挾或許能讓裕國一時投鼠忌器,但裕國朝堂之上並非鐵板一塊,這個機率,有點難,大不了,人家再生,也不是不可以的。”
“要能生早就生了,也不會這麼多年,就這麼一個孩子。”宇譽無語道。
張國強,“......”
這話說的,好像也是有點道理的。
沉默片刻後,宇譽緩緩開口,“你所說雖有道理,但若不利用這太子,難道就任由這戰事膠著下去?我軍糧草消耗巨大,將士們也疲憊不堪,長此以往,局勢對我方愈發不利啊。”
張國強撓撓頭,一臉愁容。
“殿下,這件事,要不上報皇上?”
宇譽低著頭,沒有話說,他站起身,轉身離開,拋下一句話,“這件事,再等等,看看是否有其他更好的辦法。”
宇譽很是煩躁。
怎麼就被他遇到這種事了。
他煩躁的還是想找人去說說。
想來想去,還是想到了張玉。
沒辦法啊,只有跟張玉的關係,似乎要好那麼一點點。
他這個人的嘴,也嚴實。